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其他类型

穿越三国之召唤人才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穿越三国之召唤人才:第94章:分兵

刘御与卢植、皇甫嵩、朱俊、刘虞、丁原、董卓、秦温、曹操、公孙瓒等人登上高台。 高台之上,早已铺设好华贵的席位,视野开阔,整个校场尽收眼底。 刘御手持酒杯,缓缓站起身。 他身姿挺拔,玄色王袍在猎猎风中微微拂动,衬得他面容愈发俊朗,气度沉稳如山。 台下三十万将士,皆是经历过沙场铁血之人,此刻却屏息凝神,目光灼灼地望着高台上这位年轻的殿下,期待着他的新年祝词。 校场之上,原本因何进与张让争执而略显凝滞的空气,似乎也随着刘御这一站,渐渐变得肃穆而庄重起来。 篝火噼啪作响,映照着将士们黧黑而坚毅的脸庞,也映照着他们眼中对未来的憧憬与对统帅的信赖。 刘御的目光缓缓扫过台下,从最前排的甲胄鲜明的将领,到后排略显朴素却同样挺拔的士卒,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风霜,却也带着一股昂扬的斗志。 他清了清嗓子,声音不高,却仿佛带着一种穿透人心的力量,清晰地传遍了整个校场,压过了篝火的噼啪声和远处偶尔传来的战马嘶鸣。 “将士们!” 一声呼唤,如同暖流,瞬间涌入每一个将士的心中。 “今日,是新元肇启之日。 旧岁已去,新篇将展。 孤站在这里,看着你们,看着你们一张张饱经风霜却依旧坚毅的脸庞,看着你们手中紧握的兵器,看着你们眼中燃烧的火焰……孤,心潮澎湃!” 他顿了顿,举起手中的酒杯,高高擎起:“孤知道,过去的一年,乃至过去的数年、十数年,你们中许多人,背井离乡,抛妻弃子,浴血奋战于疆场之上。 你们流过血,受过伤,甚至……失去过并肩作战的兄弟!你们为了什么?” 刘御的声音陡然提高,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为了守护身后的家园!为了守护那些你们珍视的亲人!为了守护这大汉的万里河山!为了让黎民百姓,能有一口饱饭吃,能有一个安稳觉睡!” “吼!” 不知是谁先发出了一声怒吼,紧接着,如同燎原的野火,整个校场都沸腾了! “守护家园!” “守护亲人!” “大汉万胜!” 震天的呐喊声直冲云霄,惊得夜空中的寒星都为之闪烁。 将士们紧握双拳,血脉偾张,眼中闪烁着激动的光芒。 刘御的话,说到了他们的心坎里。他们不是为了虚无缥缈的功名,而是为了实实在在的守护! 刘御待众人的情绪稍稍平复,继续说道:“过去,朝政昏暗,奸佞当道,忠良蒙冤,百姓困苦。 你们的血汗,似乎流得悄无声息,甚至被某些蛀虫窃取了功劳,败坏了名声!” 他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如同出鞘的利剑,仿佛能刺穿层层迷雾:“但!从今日起,不一样了!孤在此立誓,必当拨乱反正,澄清玉宇! 孤将与诸位将士一道,扫灭奸邪,荡平寰宇!有功者,必赏!有过者,必罚!绝不偏袒,绝不姑息!” “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山呼海啸般的欢呼声响彻云霄,这一次,将士们的声音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信任与期盼。 他们从这位年轻的殿下眼中看到了决心,看到了希望。 刘御微微一笑,笑容中带着自信,也带着一丝温和:“今日,无君臣之分,无尊卑之别。 