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签到十万年遗产全族跪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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签到十万年遗产全族跪求我:第57章 述职前夕,舆论造势瓦解敌方根基

日头刚露尖角。 晨雾缠在山腰,湿冷透骨。 林宇辰翻身下床,指尖抹过粗瓷碗沿,凉水激得指腹一缩。 他猫着腰溜出弟子居,直奔外门茶寮。 茶寮刚开张,茅草顶棚挂满露水,滴答落在泥地里。 林宇辰低着头,扣着桌角那层洗不掉的茶垢。 指甲缝里还卡着昨夜从禁地带出来的苔藓碎屑,干硬,刺人。 现在的他,是个倒了八辈子血霉的外门杂役。 “听说了吗?赵师兄闭关好像出岔子了。” 邻桌几个外门弟子压着嗓子,声音像从喉咙眼里挤出来的,透着股窥探秘密的兴奋。 “真的假的?赵师兄可是筑基巅峰,又是首席真传……” “嘘——” 林宇辰眼皮都没抬,右手腕一抖。 半碗凉茶泼在桌面上。 他顺势用袖口一抹,身子前倾,像个怕事的杂役慌慌张张去擦桌子。 动作极快,刚好挡住那一桌人的视线。 “哎哟,这茶寮的桌子怎么这么滑……” 他嘟囔着,声音小得只有自己能听见。 就在那个瞬间。 神识裹着一缕极淡的魔气,无声无息钻进桌角那枚传音玉简。 那是赵无极的死忠粉,外门弟子张三的玉简。 (系统提示:神识入侵成功,费以此代偿) 林宇辰垂着眼。 杀人诛心。 “各位师兄,这是小弟刚才去后山倒垃圾时捡到的……” 他从怀里掏出一块留影石,假装在桌下捡到,顺势往湿漉漉的桌上一搁。 动作自然得像是在拍苍蝇。 留影石表面坑坑洼洼,像被人踩过几脚。 “咦?这是什么?” 张三果然上钩,一把抓起留影石。 神识探入。 下一秒。 张三脸色刷白,手里的茶碗磕在桌上,溅起一片水花。 留影石里,只有一段模糊影像。 画面是一片漆黑禁地死角。 隐约能看见一个穿着赵无极惯用服饰的身影,跪在地上,双手死死掐着脖子,喉咙里发出野兽濒死般的“咯咯”声。 背景音里,夹杂着断断续续的嘶吼:“不是我的……滚出去……别碰我的道基……” 虽看不清脸,但那身形,那衣服,甚至画面边缘若隐若现的黑气,都跟赵无极平时那副“正道之光”的模样有着致命反差。 “这……这难道是……” 张三手抖了一下,留影石差点掉进茶汤。 周围几个弟子瞬间围上来。 “给我看看!” “这影子……怎么这么像赵师兄?” “那黑气是什么东西?魔修?咱们首席真传修魔?!” “嘘!不想活了?!” 林宇辰缩在一旁,把头埋得低低的,像个被吓傻的路人甲。 但他藏在袖子里的左手,指尖轻轻搓动。 (系统提示:舆论引导植入成功,信任度-15) 够了。 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 但他要的,就是在赵无极最风光的时候,往那张完美的脸皮上,划开一道口子。 哪怕这道口子只有头发丝那么细。 “这东西哪来的?” 一个年长弟子猛地转头,眼神像鹰隼一样死死盯着林宇辰。 “回……回师兄,小的只是个倒垃圾的……” 林宇辰吓得一哆嗦,手里的抹布差点掉地上,声音都在发抖,“小的在后山那个废弃灵田边,看见……看见一只野狗在刨坑,这石头就是被刨出来的……小的也不知道是什么啊!” 他说完,扑通一声跪下,头都不敢抬。 那模样,活脱脱一个被吓破了胆的小杂役。 “废物。” 年长弟子冷哼一声,也没心思跟他计较,转头又凑回桌边,“师兄,这事儿有点邪乎。前两天我就听内门的人说,赵师兄这几日脾气特别暴躁,连贴身侍童都被打出去了三个……” “这要是真的……” 张三咽了口唾沫,脸色比刚才更白。 “要是真的,赵师兄这“首席”的位置,怕是要悬了。” 另一个弟子压低声音,眼神往四周扫了一圈,生怕被人听见。 “不过,光凭这个也说明不了什么,毕竟没看清脸……” 年长弟子皱着眉,语气犹豫。 “那是你们没看见。” 林宇辰跪在地上,心里暗道。 那段影像,是他精心剪辑的。 那是之前他在葬仙崖底签到时,偶然截获的一段赵无极私下修炼魔功的残影。 虽然只有短短三息。 但那股阴森邪戾的气息,对于这些只修过正统功法的外门弟子来说,简直是一眼就能看穿的“异类”。 “对了,前两天听陆长老提过一嘴……” 年长弟子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压得更低了,“说最近宗门后山护山大阵阵眼有些不稳,好像有阴煞之气倒灌……陆长老当时还感慨了一句,说“心魔生,煞气引”,想不到这就应验了。” “陆长老都这么说了?” 