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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前禁欲,夜里沉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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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前禁欲,夜里沉溺:第 20章 嘴还肿着呢

司意绵认真想了两秒,然后仰起脸。 “鹤医生,账不是这么算的。” “我充其量就是个从犯,你才是主犯。” “主犯问从犯想怎么样,这合适吗?” “毕竟,刚刚是你把我拽回来亲的。” “而且你亲之前也没问我愿不愿意啊。” 她指了指自己的嘴唇。 “嘴还肿着呢。” 鹤司忱:“......” 他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的语言系统崩了。 还是第一次被人用刑法打脸。 她说得对,从头到尾都是他在失控。 可明明在掠夺,却觉得自己才是被掏空的那个。 明明是他按住她的后颈,却感觉脖子上的狗绳一直攥在她手里。 他深吸一口气。 “好,我的错。” “下次不会了。” 司意绵愣了一下,像没听懂。 “什么不会了?” 鹤司忱垂眸看她。 那双浅色瞳孔里,什么情绪都有,又什么都不剩。 “不会再冒犯你。” “今晚是我的问题,跟你无关。” “以后,我会记住自己的身份。” 司意绵靠在墙上,看着他这副懊恼又克制的样子,忽然想笑。 刚才亲得那么凶,现在又端起道德标兵的人设来了。 “哦。” 司意绵伸手,从他西装口袋里勾出眼镜,展开,踮起脚。 鹤司忱下意识想接,她已经把眼镜架回他鼻梁上。 “那鹤医生记住自己说的话。” 她歪头看了看,又伸手替他正了正镜框。 “毕竟我也不是每次都让你亲的。” 鹤司忱:“……” 司意绵收回手,理了理被他揉乱的裙摆,转身往外走。 鹤司忱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 忽然想起一句话。 有些人,天生就是来克你的。 他深吸一口气,迈步跟上。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那片暗角。 灯光重新落在身上,像从另一个世界回来。 两人刚回到人群边缘,秦恩妤端着杯香槟,正跟几个太太说笑。 看见鹤司忱,眼睛亮了。 司宁悠拿捏了鹤南弦,她跟司宁悠穿一条裤子,目标就是鹤家另一张长期饭票。 可鹤司忱这人,约不出来,聊不进去。 几次酒会,她主动搭话,他连正眼都不给。 司宁悠教她那套示弱博怜,在他面前跟打空气似的。 今晚霍思悦那句跟班,戳她肺管子上了。 她秦恩妤当红小花,微博三千万粉丝。 凭什么给人当跟班? 她要当就当大的,当鹤家长媳,愈安的女主人。 秦恩妤咬咬牙。 今晚必须整点活。 她端着香槟迎上去,笑盈盈地截住他们的去路。 “鹤先生。” 她一身红裙,锁骨全露,事业线挤得很有诚意。 “刚才人多,一直没机会跟你打招呼。” 秦恩妤把酒杯往旁边侍者的托盘上一搁。 她目光往司意绵身上一掠,没打招呼,重新黏回鹤司忱身上。 “正好,有件事想请教鹤先生,专业方面的。” 她顿了顿,声音压得又柔又黏。 “要不我们找个安静的地方,深入交流一下?” 鹤司忱看都没看她,语气淡得像白开水。 “不方便。” 秦恩妤脸上的笑僵了一下,决定直接上分。 她伸手进手包,掏出一条黑色蕾丝内裤,指尖勾着藏在手心。 成年人的游戏,讲究的就是一个心照不宣。 只要这东西进了他手里,这事儿就成了三分。 送到嘴边的肉,没有不吃的。 男人嘛,表面再正经,骨子里都馋骚的。 哪怕他不接招,也会给她个台阶。 毕竟她是女明星,他是体面人。 众目睽睽,他能怎样? 她假装被裙摆绊了一下,整个人往前栽。 “哎呀……” 她手从包里抽出来,想往鹤司忱掌心塞。 鹤司忱侧身一让,像提前预判了她的落点。 秦恩妤扑了个空,连他袖口都没碰到。 她重心失控,高跟鞋一崴,整个人啪叽一声摔在地上。 她膝盖磕在地面,疼得龇牙。 手包脱手飞出,东西散了一地。 那条黑色蕾丝内裤,正好落在鹤司忱锃亮的皮鞋尖前。 蕾丝边,半透明,裆部窄得能当眼罩用。 鹤司忱眉心皱了一下,往后退了一步。 像躲什么脏东西,嫌弃得明明白白。 秦恩妤:“……” 秦恩妤趴在地上,大脑空白。 她没想到鹤司忱会直接躲开,连装都懒得装。 圈里多少大佬递房卡她都没接,今天主动递内裤,已经是降维打击。 她认识的那些男人,哪个不吃这套? 怎么到鹤司忱这儿,就变成她在地上趴着了? 司意绵低头看了一眼,眼睛瞪圆了。 她忍不住噗了一声,又赶紧捂住嘴。 这姐们玩这么大? 是真不拿观众当外人啊。 内娱当红小花,居然要靠递内裤钓男人。 这要是被对家知道,能笑到明年春晚。 不过追鹤司忱这种地狱级副本,带条裤衩子就想通关? 方向错了,越努力越心酸。 司意绵默默拿起手机,不动声色录起了视频。 这种场面,先存档再吃瓜。 万一以后用得上呢? “秦小姐,你怎么出门连裤衩子都不穿?” 秦恩妤脑子还在宕机,脸上的血色一瞬间涨上来。 她想骂人,可嘴张了半天,一个字都蹦不出来。 想爬起来去捡,脚踝一疼,又跌回去。 鹤司忱垂眸,视线扫过地上那团黑色蕾丝。 面无表情地抬手,招来侍者。 “这位女士的东西掉了。” 他抬了抬下颌,语气疏淡。 “帮她收好,毕竟是贴身的东西,公共场合,不合适到处展览。” “她不嫌丢人,别人看着碍眼。” 说完,他收回视线,迈步就走。 从头到尾没看秦恩妤一眼。 侍者愣了两秒,赶紧点头,硬着头皮蹲下去收拾那一摊东西。 “女士,您的物品,需要帮您包起来吗?” 秦恩妤一把将内裤夺过来攥在手里,恨不得当场把它吃了。 鹤司忱不仅不接招,还要当着司意绵的面,让侍者把内裤捡起来。 这等于当众把她那点龌龊心思,扔在地上碾了一遍。 周围宾客的窃窃私语像蚊子嗡嗡,钻进耳朵里咬人。 她好想死。 她宁愿现在地震,或者吊灯掉下来砸死她。 也不要承受这种社死。 司意绵收起手机,往前迈去。 经过秦恩妤身边时,她停了一下。 弯下腰,声音压得只有两个人能听见。 秦恩妤正蹲在地上往手包里塞东西,抬头看见她,脸立刻黑了。 司意绵弯下腰,凑近她耳边,声音软软的,只有两个人能听见。 “秦小姐。” 秦恩妤僵住。 “下次塞内裤之前,先确认对方想不想接。” “不然掉地上,怪难看的。” “而且鹤医生有洁癖,你这不是为难他嘛。” 秦恩妤猛地抬头,手指攥紧手包。 司意绵直起身,冲她笑了笑,然后走了。 秦恩妤蹲在原地,看着那个奶呼呼的背影,后槽牙差点咬碎。 以前被她堵在厕所里欺负都不敢吭声,现在居然敢骑脸输出? 好久没收拾她了,这贱人是忘了疼了。 高中能玩死她,现在照样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