孤,与诸位同饮此杯,共庆新年!” 他将杯中酒一饮而尽,然后将酒杯重重顿在案几上。 “同饮此杯!共庆新年!” 虎牢关内三十万将士纷纷举杯,将碗中、杯中酒一饮而尽。 酒水入喉,辛辣而滚烫,却点燃了他们心中的豪情与壮志。 放下酒杯,刘御环视众人,目光最终落在席间的卢植、皇甫嵩、朱俊、刘虞、丁原、董卓、秦温、曹操、公孙瓒等人身上。 刘御的目光在每个人脸上短暂停留,仿佛能洞察他们心中所想。 他微微一笑,声音再次响起,温和却不失威严:“诸位公侯、将军,孤知道,你们或镇守一方,或执掌中枢,或勇冠三军,皆是我大汉的栋梁之材。 孤今日在此,除了与将士同庆,亦想与诸位共商国是。”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凝重起来:“如今,内有黄巾未除,时有反复;外有蛮夷环伺,觊觎边疆。 朝堂之上,亦有沉疴积弊,亟待革新。 孤虽有拨乱反正之心,然独木难支,需赖诸位同心协力,共扶大汉于将倾,再创盛世辉煌! 但在此之前,先将占据兖州的张角率领的黄巾军主力彻底荡平!” 刘御的声音陡然转厉,如同金戈交击,铿锵有力。他的目光扫过席间诸公,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张角兄弟,以“苍天已死,黄天当立”为号,蛊惑人心,聚众百万,席卷州郡,致使生灵涂炭,社稷动摇。 此乃国贼,人人得而诛之!兖州,乃中原腹地,漕运咽喉,被其盘踞,如鲠在喉,心腹大患! 若不及时拔除,则河北、青州之贼寇亦将气焰更炽,天下动荡,永无宁日!” 他伸出手指,指向校场前方悬挂的巨大舆图,那里,兖州的位置被红漆醒目地圈出。“孤意已决,开春之后,便亲率大军,兵发兖州,誓要犁庭扫穴,将张角及其党羽,连根拔起,以安天下!” 此言一出,高台之上顿时一片寂静。 虽然剿灭黄巾是共识,但刘御如此明确地提出亲自挂帅,并将矛头直指实力最为雄厚的张角主力,其决心与魄力,仍让众人心中一凛。 此时陈平拿着情报来到刘御身边,陈平脚步轻捷,神色却带着几分凝重,他捧着一卷竹简,悄然来到刘御身侧,躬身低语:“殿下,刚得急报。” 刘御目光未离舆图,只是微微颔首,示意他讲。 陈平展开竹简,声音压得更低,却清晰地传入刘御耳中:“兖州方面,张角似已察觉我军动向,正加紧整饬军备,囤积粮草。 更有消息称,李密的十五万黄巾军已经放弃豫州,而洪秀全的二十万黄巾军士卒也放弃扬州,都在驰援兖州,会合陈留的张角的三十万人马,意图与我军主力在虎牢关决战。” 刘御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精光,仿佛能穿透重重迷雾,直抵敌人的心脏。 “看来张角有高人给他出谋划策,不然以黄巢、项燕、李自成等人的水平是决计策划不出来的。”他缓缓说道,声音平静,却带着一股洞悉一切的从容。 “放弃豫州、扬州,收缩兵力,集中优势,妄图与孤在此虎牢关下决战?”刘御冷笑一声,手指在舆图上轻轻一点,“好一个釜底抽薪,好一个破釜沉舟! 此人倒是有些眼光,知道兖州乃孤必争之地,也知道孤已将主力集结于此,想要毕其功于一役,瓦解我大汉的平叛根基! 可惜了,他小看我刘御了。 传孤命令,命皇甫嵩、刘焉、秦温带着五万人马立即返回冀州,监视张帝、张旻兄弟,提防他们发兵救张角。 命朱俊带着曹操和袁术返回颖川,扫荡豫州黄巾军残余势力。 命孙坚返回扬州,与刘繇、陆康、王郎扫荡扬州黄巾军残余势力。” 众人闻言,心中皆是一震。刘御这一番调兵遣将,看似是分兵,实则是将张角精心策划的“合围”之势,拆解成了各个击破的局面。 