张三倒吸一口凉气,眼神里的狐疑瞬间变成惊恐。 连长老都有此言。 那这事儿,八成是真的了! “这事儿别往外传,就当没看见。” 年长弟子当机立断,一把抓起留影石,直接捏碎。 灵光一闪,画面彻底消失。 林宇辰跪在地上,把头埋得更深,嘴角却在那一瞬间,勾起一个极淡的弧度。 碎了更好。 毁尸灭迹,反而更能说明心里有鬼。 要是光明正大,何必怕这一段模糊不清的影像? “滚吧,别在这碍眼。” 年长弟子看都没看林宇辰一眼,随手挥挥袖子。 一股柔和灵力卷着风,把林宇辰推出了茶寮。 林宇辰连滚带爬跑出去十几丈远,直到转过一道山壁,才直起腰。 他拍了拍膝盖上的土,脸上惊恐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漠然。 (系统提示:舆论攻势第一阶段完成,赵无极声望值-5) 才5%? 林宇辰眉梢微动。 看来赵无极这几年积攒的“正道人设”,比他想象的还硬。 不过没关系。 这不过是第一把火。 “谁在那?!” 突然,一道厉喝从茶寮方向传来。 紧接着,一道破空声骤然炸响。 林宇辰神色一凛,身形几乎是下意识地往旁边那棵古槐树后一闪。 “咄!” 一道金色剑气贴着他的衣角削过去,把那棵三人合抱的古槐树拦腰斩断。 断木轰然倒地,溅起一地枯叶。 林宇辰背靠着树桩,手指轻轻拂过衣角上的焦痕。 好快的剑。 好重的杀意。 “赵师兄的亲信狗腿子,鼻子倒是挺灵。” 他心里冷哼。 不用回头他也知道,来人是谁。 赵无极的首席狗腿子,内门弟子王腾。 也是刚才那个年长弟子的师弟。 “师兄!是我啊,王腾!” 茶寮那边传来一阵急促脚步声,紧接着是一个气喘吁吁的声音,“刚才有人看见这儿有个可疑的杂役……” “哦,是王师弟啊。” 年长弟子声音明显松了口气,但紧接着又警惕起来,“刚才那道剑气是你放的?没伤着人吧?” “没!我就吓唬吓唬那个杂役!” 王腾声音很大,但明显带着几分慌乱,“师兄,你们刚才看见什么了?有没有看见什么不该看的东西?” “没,就一个倒垃圾的废物,被我赶走了。” 年长弟子语气淡淡,“怎么了?赵师兄有什么吩咐?” “没……没什么!” 王腾支吾了两声,似乎想进茶寮搜查,但被几个师兄弟拦了一下,最后只能愤恨骂了几句,“最近宗门里也不知怎么回事,总有老鼠乱窜,连个杂役都敢到处乱跑!改天禀告赵师兄,把这帮废物全赶进后山喂妖兽!” 林宇辰靠在树后,听着那脚步声渐渐远去。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指。 指甲缝里的苔藓碎屑已经被搓成粉末,随风飘散。 “喂妖兽?” 他无声地笑了笑。 那就看看,到底谁会成为那个“饲料”。 他转身,沿着一条偏僻山道,往弟子居走去。 路上,他特意绕了一段路,经过一片废弃灵药园。 那是他接下来的棋。 茶寮里的那些弟子,虽然信了七分,但毕竟没有实锤。 那个陆长老的话,虽然是个助攻,但也只是个模糊暗示。 他需要更直接的“证据”。 或者说,需要让赵无极自己“送”上门来。 他停下脚步,视线落在灵药园角落里一株枯死的灵木上。 那灵木通体焦黑,树干上有一道深深剑痕,像被什么利器劈开过。 那是三个月前,赵无极在此地“试剑”留下的。 当时所有弟子都以为那是赵无极威风八面的证明。 但在林宇辰眼里。 那是赵无极魔性大发,差点失控的罪证。 因为那道剑痕里,残留着极其隐晦的魔煞之气。 普通修士根本察觉不到。 但他不一样。 他签到过初代魔帝的记忆。 那种气息,他比谁都熟悉。 那是赵无极修炼魔功反噬的前兆。 “系统,签到。” 他在心里默念。 (系统提示:检测到特殊地点“枯死灵木”,符合签到条件。签到成功。) (获得奖励:赵无极魔功反噬记录残页(情报物品)) (获得奖励:初级敛息术(辅助技能)) 林宇辰手掌一翻。 一张薄如蝉翼的黑色残页出现在掌心。 上面密密麻麻记录着赵无极每一次魔功反噬的时间、地点,以及当时的症状描述。 甚至还有赵无极自己偷偷记下的几句心得:“魔种深种,欲罢不能……若要压制,需饮人心头血……” 这东西。 只要往宗门执法堂那一摆。 赵无极那个“首席真传”的位置,瞬间就会变成“首席魔修”。 但林宇辰没动。 他要将这张残页,留在最关键的时刻。 就像打牌一样,好牌要留到最后压轴。 现在扔出去,顶多让赵无极受点皮外伤。 他要的是一击毙命。 