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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别怕!玩家来救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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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别怕!玩家来救你了:第112章 击杀提示呢

怪物似乎感应到了威胁,全身的骨甲都绷了起来。 巫尧松手。 弩箭破空而出,在夜色中拉出一道银线。 【-547】 浊化骨魔发出一声嘶吼,银白色的光芒从伤口处向外扩散,灼烧着周围灰黑色的浊化物质,发出滋滋的声响。 虽然伤害亮眼,但也只是杯水车薪。 魔药只剩半瓶,弩箭只有十支,打一发少一发。 等魔药用完,伤害就会回落,到时候还是得靠她自己一点一点磨。 好在玩家打bOSS有的是耐心。 浊化骨魔的攻击手段她已经摸清了,所有攻击前摇都很明显,加上它现在死也不肯松开护胸的双臂,攻击方式更加局限。 迟早能耗死。 就是不知道她耗死浊化骨魔的时候,千里送材料的NPC还能不能活着。 战斗已经持续了整整一个小时。 巫尧依旧神采奕奕,魔力值在银丝法袍的加持下缓慢回升,勉强够她维持低强度的法术循环。 风翼术早就撤了,轻身术也只保留一层,能省一点是一点。 玄妙一直在战场边缘游走。 每隔一段时间,就从某片阴影里钻出来,专挑它脚踝、膝弯这些关节相连的薄弱处下手。 伤害不高,却总能打断它的动作节奏。 浊化骨魔不止一次被她烦得甩手挥扫,可每次砸下去,那团黑影已经重新融化在了树影里。 巫尧从月银木后闪身而出,风刃封住浊化骨魔的侧移路线,紧接着绕到它背后,法杖又砸了一发压缩火球。 浊化骨魔发出一声沉闷的低吼,踉跄着向前踏出两步,脚下的骸骨被踩得粉碎。 【生命值:1584/60000】 终于…… 从五万多打到四万,从四万磨到两万,从两万啃到一万以下,现在只剩最后一千五百多点。 战斗刚开始时,这怪物足有四米多高,她站在它面前还不到它膝盖,现在她不用仰头也能看清它那逐渐显出人类头骨形状的脑袋了。 随着血条不断下降,它的身体也在不断缩小,每掉一截血,身上就有些东西脱落下来。 起初是嵌在体表最外层的碎骨,后来是大片的肋骨、脊椎,哗啦啦地往下掉,落在地上堆成一小片灰白色的骨堆。 现在它只剩两米多点了,勉强比巫尧高半个头,躯干上的骨甲也薄了不止一层,有些地方甚至能看到骨甲下面灰黑色的浊化物质在缓慢蠕动。 地上全是散落的骸骨,铺了周围一圈,踩上去嘎吱嘎吱响。 浊化骨魔的攻击也越来越迟钝。 玄妙从它脚边的骨堆里无声地钻出来,一爪划向它左膝后侧。 浊化骨魔的小腿猛地一软,单膝重重地砸进地里,溅起一蓬碎骨。 巫尧趁机又挥出几道风刃。 浊化骨魔艰难起身,护胸的双臂还是没有放松。 那两条骨刺手臂从粗壮如树桩缩到只剩原来一半粗细,表面的骨甲也掉了好几块。 但它护胸的姿势从战斗开始到现在,没有变过,骨刺朝外,形成一面骨盾。 巫尧站定脚步,她实在好奇那里面到底是什么? 她看着浊化骨魔踉踉跄跄地转过身来,动作慢得像生锈的齿轮在互相咬合。 黎明的曙光就在眼前,当然这不只是比喻。 东边的天际线已经开始泛白,银月淡成了天幕上一块半透明的残影,而浊化骨魔的血条也终于见底了。 巫尧抬起法杖。 风元素和火元素在杖尖交织,细小的火星在淡青色的气旋中飞速旋转,被压缩成边缘泛着青光的火锥。 这是她摸索出来的组合法术,把炽焰射线和风刃的术式结构进行一点变化,交叠在一起,穿透力极强。 火锥脱手,骨甲破碎的脆响伴随着火焰炸裂的闷声同时传出,灰黑色雾气从伤口中狂涌而出。 【生命值:0/60000】 它仰面倒下,沉重的身躯砸在铺满骸骨的地面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双臂还是死死挡住弱点。 巫尧等了几秒,没有击杀提示弹出来。 不是吧? 血条已经清零了,怪也倒地了,怎么经验值还不结算? 巫尧急了。 狗系统怎么敢吞她经验! 巫尧三步并作两步走到浊化骨魔的尸体旁边,蹲下身,伸手去掰那双护在胸口的骨刺手臂。 触感又冷又硬,骨甲表面粗糙得像砂石,指尖能感觉到细密的裂纹。 她使劲往外掰,骨臂纹丝不动。 就这么对玩家的力量5? 她松开手,改用法术。 金元素在她掌心凝聚成一根撬棍的形状,她把撬棍卡进骨臂之间的缝隙里,用风元素在撬棍末端施加持续的压力。 两条骨臂全部挪开之后,露出了被它们保护了整场战斗的胸口。 那里覆盖着一层比其他部位都要厚实的骨甲,甲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纹路,有点像符文。 巫尧换了个金系法术,凝出一把边缘极薄的金刃,沿着骨甲接缝处小心地切入。 骨屑纷飞,金刃崩了又凝,凝了又崩,反复几次之后终于切穿了最后一层骨质。 骨甲下面是一颗珠子。 拳头大小,通体纯白,但白得并不单调,表面流转着各种色彩,淡金、银白、翠绿、深蓝……所有颜色交织在一起,在珠体内缓缓流动。 bOSS掉落的那肯定是好东西啊。 她想也没想,直接伸手去拿。 “别碰……” 一声虚弱的制止从身后传来。 巫尧手快,指尖已经触到了珠子,那感觉像是把手指伸进了静止的水面。 珠子表面的光流在她的指尖下荡开一圈涟漪,然后她的手指就这么穿了进去。 接着是一阵天旋地转。 视野里的画面全部被搅成一团模糊的色彩旋涡。 巫尧感觉自己的意识像被抽了出来,往后一拽,往下一按,塞进了某个空间里。 她睁开眼。 不对,不是“她”睁开了眼。 她只是站在这个感知后面的观众。 视野昏暗而模糊,边缘蒙着一层灰蒙蒙的滤镜,像是透过脏了的玻璃在看世界。 唯一清晰的是视野正中央的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