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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后重逢,疯批太子爷缠她入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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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后重逢,疯批太子爷缠她入怀:第53章 我现在是厉九霄的妻子

酒盏在手中被硬生生捏碎。 可这点疼痛根本比不上心中半分,时斯越拨开围堵的人群,冲上前,刚准备攥住女人的手腕,一只手伸来抢先搂住桑栀的腰,带她转了半圈,靠在自己身后。 桑栀没想到会在这碰到时斯越,嘴巴张了张,半个字都说不出,只是眼眶又重新湿了。 她迅速低下头,不敢再去看面前的男人。 厉九霄唇角噙着笑,他抬手,从侍者的托盘中拿了杯酒,递给时斯越: “欢迎时总,前来参加我的婚礼。” 指尖在掌心掐出青紫色,时斯越的视线死死落在桑栀脸上,震惊,不解,愤怒,痛苦.....无数情绪狠狠交织,冲撞,在他眼底掀起滔天海啸,几乎要将他彻底吞噬。 “时总一直看我的夫人,是也觉得她长得很好看吗?” 厉九霄笑着又将桑栀往身上揽了揽。 “这位小姐确实长得很好看,在你身边真像癞蛤蟆配公主。” 时斯越死死盯着厉九霄揽着桑栀的那只手,杀人的心都快有了。 厉九霄笑了笑。 将时斯越没接的那杯酒放回托盘,又重新倒了一杯,递给桑栀: “来,给时总敬杯酒,谢谢他之前,那么....尽心尽力地照顾我的...妻子。” “妻子”这字被他咬得极重,带着十足的挑衅意味。 桑栀抬手接过酒,手有点抖。 此时她不得不去直视时斯越的脸庞,他比以前瘦了很多,眼窝有些凹陷,昔日意气张扬的眉眼,如今笼罩着层层郁气。 桑栀将酒递到他面前,她没有开口,她不知此时该说什么,又怕自己一开口眼泪就会先落下。 时斯越没动,就这样静静地看着她。 就这样僵持了几分钟,桑栀以为他不会接酒时,他突然抬手接过。 “哗啦——” 下一刻,他松了手,酒杯直直落在地上。 猩红的酒液四溅开来,像一地淋漓的血。 他死死盯着桑栀的脸,每个字都像从牙缝中挤出,极尽嘲讽: “桑小姐这杯酒,我受不起。” 说完,他转身离开。 桑栀仿佛一瞬失了所有力气,她几乎要瘫软在地,厉九霄抬手托住了她的腰: “栀栀,仪式还没结束呢。” 他在她耳边低语,攥着她的手腕用力将她从地上拎起,带着她走向一桌又一桌的宾客。 ...... 宴席散去后,桑栀一人坐在房间,摘着头上繁杂的头饰。 镜子透出她此刻的模样,面色苍白,眼尾带着泪痕,就像一朵枯败的花。 整间屋子安静得可怕,只有她一下下沉重的呼吸。 突然,门外传来脚步声,紧接着,是厚重的房门被缓缓推开的声音。 厉九霄回来了? 桑栀慌忙擦去眼角的泪,扬起笑容,下一刻,眼前却骤然一黑,还没来得及喊一声,一双手捏住她的后颈,硬生生将她掐晕了过去。 再醒来时,桑栀发现自己躺在沙发上,身上盖着薄毯。 时斯越就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手肘搭在膝盖上,指尖一点猩红。 “时斯越....你....你想干什么?” 桑栀扫视了屋内一圈,五十平方米的屋子简约冷调,落地大窗正对着开阔的飞机坪,飞机起落的轰鸣隔着玻璃隐隐传进来,这里正是机场的VIP候机房间。 时斯越拍了拍膝上的烟灰,将烟摁灭,一步步朝桑栀走来,最后半蹲在她身前,高大的身形压下来,声音哑得快要听不清: “桑栀,跟我走。” 桑栀摇着头,往后退: “时斯越,你别胡闹了,我现在是厉九霄的妻子!” 这句话狠狠凿穿了他的心。 时斯越立刻起身,攥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指节绷得泛白: “桑栀,你嫁给谁都行,唯独不能是...厉九霄!” “他害死我的奶奶,我们两家血海深仇,不共戴天!你可以爱钱,但你不能爱得那么没有良知!桑栀,我好歹护了你这么多年,你现在要嫁给我的仇人,你觉得合适吗?”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着,眼神偏执阴翳,像被逼到绝境的狂徒: “我不管你心里是怎么想的,现在,立刻跟我离开,跟我在一起!桑栀,我不在意你背叛过我两次,我只要你跟我在一起!你为什么要嫁给厉九霄?你告诉我,只要是你提的要求,我拼了这条命都为你做到!” 说着,他直接拉起桑栀,跌撞着就要登上飞机。 “你放开我!” 桑栀用力去扯他的手腕,可她也早就哭得没半点力气,最后,她用力一口咬在时斯越的肩膀上。 时斯越闷哼一声,却没躲。 血腥味漫开,充斥在唇齿之间。 桑栀浑身猛地僵住,骤然清醒,慌忙松开牙关。 齿间还残留着温热血腥的触感,她怔怔看着西装上洇开一小片暗红的血迹,浑身止不住地发抖。 候机室里只剩下两人粗重交叠的呼吸。 时斯越垂眸望着泪流满面的她,肩膀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可肉体的疼痛远远抵不过心口的溃烂。 他盯着她,低声发问: “还走吗?” 桑栀一言不发,大颗大颗的眼泪往下砸,心口撕裂般绞痛,仿佛往外淌的不是眼泪,而是源源不断的心头血。 见她沉默,时斯越微微侧过身,将完好的另一边肩膀直递到她的唇边,眼底是破罐破摔般的疯狂: “还走的话,这边也给你咬。” “咬啊!” 见桑栀依旧沉默,时斯越吼出声,却牵扯到嗓子,剧烈地咳嗽起来,手臂随之失了力,桑栀瘫在地上,她痛苦地闭上眼睛,不敢去看时斯越此时的狼狈模样: “时斯越,你清醒一点,我们早就结束了。” “结束?” “什么叫早就结束了?!是谁允许你单方面结束的?!” “是你拍拍屁股一走了之,消失得干干净净,转身披上婚纱一走了之,就可以轻飘飘说一句结束?!” 震天的轰鸣充满整间候机室,却根本盖不住他歇斯底里的咆哮: “我呢?桑栀你告诉我,我这煎熬的日子算什么?我守着我们的回忆熬了一天又一天,我从来没有放下过一秒!从来没有承认过结束!” “你凭什么替我做主?凭什么你心安理得嫁给我的仇人,还要我乖乖接受我们已经结束的事实!” 门在此刻被人打开。 厉九霄站在门口,看着倒在地上的二人,勾了勾唇角。 “栀栀,过来。” 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