换嫁首长,美貌军医杀疯家属院:第47章 大婚夜的那个男人
不知道是不是他推门太过用力,那木门在撞到墙后反弹了回去,将门口的月光彻底阻隔在外。
“谁?”
她惊呼一声。
听见这个声音,那身影踉跄两步来到她的床前。
“你,喝醉了吗?”
她明明没说话,可属于她的声音却真真切切飘了出来。
不等她疑惑怎么回事,就被一个不正常温度的身体带倒,灼热的温度铺面而来,就像隔着单薄的衣裳躺在了烈日炎炎下的大石头上一样。
她心头一凛,下意识去推他,可那结实的臂膀像石头钢筋一样硬,无法撼动。
“热……”
“好热……”
低沉喑哑的声音,带着一种刚睡醒时朦胧磁性,悄无声息地钻进苏念的耳朵。
不是那种传统意义上的好听,而是透着一抹勾人的媚意,能惑得人意醉情迷。
“你,你发烧了吗?”
感受着他身上灼热的温度,她试探性开口。
但对面没说话,只是温软的唇从她脸颊处开始寻找,而后精准地咬住她的下唇。
粗重的呼吸伴着一抹极淡的酒味在她唇齿流转,染得她也浑身醉意。
……
疼。
太疼了!
疼得她几乎晕过去!
她意识迷离,只透过月光看到他上身线条流畅清晰的肌肉,以及一粒粒晶莹的汗珠从他胸口处往下淌去,直至没入两人交叠的肌肤间。
这一刻,她的意识无比清醒,觉得这腹肌画面似曾相识,好像见过了好几次。
可明明这是她第一次见。
余光一瞥,她又看见一条手指长的伤疤在他大腿根外侧漂浮,十分扎眼。
不知道过了多久,沉沉浮浮间,她迷糊的意识终于在一片温和中静静放松下来。
隐约间,她听见了一声闷响,像是木棍打在肉体身上的那种声音。
接着,她感觉身体一沉,像是被一座大山重重压住,让她几乎不能呼吸。
但这种重力感很快消失,她半睁双眼,迷离中看见两道人影从门外进来,然后架着一个黑漆漆的身影离开。
她想看清些,可身体根本支撑不住,彻底昏睡过去。
再一睁眼,苏念从现实的床上滚了下去!
怎么回事?为什么会梦到大婚那夜?
而且,那么清晰!
外面天色已经大亮,可她脑海里却清晰的记得两个画面。
那个腹肌……那个伤疤……还有那个低沉带着几分媚意的声音……
为什么所有她能记住的细节,都在往霍震霆那个男人身上靠?
可明明他说,他没参加过她和周世杰的婚礼啊!
难道说,因为昨晚的暧昧,她潜意识里把那个男人当成霍震霆了?
“妈妈?你怎么了?”
暖暖的声音让苏念猛然回神,转头一看,暖暖手里拿着两个鸡蛋从外面跑进来。
“妈妈,你终于睡醒啦!这是一个奶奶给的鸡蛋,让我当早饭吃。”
“妈妈,你饿了吗?要不要吃鸡蛋?还有稀饭哦!”
苏念赶紧从地上爬起来,将脑子里那些不健康的画面尽数驱散。
“稀饭?哪个奶奶给的?”
她今天起得太晚了,暖暖叫了她好几声都没把她叫醒,所以她自己起来了。
在院子里发了会儿呆,而后拿着扫帚扫地。
这一幕被门外路过一个婶子看见,就问她吃饭了没有。
暖暖说妈妈不舒服,还没起床,那个婶子就给她送来一大碗粥还有两个鸡蛋。
吃完早饭后,苏念将碗洗了,又带一些鸡蛋和两个水果罐头去给那个婶子道谢。
那个婶子是连排筒子房的一层的最后一户,她早就等在门口了,看苏念来,立即迎了出来。
“小苏同志是吧?”