皇甫嵩等人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钦佩与决断。 皇甫嵩须发皆白,却精神矍铄,闻言慨然起身,抱拳道:“臣,遵令!定不负殿下所托,死死看住河北二张,绝不让他们越雷池一步!” 他深知冀州黄巾若趁机南下,后果不堪设想,刘御此令,正是釜底抽薪,断了张角的臂膀。 秦温,这位以治军严明著称的将领,亦是肃然起身:“末将愿随皇甫公同往,河北若有异动,定叫他有来无回!” 刘焉,宗室重臣,此刻也收起了平日的几分持重,沉声道:“臣,领命!” 朱俊素有“救火队长”之称,剿灭黄巾经验丰富,他起身朗声道:“殿下放心,豫州残寇,臣定当犁庭扫穴,为大军稳固后方!”曹操与袁术亦随之起身,齐声领命。 曹操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能独当一面,正是他所求之不得。 袁术虽略有不甘,未能参与这虎牢关下的决战,但也不敢违逆刘御之命。 孙坚,江东猛虎,听闻返回扬州,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但更多的是战意。 他抱拳道:“末将遵令!定将扬州黄巾余孽彻底肃清,为殿下守住东南半壁!” 刘御微微颔首,目光扫过众人,见他们皆无异议,心中大安。 “何进,洛阳还有多少人马?”刘御的目光落在别一侧的何进和十常侍身上。 何进闻声,身躯微微一震,下意识地挺直了有些佝偻的腰板。 他脸上堆着几分刻意的恭敬,眼神却不由自主地瞟向身旁几位面色各异的常侍,喉结滚动了一下,才上前一步,粗声答道:“回殿下,洛阳……洛阳尚有禁军三万,北军五校合计约五万余人,此外……此外还有西园八校尉所部,也有万余兵马,总计……总计约十万之众。” 他的声音有些干涩,显然,在这位锐气逼人的殿下面前,这位平日里在朝堂上呼风唤雨的大将军,也感到了不小的压力。 刘御不置可否地点点头,目光如炬,仿佛能穿透何进那看似魁梧的躯壳,直抵他内心深处的盘算。 “十万之众,”刘御缓缓重复了一遍,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压力,“守一个洛阳,按理说,绰绰有余了。” 随后看向卢植和刘虞:“岳父、伯安叔祖,你二人返回洛阳,接管这十万人马,让孤的后方无后顾之忧。” 卢植与刘虞闻言,皆是一怔。 卢植,这位曾是刘御授业恩师的大儒,此刻面色沉静如水,他深知刘御此举的深意。 洛阳乃大汉帝都,是天下的中枢,其安危关乎全局。 刘御将如此重任托付于他与刘虞,既是信任,亦是沉甸甸的责任。 他起身,长揖到地,声音沉稳而有力:“臣,卢植,遵殿下令!臣必殚精竭虑,镇守洛阳,确保京畿安稳,为殿下大军提供坚实后盾!” 他的目光中,既有老臣的忠忱,亦有师长对弟子的期许与坚定。 刘虞亦起身,同样躬身领命:“臣,刘虞,遵令!定与子干公(卢植字子干)同心协力,整饬军备,安抚民心,绝不容宵小之辈在京畿生乱,扰殿下北伐之师!” 他心中明白,刘御将京畿防务交予他们两位宗室与重臣,意在平衡朝局,杜绝何进与十常侍等人借机生事,确保后方真正稳固。 何进与十常侍等人闻言,脸上神色各异。 何进心中先是一松,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不必再直面这虎牢关下的刀光剑影,但随即又涌上一丝失落与不安,兵权旁落,终究不是他愿意见到的。 十常侍中的张让、赵忠等人,则是眼神闪烁,他们惯于在宫廷之内兴风作浪,卢植与刘虞皆是方正忠直之臣,断不容他们肆意妄为,这无疑会大大限制他们的手脚。 但刘御金口玉言,他们纵有万般不愿,也不敢有丝毫表露,只能躬身附和:“殿下圣明。” 