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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后重逢,疯批太子爷缠她入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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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后重逢,疯批太子爷缠她入怀:第54章 我求你,别去找厉九霄

桑栀回头,看向不远处狼狈的男人,心像是被一双大手紧紧攥住,疼得她几乎无法呼吸。 时斯越,对不起.... 放手吧,我不值得...,, 她用力闭了闭眼睛,回头朝厉九霄走去,手腕却突然被一股蛮力拽住。 时斯越用力攥着她的手,看起来快要碎了: “桑栀,我这辈子,没求过人....但我现在求你....我求你别走,别去找厉九霄....” 桑栀摇着头,迎着他乞求的目光,将他的手指一根根掰开,拼尽全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冰冷无情: “时斯越,放下吧,我早就不爱你了,我现在爱的人....是厉九霄。” 时斯越眼底仅剩的那一点微光散了。 他踉跄着站直身子,左手摸向裤兜,掏出了一根烟。 点燃,放进嘴里,烟雾缓缓升腾,就像这么多年的爱意,慢慢消散在空中。 “桑栀。” 桑栀停下脚步,她没敢回头,一旁的厉九霄回了头,嘴角勾着嘲讽的弧度。 “我不会放过你的。” 说完,他快步离开,经过厉九霄时,他狠狠撞向他的肩膀,厉九霄摔在地上: “我没事,栀栀,不用扶我。” 时斯越原本挺直的脊背往下弯了弯。 “你什么意思?” 等他被身边的保镖扶起,桑栀问道。 厉九霄一脸受伤的模样: “栀栀,我这是在帮你啊,反正你跟他都不可能了,长痛....不如短痛。” 桑栀没理他,转身离开。 厉九霄在她身后喊: “栀栀,今天御江三楼,我为你准备了惊喜。” 回到屋子时,桑栀发现多了个人。 四十多岁的年纪,一双绿豆眼嵌在黑黢坑洼的脸上,神情胆小又怯懦,正在用抹布仔细地擦着桌面。 看见桑栀,她回头,麻木地鞠了个躬: “夫人,我是九爷请来的保姆,您叫我王妈就好。” “这么大的宅子,就你一个人吗?” 桑栀觉得这实在是太压榨了。 “是,九爷喜欢清净。” “好吧,辛苦了。” 说完,桑栀转身走进房间,不知是不是这些日子没睡好,神经过于紧绷,她总觉得王妈看她的眼神很诡异。 漠然,淡漠,甚至带着一丝近乎悲悯的冷眼。 就像在看一个.....马上要死的人。 “夫人,您今天中午想吃什么?” 王妈问。 “按你的喜好做吧。” 左右她现在都没胃口,吃什么都一样。 桑栀躺在床上,身子陷在软绵绵的床榻中,心却仿佛悬在万丈高崖。 时斯越,忘了我吧..... 她在心底一遍遍呢喃着,直到王妈在门口叫她吃饭,她抹了把眼泪,走出门。 桌上的菜很丰富,桑栀尝了几口,不管是味道还是样式都不输米其林大厨。 “王妈,你做饭真的好好吃,怎么会只当一个保姆?” 桑栀问。 王妈依旧是那副安静的模样,仿佛外界的所有都提不起她的兴趣。 又或许是,她觉得没必要再为一个将死之人费心。 只是默默地守在一边,等桑栀吃完后,自己才动筷。 桑栀坐在沙发上,王妈将碗筷端到厨房时,袖子往上缩了缩,桑栀看见手腕上的那一片红。 “王妈,你手怎么了?” 桑栀上前,王妈依旧没什么反应,说了句“无事”后就继续把碗端进厨房,桑栀却把碗抢了过来: “是不是烫伤了?这几天你别碰水了,我来吧。” 桑栀边说着,边拉着王妈的手坐在沙发上,找出药膏给她涂: “这是...是一个朋友给我的,药效很好,用它不会留疤。” 王妈缓缓转头,看着她恬静的侧颜,嘴唇微微动了动: “谢谢你,夫人。” “没事。” 桑栀又对着那块疤痕吹了吹: “以后不用叫我夫人,叫我桑栀就好,这宅子这么大,就我们两个人,不用管之前厉九霄的那么多规矩,就当自己家住就好了。” 细微的风拂过皮肤,王妈原本麻木的身子微不可察地一滞。 她看了桑栀好半响,才开口: “好,我记住了。” 晚上的宴会推脱不掉,桑栀还是被司机带来了御江。 三楼都是名流聚集之处,如今让厉九霄包了场,落地窗外是整片澄澈开阔的江面,晚风卷着江水的微凉吹入室内,灯火倒映江面,映出万顷波光。 “栀栀,你来了。” 厉九霄给桑栀拉开椅子,看着她坐下,自己才落座。 餐桌上珍馐满席,琳琅满目,可桑栀垂眸看着眼前佳肴,半点滋味也尝不出。 她的心不在这里,从来都不在。 “栀栀,早上说了要给你惊喜的,看!” 厉九霄话音刚落,窗外骤然响起“砰——”的数声巨响。 漆黑的夜幕骤然被点亮,漫天烟花次第炸开,鎏金碎火坠落在江面,绚烂夺目。 一簇簇烟花层层叠叠绽放,铺展,最后在浩瀚夜空缓缓收拢,定格,拼凑出一行烫眼的字: 厉九霄爱桑栀一辈子。 江边路人瞬间沸腾,欢呼声此起彼伏,不少记者也蜂拥而至,镜头齐刷刷对准漫天烟花与落地窗内的身影,快门声连绵不绝。 一夜造势,全城瞩目。 次日清晨,各大平台热搜词条爆榜,热度居高不下: 《厉九爷豪掷千万,江边烟花博美人一笑》 《难渡美人关!厉九爷极致宠妻,轰动全城》 自此之后的两个月,厉九霄愈发将“宠妻”二字,高调地昭告全世界。 顶级拍卖会上,他次次为桑栀一掷千金,拍下全数送到她面前,跨国紧要的高层会议,说取消便取消,跨越千里连夜飞回,只为陪她吃一顿晚餐,就连她的生日,也调动数百架直升机盘旋京市上空,鲜红钞票漫天纷飞,铺成一地浮华。 轰轰烈烈,盛大张扬。 短短两月,桑栀硬生生被捧成了整个京市最受人艳羡的厉太太。 人人都说她嫁得极好,被厉九霄宠得上天入地。 而与此同时,顶层写字楼里。 整间办公室死寂冰冷,烟灰缸堆满烟蒂,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烟味。 时斯越双手紧紧攥着报纸,几乎要将它撕碎。 “时总,你去哪?” 陈助进来时,时斯越正拿着外套往外走。 他没有回答陈助的问题,径直往外走。 今夜,全城顶级豪华游轮正举行盛大晚宴,灯火璀璨,名流云集,是厉九霄特意为桑栀筹办的私人盛宴。 桑栀的衣服不小心被侍从打湿,她回包间换衣服,门刚合上,一道黑影骤然从暗处蹿出,力道凶狠且霸道,直接将她狠狠摁在冰冷的墙壁上。 下一瞬,一具坚硬滚烫的胸膛紧紧贴合上来,彻底困住她的四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