苏念笑着上前,把带的礼物送上来。
“婶子,今天真是谢谢你了,我睡过头,要不是您的粥和鸡蛋,孩子连早饭都吃不上。”
大婶叫吴成梅,很瘦,比苏念矮了半个头。
她看了一眼苏念手上的东西,没有犹豫直接拒绝。
“这个我不能要。不过就是一碗粥,两个鸡蛋,不是什么要紧的事。”
大院里的人,就是条件再差,鸡蛋也不至于吃不起。
况且她本来也是有事请求。
她在身前搓了搓双手,脸上透着几分局促,小心地问道:“小苏同志,我听说你会中医,还能救人!我,我今天本来是想请你帮忙的……”
苏念听明白了,难怪她们家住得那么拐角,这么一大早还有人路过,原来是特意来的。
她将东西放到客厅的桌上,问道:“您家是有病人吗?”
吴成梅点头,说了一下她儿子的情况,随后就领苏念进里间的卧室。
卧室昏暗发潮,弥漫着一种说不出的霉味,还有一种奇怪的药味。
一有人进来,里面的人顿时大吼,“出去!都出去!”
暖暖被吓了一跳,瞬间躲到苏念身后。
苏念护着孩子,脸色微变。
什么疯子?
吴成梅见状,立即上前拉开窗帘。
刺眼的阳光洒落在小小的卧室,照亮了床上邋遢颓靡的男人。
“把窗帘拉上!都滚出去!!”男人捂着眼,极度抗拒阳光,攥着拳头歇斯底里地大喊。
“哇!妈妈!暖暖害怕!!”
顿时,暖暖害怕地哭出声,紧紧地攥着妈妈的衣服,拖着她就要走。
“孩子别怕!你叔叔不是坏人!”吴成梅见状,赶紧上来安抚暖暖,“他就是最近心情不好了,所以才,才会这样的!”
听着吴婶哽咽颤抖的声音,苏念皱起的眉头缓缓松开。
她蹲下身抱住暖暖,低声安抚:“暖暖不怕,不然你先跟吴奶奶出去等妈妈,妈妈给里面那个叔叔看个病,好不好?”
暖暖点头,然后就牵上了吴奶奶的手一步两回头地走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吓哭了孩子,男人在床上安静下来,只是将头蒙在了被子里不愿出来。
苏念受不了这房里的味道,便把窗户打开,让阳光和风都能进来,将这屋里的霉味驱散。
屋子不乱,东西摆得也算整齐,看得出这人出事之前是个爱干净的。
她走到床前,掀开他下身的被子,可还没看见他的腿上,手腕便被男人用力钳住。
“你干什么?!”
男人满脸胡茬,目光森冷地盯着苏念,眼底是比野兽还要锐利寒光。
然而这眼神对苏念毫无作用,吓不到她,也挡不住她。
“还能干什么?给你看病呗。”
他叫沈敬军,之前是一个副营长,可半年一次训练意外中伤了腿,之后就再也站不起来了。
医院看过,说他的腿只能截肢,可他宁愿死也不愿截肢,最后医生拗不过他,就只能保守治疗。
半年来,他接受不了自己成为一个废人,就把自己关在屋子里。不吃药,不吃饭,一心求死。
要不是每隔几天吴婶就哭着求他,他怕是早把自己饿死了。
苏念趁他不注意,往他胳膊扎了两针,紧攥她胳膊那只手瞬间无力。
他眼底的寒意惊变,转化为愕然,“你,对我做了什么?!”
*
外面,吴婶给上暖暖拿了几个菱角。是从大院外面的池塘里捞上来的,虽然不是什么值钱玩意,但暖暖第一次吃,觉得很喜欢,脆甜脆甜的。
旁边有个邻居一直注意着吴婶家的动静,直到见苏念从里面出来,才一脸不怀好意地走来。
“小苏同志,你可别费劲了!就沈敬军那样的玩意儿,不值得你浪费精力!”
“这种恶毒的小王八羔子,活在世上都是浪费粮食!”
苏念刚想跟吴婶说沈敬军腿部的情况,却没想到两句这么难听的辱骂。
吴婶刚刚满怀期待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苏念看了看吴婶,又看了看说话的那人,略感困惑。
“嫂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那大嫂轻哼了一声,看向吴婶的目光里闪着恶意的光。
“一个杀死战友的杀人犯,配活在这世上吗?”
吴婶听见这话,情绪突然变得激动起来。
她推着苏念往外走,眼眶通红,哑着声音喊,“小苏同志,你走吧!我们不治了!我们不治了!”
苏念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之前受伤的脚踝又崴了一下,撞进一个人的身上。
她皱着眉转头看过去,目光落在那人脸上时,眼底的感激瞬间失去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