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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前禁欲,夜里沉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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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前禁欲,夜里沉溺:第 60章他现在要为你干票大的

霍思悦盯着手机屏幕,瞳孔地震。 六个字,每一个都认识,组合在一起让她想给鹤司忱立长生牌位。 她深吸一口气,扭头看向旁边的鹤司忱。 他面无表情翻着拍卖手册,表情淡淡的。 仿佛刚才那条信息是鬼发的。 我靠。 纯爱战士应声倒地。 这老男人平时装得跟性冷淡似的,一出手就是霸总文学照进现实? 点天灯啊兄弟们。 老天爷对她是真好。 她嗑的CP,都是真实存在的! 霍思悦凑近司意绵耳边,气音激动得变调。 “绵绵,你全猜对了。” “他现在要为你干票大的。” 司意绵听完,脸上没有任何波澜。 狗男人,算你识相。 她偏过头,慢悠悠地看了鹤司忱一眼。 鹤司忱正好也偏头看过来。 四目相对。 灯光昏金染玉,落在两个人中间。 他眼里没什么波澜,底下沉着纵容。 她下巴扬了扬,眼尾轻轻朝他一挑。 鹤司忱看着她这副模样,眉峰微动。 他垂下眼,嘴角却压不住地弯了一瞬,又迅速抻平。 两人视线在空中一碰,又各自移开。 全程无声。 台上,拍卖师还在加价。 “四千五百万!还有没有更高的?” 鹤南弦举牌:“五千万。” 全场安静了一瞬,随即响起低低的议论声。 谁都看得出来,鹤家小少爷今天是铁了心要拿下。 司宁悠坐在他旁边,表情温婉克制。 鹤南弦出了五千万。 全场没人跟了。 稳了。 这局,她躺赢,司意绵躺平。 “五千万第一次!” 拍卖师举起木槌。 司宁悠心脏提到了嗓子眼。 “五千万第二次——” 全场安静,没人跟价。 司宁悠嘴角已经翘起来了。 再一锤,就是她的了。 她忍不住瞥了一眼后排的司意绵。 她安静地坐在那儿,一副与世无争的模样。 蠢得令人心安。 有婚约有什么用? 男人的心在哪儿,钱就在哪儿。 就让她占着婚约的名头,坐冷板凳去吧。 司宁悠收回视线,心里涌起一股畅快。 她就要鹤南弦的偏爱,要全场瞩目的焦点。 要让司意绵亲眼看着自己的联姻对象,为别的女人一掷千金。 这感觉比直接将鹤南弦抢过来还爽。 “五千万第……” 就在落锤前一秒,霍思悦唰地站了起来。 她单手插腰,另一只手高高举起,食指中指并拢,朝天一比。 “点天灯。” 声音清脆,炸响全场。 空气凝固。 下一秒,宴会厅像被扔进了一颗深水炸弹。 全场目光刷地聚过去。 拍卖师的手僵在半空,槌子落不下去。 点天灯,拍卖行规矩。 不管对方出多少,跟到底。 烧的是钱,亮的是脸。 “霍小姐,您确定?” “确定以及肯定。” 霍思悦双手抱胸,势在必得。 “谁加价,我跟到底。” 闪光灯噼里啪啦地亮起来,记者们的镜头全对准了霍思悦。 司宁悠脸上的笑还没来得及收,就这么僵在了嘴角。 像被人糊了一层水泥。 她猛地回头,目光越过人群,落在霍思悦那张笑盈盈的脸上。 什么情况? 霍思悦跟她抢? 不对。 司宁悠视线从霍思悦身上滑到旁边的司意绵。 司意绵安安静静的,像个没见过世面的小白兔。 但司宁悠现在看见她这副样子就生理性反胃。 上两次的亏,她吃够了。 这死丫头装乖卖傻的套路,她已经看透了。 一定是她。 肯定是她让霍思悦来搅局的。 “南弦,我……” 司宁悠转头,声音压得又低又急,手不自觉地攥紧了鹤南弦的袖口。 “我知道。” 鹤南弦安抚地拍了拍她的手背,举牌。 “五千五百万。” 霍思悦连犹豫都没有,直接跟。 “六千万。” 司宁悠脸色发白。 六千万。 这个数字已经超出了她的心理预期。 但她不能输。 她咬了咬牙,看向鹤南弦,语气里带上了一丝恳求。 “南弦……” 鹤南弦眉心拧了拧。 六千万,不是小数目。 但司宁悠的表情让他没法说不。 他叹了口气,继续举牌。 “六千五百万。” 霍思悦举牌:“七千万。” 司宁悠的指甲掐进掌心。 七千万,霍思悦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这疯女人到底图什么? 鹤南弦能出六千五百万,已经是他的心理上限。 感情用事只是一瞬间,理智回归才是常态。 但她不一样。 她需要这只镯子将那条通往继承权的路铺得更稳一些。 现在霍思悦横插一脚,全毁了。 鹤南弦放下手中的号牌,眉头拧紧。 他站起来,绕过几排座位,走到霍思悦面前。 他语气客气,但脸色不太好看。 “思悦,这只镯子宁悠很需要,你能不能……” “不能。” 霍思悦打断他,语气干脆。 鹤南弦压低声音:“思悦,你别任性,这只镯子对宁悠有特殊意义。” “你让一让,算我欠你个人情。” 霍思悦听完,直接气笑了。 “哟,鹤二少,格局打开了啊。” “用七千万买只镯子哄白月光,你问过正宫意见吗?” 她指了指司意绵,语气凉飕飕。 “再说了,你坐她旁边,给她拍镯子,绵绵一个人坐这儿看着。” “你让绵绵的脸往哪儿搁?” 霍思悦双手抱胸,火力全开。 “这只镯子,我拍定了。” “你有钱就跟,跟到天上去我都接着。” “反正我别的没有,就是有钱。” “我霍思悦这辈子就是见不得绿茶骑在好人头上拉屎。” 鹤南弦站在原地,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他下意识转头,看向司意绵。 司意绵坐在旁边看都没看他,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不委屈也不生气。 他说不上来那是什么感觉。 “绵绵……” 司意绵听见了,抬起头看他。 “南弦哥,怎么了?” 语气客客气气的,带着点礼貌的疏离。 他蹲下来,视线与司意绵齐平,声音放软,带着商量的语气。 “绵绵,你帮我劝劝思悦,让她别拍了。” 他顿了顿,像在组织措辞。 “你一向懂事,让让宁悠好不好?” 他说这话的时候,心里是笃定的。 司意绵一向听他的话。 以前他说什么,她都会乖乖点头。 这次应该也一样。 司意绵抬眸看他,目光很淡。 鹤南弦被她看得心里咯噔一下。 从前她看他眼里汪着一池春水,扔颗石子就能漾开涟漪。 现在只剩一层礼貌的薄冰,底下沉着凉。 司意绵说:“不让。” 鹤南弦以为自己听错了。 “什么?” “我说不让。” 司意绵重复了一遍,语气没什么起伏。 “这只镯子,我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