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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前禁欲,夜里沉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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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前禁欲,夜里沉溺:第 59章点天灯,我兜底。

秦恩妤脸色越来越挂不住。 她这辈子没被人这么当众凌迟过。 她心想,幸好刚才让助理拍了照。 角度借位,够发通稿了。 最后再忍忍。 “我只是……” 她还想说什么,鹤司忱已经收回视线打断她。 “还有。” “你坐的这个位置有人了。” 秦恩妤一愣。 她明明看这里空着才过来的。 “鹤先生,这里好像没有放占位牌......” “现在有。” 霍思悦的声音从背后插进来。 她拉着司意绵,大摇大摆走过来。 “秦恩妤,你屁股底下那把椅子,是我的。” 秦恩妤回头,看见霍思悦那张笑眯眯的脸。 “霍小姐,这......” “这什么这?” 霍思悦双手抱胸,下巴一抬。 “占着我的地儿,怎么着,想当我座位上的寄生虫?” “还是说这椅子长了吸盘?粘着某人的脸皮就拔不下来了?” 秦恩妤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后槽牙咬得咯吱。 周围已经有目光飘过来。 她不能在这儿再翻一次车。 照片已经拍好了,够了。 “抱歉,是我没注意。” 她讪讪起身,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 “打扰了。” 说完,拎着裙摆快步离开。 走出两步,她回头看了一眼。 司意绵站在霍思悦旁边,乖乖巧巧的。 见她看过来,还冲她笑了笑。 那笑容干净纯粹,但秦恩妤觉得脊背发凉。 她越想越气。 等着。 收拾不了霍思悦,她还收拾不了司意绵? 霍思悦看着她的背影,啧了一声。 “脸皮比我家围墙还厚。” 司意绵抿着嘴笑,没接话。 鹤司忱抬手,招来侍者。 “换把椅子。” 侍者看着那把完好无损的丝绒椅,一脸懵逼。 “鹤先生,这把椅子有什么损坏吗?” 鹤司忱:“脏了。” 侍者更懵了。 这椅子刚消毒,椅套都是新的,哪儿脏了? 但他没敢多问,弯腰搬走,换了一把新的。 霍思悦看着侍者搬走椅子的全过程,凑到司意绵耳边。 “人家坐过的椅子,他说脏了。” “这不是指着和尚骂秃驴吗?” 司意绵憋着笑,轻轻拽了拽霍思悦的袖子。 “悦悦,别说了。” “你再说,他连地板都换了。” 霍思悦愣了一秒,然后笑得前仰后合。 “哈哈哈哈绵绵你这嘴……” “你们俩真是绝配,一个毒舌一个补刀。” 说着,霍思悦把司意绵按在了那把新换的椅子上。 “坐坐坐,站久了腿该肿了。” 司意绵被她按得一个趔趄,屁股落座的同时,膝盖碰上了旁边人的腿。 鹤司忱没躲,也没看她。 手里翻着拍卖手册,像什么都没发生。 但膝盖没挪开。 司意绵也没挪。 两个人的腿隔着两层西装面料贴着,温度从接触的那一小块皮肤往外扩散。 鹤司忱的手册停在某一页,半天没翻。 注意力压根不在纸上。 司意绵弯起嘴角,膝盖不动声色地往他那边又蹭了蹭。 鹤司忱翻手册的手指一顿。 然后,他把手册往她这边倾斜了一点,角度刚好挡住两人膝盖以下的部分。 她偏头凑过去看,发梢扫过他手腕。 “鹤医生,你喜欢这个?” “不喜欢。” 鹤司忱侧眸看她。 “这件明代青花人物故事纹梅瓶,起拍价八十万,实际估值不超过六十。” “为什么?” 司意绵听得一脸懵。 她顿了顿,压低声音。 “是不是里面住了个败家的小精灵,专吃冤大头的钱?” 鹤司忱:“......” 他屈指,在她脑门弹了个清脆的脑瓜崩。 “底足露怯,胎质太燥,釉色浮于表面。” “教你多少遍了,看东西先看底,看人先看眼。” 司意绵捂着额头,瘪瘪嘴。 “鹤医生好凶。” “凶你还凑过来?” “因为鹤医生香。” 鹤司忱耳廓一热,偏过头。 嘴角却压不住地翘了翘。 霍思悦的目光在两人间打了个转,然后默默收回视线,拿起手册挡住自己翘到太阳穴的嘴角。 妈的,好磕。 太好磕了! 简直是一对仙品! 鹤南弦到的时候,拍卖还没开始。 他目光扫过全场,先看见了司宁悠。 她坐在第二排靠走道的位置,耳垂上的坠子在灯光下晃出柔和的光晕。 她旁边空着一个座,显然是给他留的。 鹤南弦脚步顿了顿,然后朝她走过去。 “宁悠。” 司宁悠抬头,愣了一下,随即弯起眼睛。 “南弦?你怎么坐这边?绵绵在那边。” 她往第三排的方向努了努下巴。 鹤南弦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 司意绵坐在鹤司忱和霍思悦中间,她仰着脸嘴角弯弯的,正跟鹤司忱说什么。 压根没注意到他。 鹤南弦看着那个画面,像被什么东西堵了一下,闷闷的。 他收回视线,在司宁悠旁边坐下。 “绵绵那边有大哥在,我坐这儿陪你。” 司宁悠垂眼笑了笑,语气温柔又带着一点不好意思。 “你总这样,绵绵该不高兴了。” 鹤南弦没接话。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 明明走过来的时候想的是坐过去,但脚比脑子快,先停在了司宁悠旁边。 可能是习惯了。 每次这种场合,他都是坐司宁悠旁边。 他沉默了一会儿,视线又忍不住飘向司意绵那边。 “南弦?” 司宁悠的声音把他拉回来。 “嗯?” “你在看什么?” 鹤南弦收回视线,笑了笑。 “没什么,你刚才说什么?” 司宁悠看了他一眼,目光从他脸上扫过去,又往前排飘了一下。 然后收回,笑着重复了一遍。 “沧澜那只镯子,我是真的很想要,外婆当年……” “你也是知道的。” “嗯。” 鹤南弦应了一声,侍者端着香槟过来,他取了一杯,抿了一口。 “待会儿我帮你拍。” 司宁悠弯起嘴角,伸手挽住他手臂。 “南弦,你对我真好。” 鹤南弦没说话,只是拍了拍她的手背,脑海里想的人都是司意绵。 “接下来这件拍品,是今晚的重点。” 灯光暗下来,拍卖开始了。 拍卖师站在台上,节奏把控得老练。 前面的拍品陆续成交,价格都在合理区间。 终于,拍卖师提高音量。 “接下来是今晚的压轴之一,编号037,名为“沧澜”的天空蓝玻璃种玉石镯子。” “质地纯正,通体无瑕,蓝若晴空,起拍价,三千万。” 全场灯光暗下来,一束追光打在展台上。 那只镯子静静躺在丝绒盒里,灯光下透出澄澈的冰蓝。 司宁悠紧张地坐直了身体。 “三千万。” 鹤南弦举牌,声音不大,但全场都听见了。 “三千五百万。” 后排有人跟价。 “四千万。” 价格咬得很紧,鹤南弦每次举牌都毫不犹豫。 “四千五百万!” 霍思悦举着牌,她扭头冲司意绵挤眼睛。 “绵绵,这蓝镯子,必须戴你手腕上。” 旁边,鹤司忱忽然偏头,视线落在司意绵脸上。 “想要?” 他问得直接,嗓音低,只有她能听见。 司意绵不矫情,也不装。 “想。” 鹤司忱收回视线,没再说话。 他拿起手机,垂眸打字。 霍思悦手机震了一下。 她低头,瞳孔地震。 屏幕上六个字:【点天灯,我兜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