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村二驴:第345章 现在让你试试
当他的灵气拂过胎儿的那一刻,小家伙像是感应到了父亲的气息,忽然动了一下——竟然是带着回应意味的翻动。
那种感觉顺着掌心的灵气传回来,像一根小小的手指在他心上轻轻戳了一下。
周小禾也感受到了肚子里的动静,她抬起头看吕梁,眼睛里的幸福明亮得几乎要淌出来。
刘巧兰在旁边看着这一幕,抿着嘴笑,笑着笑着眼眶就红了——周小禾年纪轻轻的守了寡,在这个家里最放不下的就是这个小姑子的归宿。
现在看到吕梁对周小禾这样上心,她也就放心了!
尤其吕梁如此优秀,比自己丈夫周大壮好了千百倍!
而此刻,吕梁又把给周小禾买的裙子拿出来在她身上比了比——一件鹅黄色的碎花连衣裙,收腰的款,衬得周小禾本就白皙的皮肤更加透亮。
给刘巧兰的是一件深蓝色的直筒裙,端庄大方不张扬,刘巧兰接过裙子的时候手指都在微微发颤,连声说这也太好了,吕梁只是笑着摆了摆手,跨上摩托车去了下一家。
第二站是刘大强家。
秦玉芳正扶着腰在院子里慢慢溜达,肚子已经不小了。
刘大强去了镇上,不在家。
吕梁给秦玉芳也用灵气护了一次胎,感受到胎儿的状态一如既往地稳定健康,便放下了心,把礼物留下,没多停留,又去了下一家。
接下来像赶场子一样,堂嫂吕小莲、兰姐、刘春梅、赵红梅、柳香、杨小曼——每家每户挨个走一遍,每家的女人都收到了一两件合身的新衣裳,或是一条裙子,或是一件外套,全部按各自喜欢的颜色和风格挑的,尺码分毫不差。
几女拿到礼物时脸上的表情各不相同——吕小莲笑骂他乱花钱然后转身就进屋试穿去了,兰姐矜持地说了声谢谢但眼角弯得压不住,刘春梅拿着裙子在他身上比了半天笑说你是不是偷量我的尺寸了,赵红梅二话不说在他脸上亲了一口留下一个鲜红的唇印,柳香嗔了他一眼说你对我可太好了,杨小曼红着脸说了声谢谢然后当着小妈的面不敢太放肆只是偷偷捏了一下他的手。
从几女那儿出来,吕梁没有回家,而是骑上摩托直奔药山。
药山上的药材虽然刚刚收割了一部分,但还有很多!
那些从山石缝隙里冒出来的药苗在灵气的滋养下长得格外壮实,叶片肥厚油绿,根系深深扎进被灵气浸透的土壤里。
他沿着山坡走了一圈,挑那些药性最足的——采了几十斤上好的何首乌、黄芪、当归、党参、灵芝,又摘了一些只有这座山上才长的、已经在灵气浸染下变异出了特殊药性的稀有药材。
两筐药材绑在摩托车后座,沉甸甸的,压得轮胎往下陷了一截。
他骑着车回到自家院子,把药材全部倒出来摊在院子里晾晒,然后拿出炼药用的丹炉。
当一缕火焰从他手指浮现,炙热的温度,开始对着丹炉焚烧起来!
院子里很快就弥漫开一股浓郁的药香。
那香味和普通药铺里的味道完全不同——有一丝清甜,有一丝草木的清冽,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只有修炼者才能感知到的灵气波动。
第一炉炼制的是养颜丹和玉肌膏。
他把几味最珍贵的药材按照特定的比例丢进炉里,用灵气控制火候,看着药液在炉中翻滚浓缩,从浑浊的褐色渐渐变成了清澈的金黄色,最后凝成一颗颗珍珠大小的丹药,表面光滑如玉,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玉肌膏则是一罐罐乳白色的膏体,质地细腻得像融化了的羊脂,沾在指尖一抹即化,渗进皮肤的瞬间有种微微的清凉感,然后变成持久的温润。
第二炉,炼的是真正治病救人的东西。
他把何首乌、灵芝和几味已经变异出特殊药性的珍稀药材全部投进去,加大了灵气输出,铜炉里的药液翻滚得更加剧烈,冒出来的蒸汽在空中凝聚成一道淡淡的白色烟柱,直直升上半空。
这一炉炼出来的是一批回春丸——专门对付各种顽固慢性病和脏腑虚损的猛药。
药丸成型的时候整个院子都被一股霸道而温润的药香笼罩了,连院墙外路过的几个村民都忍不住停下脚步使劲吸了两鼻子,嘀咕着二驴又在炼什么好东西。
从上午一直忙到傍晚,太阳从头顶挪到了西边山头,把整个院子都染成了橘红色。
吕梁把最后一批药丸装进瓷瓶里封好口,这才直起腰,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看着院子里摆得满满当当的瓶瓶罐罐,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些养颜丹和玉肌膏,足够楚若云卖一阵子了。
而那些回春丸,说不定明天去市里给叶柔家那位老人看病的时候能用上。
傍晚的阳光从院门口斜斜地照进来,把院子里那棵老槐树的影子拉得老长。
林雪推开院门的时候,吕梁正坐在院子里的石桌旁,把最后一罐玉肌膏拧紧盖子,整整齐齐地码进一个布袋里。
院子里弥漫着一股浓郁的药香。
林雪今天在村委开了一整天的会,修路的方案终于定了下来,施工队下周就进场。
她脸上带着疲惫,但更多的是兴奋——这条路她盯着跑了好几个月,从立项到拨款到招标,每一步都是她亲自跟下来的,如今终于要动工了。
她把手里的公文包往石桌上一放,看到吕梁笑吟吟地看着她,脸上的疲惫一下子被他的笑容冲散了大半。
但嘴上还是不肯饶人。
她故意板起脸,用手指点了点吕梁的胸口:“你这个傻驴,昨晚去哪了?电话也不打一个,饭也不回来吃,是不是在外面有人了?”
看着林雪娇俏的小模样,吕梁笑着站起来,从石桌底下掏出一个纸袋,递到她面前。
纸袋上印着镇上步行街那家最好的女装店的lOgO,里面是一件收腰的米白色风衣和一条赭红色的围巾。
林雪接过来看了一眼,板着的脸没撑过两秒就破了功,嘴角翘了起来,但嘴上还在逞强:“别以为送件衣服就能糊弄过去,肯定在老同学家住了一夜吧?”
吕梁挑了挑眉毛:“你怎么知道?”
“你身上有别人家的洗衣粉味儿。”林雪凑到他领口闻了闻,然后退开一步,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少蒙我。老同学?男的女的?”
吕梁笑而不语。
林雪哼了一声,伸手指了指他的鼻子,用那种半开玩笑半警告的语气说:“你悠着点,它可是我的。”
吕梁挑了挑眉毛,一把扣住她指着自己的那只手腕,把她往怀里一带:“好,那就还给你。”
林雪一声惊呼还没叫完,人已经被他打横抱了起来,一双腿在半空中蹬了两下,拖鞋掉了一只,砸在地上啪嗒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