要把赵无极连皮带骨头,彻底从宗门里剜出去。 他把残页收入储物戒的独立空间,跟之前那些证据放在一起。 那里面,已经积累了不少“好东西”。 有赵无极私通外敌的密信拓本。 有他暗中截留宗门资源的账目残卷。 再加上这个。 只要时机一到。 这一套组合拳打出去,绝对能让赵无极万劫不复。 “嗡——” 就在这时。 储物戒里那块兽皮契约副本,突然震动了一下。 那是他在禁区里找到的,关于“伪天道”契约的副本。 虽然只是拓印的,但虚空上面残留的意志,似乎对外界的某种刺激产生了感应。 林宇辰神色微凝。 难道赵无极背后的那个东西,感觉到了什么? 不。 不对。 他仔细感应了一下。 那种震动,不是警告。 更像是一种……兴奋? 一种即将“进食”的兴奋。 “看来,述职大会,会很有趣。” 林宇辰嘴角勾起一抹极冷的笑。 他走出灵药园,汇入前往演武场的人流中。 外门杂役的身份,让他像一滴水融入大海,毫不起眼。 没人注意到。 这个一直低着头、唯唯诺诺的少年,眼底正翻涌着怎样的风暴。 演武场外,巨大石碑上刻着“述职大会”四个大字。 石碑下,已经聚满各峰弟子。 都在议论着后天的盛事。 “听说这次赵师兄要当众演示“浩然剑意”,那可是金丹期修士才能领悟的境界啊!” “那是自然!赵师兄可是天骄,咱们宗门未来的希望!” “哼,某些不知死活的东西,最好别在明天露头,虽然赵师兄一发威,连骨头渣子都不剩!” 几个身穿赵无极一脉服饰的弟子,站在显眼位置,大声谈笑,刻意把声音传得老远。 周围不少弟子听了,脸色都有些发白,下意识往旁边避让。 林宇辰混在人群边缘。 他听着那些嚣张话语,脸上没什么表情。 但他藏在袖中的手,却轻轻握成拳。 指节发白。 “浩然剑意?” 他在心里冷笑。 “那就让你们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浩然。” 他抬头,看了一眼天边。 夕阳如血,将整个演武场染成一片猩红。 后天。 就是述职大会。 也是他林宇辰,正式反击的第一战。 “后天的演武场,注定会很热闹。” 他低声自语,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 转身,往弟子居走去。 背影融入夜色。 像一把藏锋的剑。 而在他身后,演武场的角落里,王腾正阴沉着脸走来。 他刚才在茶寮吃了瘪,此刻正想找个由头撒气。 他一眼便看见不远处那个刚才“逃跑”的杂役留下的背影,正是刚才在茶寮附近鬼鬼祟祟的家伙。 “站住!” 王腾厉喝一声,大步流星追了上去,一把抓住旁边一个路过的外门弟子的衣领。 那是平日里跟林宇辰有过几面之缘的熟人。 “刚才那个杂役往哪去了?是不是去通风报信了?”王腾满脸戾气地喝问。 那外门弟子被吓了一跳,结结巴巴道:“王……王师兄,我不认识他啊,他就是个倒垃圾的……” “不认识?我看你们是一伙的!” 王腾平日里跋扈权势惯了,此刻找不到林宇辰,转头便对茶寮方向吼道,“师兄们!刚才那小子绝对有问题!我怀疑他在散布谣言诋毁赵师兄!快帮我拦住他!” 然而,茶寮那边却是一片死寂。 那几个年长弟子透过窗户缝隙,冷冷地看着王腾。 刚才被王腾这一嗓子“诋毁赵师兄”给惊到了,他们此刻心中疑云丛生。 王腾这般急赤白赖地栽赃一个杂役,反倒像是印证了刚才那留影石的内容——赵无极这边的人,确实在掩盖什么。 “王师弟,行了。” 年长弟子冷冷开口,语气中透着一股疏离,“不过是个杂役,何必大呼小叫,成何体统。赵师兄教导我们修身养性,你这样子,若是让执法堂看见,怕是要给赵师兄丢脸。” “师兄……我是为了赵师兄的名声……” 王腾一愣,急得涨红了脸。 “够了。” 另一个弟子不耐烦地摆摆手,甚至没开门,“你这般胡乱咬人,反倒显得心虚。回去吧,别在这碍眼,没得让人看了笑话。” 王腾僵在原地,脸色青白交加。 平日里对他毕恭毕敬的师兄弟们,此刻眼神里竟满是嫌弃与怀疑。 这便是赵无极平日种下的因,今日便由他这亲信来尝这恶果。 林宇辰早已融入夜色,将身后的这一幕尽收眼底。 “狗咬狗,才是最有趣的。” 他在心里冷笑。 这便是他要的效果。 不需要他亲自出手,赵无极的爪牙便会因为平日里太过嚣张跋扈,在这个关键时刻,失去所有的人心支持。 “明天的舆论造势,稳了。” 林宇辰脚步不停,身影彻底消失在黑暗中。 只留下一道微不可察的声音,在风中消散。 “赵无极,你的好日子,到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