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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前禁欲,夜里沉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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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前禁欲,夜里沉溺:第 19章平时禁欲,亲起来跟野兽似的

鹤司忱的手指在她腰侧收紧了一瞬,又松开。 舞池里人影绰绰,有人从身边经过,撞了一下司意绵的肩。 她往前一倾,鼻尖差点蹭到他下巴。 鹤司忱没躲,就那么让她停在半臂之外,呼吸交缠。 “司意绵。” 他开口,嗓音哑了一度。 “你问题很多。” “你答案很少。” 鹤司忱垂下眼,将两人之间的距离重新拉开。 “你想多了。” “我只是不喜欢看任何人当众难堪。” “哦。” 司意绵点点头,松开搭在他肩上的手,从他掌心抽回自己的手指。 掌心一空,温度骤失。 鹤司忱的手指下意识蜷了一下,又克制住。 心里那个位置,忽然也空了一下。 下一秒,司意绵忽然伸手,一把拽住他的领带。 鹤司忱被拉得往前一倾。 还没反应过来,人已经被她带进了舞池边缘最暗的那片角落。 这里屏风遮挡,绿植掩映,灯光照不到,人群看不见。 私密,隐蔽,适合做坏事。 鹤司忱后背抵着墙,她站在他半步之外,手里还攥着他的领带。 她仰着脸,小鹿眼里映着远处微光。 “所以换成别人,你也会帮。” “嗯。” “那换成秦恩妤呢?” 鹤司忱:“……” 鹤司忱被问得哑住,因为答案太明显了。 “换成司宁悠呢?” “司意绵。” 他叫全名,语气带着警告。 司意绵盯着他的嘴唇,忽然踮起脚,凑近。 距离瞬间拉近到危险值。 呼吸交缠,鼻尖相抵。 鹤司忱浑身肌肉瞬间绷紧,心跳炸了。 她身上的甜香太蛊人,催命似的。 理智疯狂叫停,身体却诚实得可耻。 他鬼使神差地,闭上了眼。 做好了被她搅乱一池春水的准备。 等待着,预演着,脑子里炸开一片白光。 结果什么都没发生。 只有她温热的呼吸停在他唇边,若即若离。 “鹤医生,闭上眼睛干什么?” 司意绵的声音贴着他的唇角响起,带着促狭的笑意。 鹤司忱猛地睁眼。 司意绵的手已经伸到他耳后,指尖勾住眼镜腿,轻轻一摘。 鹤司忱视野模糊了一瞬。 她的脸在失焦的光线里变得柔软,像隔了一层雾。 更让人心痒。 “你镜片花了。” 她举起来看了一眼,把眼镜在他衬衫上擦了擦。 “帮你擦擦。” 鹤司忱:“......” 鹤司忱盯着她,太阳穴突突跳。 镜片被摘掉后,那双浅色的瞳孔没了遮挡,情绪一览无余。 懊恼,狼狈,还有没来得及收回去的期待。 活了三十年,第一次被人当猴遛。 这张网,他从一开始就陷在里面。 “闭眼是因为你碍眼。” 他声音沉下去,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那鹤医生还是闭着吧,我不碍你眼了。” 司意绵把眼镜折好,塞进他西装口袋。 “我去找南弦哥。” 她转过身,走得干脆。 鹤司忱盯着她背影,胸腔里那点空茫骤然塌陷成黑洞。 冷风往里灌,理智往外跑。 他长腿一迈,伸手扣住她手腕,猛地将她拽回来。 司意绵被拽得旋身,还没站稳,后颈已经被他掌心覆住。 她仰起脸,撞进他眼底。 那双浅色瞳孔里,什么谦和矜贵都没了。 “司意绵。” “嗯?” “你真的很烦。” 下一秒,鹤司忱扣住后颈的手收紧,低头,吻上去。 他吻得很凶,牙齿磕到她的唇角,又收着力道舔过去。 她偏开头喘息,他追过去衔住她的下唇,轻轻咬了一下。 含住她的下唇,轻轻厮磨。 又凶又欲。 她想说话,被他吞掉。 想换气,被他堵住。 最后直接掐住她的下巴,固定住,不让她动。 “唔……” 司意绵发出一声软糯的鼻音。 鹤司忱浑身一僵,像被电击。 整个人像被劈成两半。 一半叫停,一半继续。 他选了继续。 这男人平时话少,吻起来却霸道得不讲道理。 司意绵脑子开始发懵,手从他前襟滑到他肩上,慢慢收拢。 鹤司忱感受到那点微弱的抓力,喉结疯狂下压。 她的唇比那天在处置室里更甜。 那天他只是浅尝辄止,像偷了一口禁果。 现在他不想偷了,他想连核带果吞下去。 吻得越深,那股背德感就越锋利。 鹤司忱忽然退开半寸。 司意绵像被亲懵了,那双小鹿眼里迷蒙又茫然。 鹤司忱盯着她,再次吻上去。 这一次,她没推他。 双手勾住他的脖颈,手指插进他脑后的黑发,轻轻一拽。 鹤司忱闷哼一声,理智彻底碎了。 这个吻从暴烈慢慢缓下来,变成一下一下的轻啄。 啄她的唇角,鼻尖。 滑到下颌,从下颌落到颈侧。 她仰起头,露出那截白皙脆弱的脖颈。 鹤司忱的唇贴上去,感受到她脉搏的跳动。 和他的一样,乱得不成样子。 他张开嘴,想咬下去。 想留一个印记,让所有人都知道。 他讨厌这样的自己,又沉溺其中。 这时,音乐停了。 舞池里响起稀稀落落的掌声,人群开始往四周散。 鹤司忱的动作顿住,唇还贴在她颈侧,呼吸滚烫。 两个人谁都没说话,只有交错的呼吸声在纠缠。 安静了几秒。 屏风缝隙漏进来的光落在他脸上,照出那双浅色瞳孔里的狼狈。 懊恼,餍足,还有没来得及收场的欲望。 他看她的眼神,比戴眼镜时更不清白。 他松开扣在她后颈的手,退后半步。 理智回来了。 后悔也随之而来。 在公共场合,他在自己弟弟的联姻对象身上,失控成这个样子。 “抱歉,我失态了。”声音哑得不像他。 司意绵靠在墙上,被他亲得嘴唇微肿,红润润的。 像刚被rUa完的小绵羊,乖得不像话。 她没说话,用指尖碰了碰自己被咬过的下唇。 嘶,有点疼。 这男人接吻和做人完全两个风格。 平时端着禁欲的架子,亲起来跟野兽似的。 “亲完就说抱歉,像吃完就骂厨子。” 她声音软软的,带着点喘。 鹤司忱:“......” 他捏了捏鼻梁,声音低下去。 “司意绵,你到底想怎么样?” 这句话问出来,语气里带着一种认命的无奈,他自己都觉得无力。 想知道她想要什么,想从自己这里拿走什么。 想让她直接开价,省得他每天忍,每天在道德和欲望之间反复横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