刘御将众人神色尽收眼底,心中冷笑。这些朝堂上的魑魅魍魉,若不加以钳制,迟早是心腹大患。卢植与刘虞,一文一武,一刚一柔,足以镇住洛阳的局面。 “很好。”刘御满意地点点头,目光再次投向舆图,手指从虎牢关一路向西,掠过洛阳,最终停留在关中腹地,“董卓。” “末将在!”董卓虎目一瞪,粗声应道,他身躯魁梧,满脸虬髯,自有一股凶悍之气。 他心中暗喜,前面几路将领或被派往监视,或被派往清剿残寇,唯有自己还在虎牢关,想来是要参与这与张角主力的决战了,这正是他建功立业、扩充实力的好机会。 刘御看着他,眼神深邃:“孤封你为凉州牧,即刻率领你的三万铁骑,即刻拔营,星夜兼程,返回关中,镇守凉州诸郡,这是圣旨。”此言一出,不仅董卓本人如遭雷击,高台之上众人亦是一片哗然。 董卓脸上的狂喜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的错愕与一丝难以掩饰的怨愤。 他本以为能在这虎牢关下,与张角主力一决雌雄,捞取泼天的战功,却不想刘御竟将他远远支开,派往偏远的凉州。 “殿……殿下?”董卓的声音有些沙哑,他几乎怀疑自己听错了,“末将……末将愿留守虎牢关,为殿下效犬马之劳,与黄巾逆贼死战!凉州偏远,有何……” “放肆!”刘御眼神一冷,打断了他的话。那眼神锐利如刀,仿佛要将董卓浑身的戾气都剜出来,“孤的命令,你也敢质疑?” 董卓浑身一哆嗦,那股从骨子里透出的威严与杀气,让他这位久历沙场的悍将也感到了心悸。 他猛地低下头,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不敢再看刘御的眼睛,只是瓮声瓮气地说道:“末将……不敢。 只是……末将愚钝,不知殿下为何……” 刘御缓缓起身,负手而立,目光扫过众人,最终落回董卓身上,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董卓,你久在凉州,熟悉边地情况,羌胡杂处,民风彪悍,非你不能镇抚。 如今中原大战在即,孤不希望后方再生事端。 凉州是关中屏障,更是我大汉西陲门户,若有失,则长安震动,中原危矣! 此等重任,非你莫属,难道你觉得自己不堪此任?” 这顶高帽子一戴,董卓纵有万般不愿,也只能硬生生咽了下去。 他知道,刘御这是明升暗降,名为凉州牧,实则剥夺了他参与中原决战的机会。 三万铁骑是他的根本,刘御让他带回凉州,看似给了他兵权,实则是将他禁锢在了那片苦寒之地。 “末将……末将不敢!”董卓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不满与失落,再次躬身,声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僵硬,“末将领旨!定不负殿下所托,镇守凉州,保大汉西陲无虞!” “嗯。”刘御微微颔首,语气缓和了些许,“孤知道你能力,也相信你。 待平定黄巾,天下安定,孤不会忘了你的功劳。”他顿了顿,补充道,“你的家眷,孤会派人妥善安置在洛阳,待你在凉州安定下来,再做打算。” 这话看似体恤,实则是将董卓的家眷扣在了洛阳,作为牵制。董卓心中雪亮,却只能感激涕零:“谢殿下隆恩!” 刘御不再看他,目光转向高台之下,那里是密密麻麻、盔明甲亮的大汉将士。 他清了清嗓子,声音陡然拔高,如同金石相击,传遍了整个校场: “诸位将士!张角逆贼,纠集数十万乌合之众,妄图染指中原,颠覆我大汉! 如今,他们放弃了唾手可得的扬州、豫州,孤注一掷,欲与我军在虎牢关下决战!这是他们的狂妄,也是他们的末日!” “孤已遣皇甫公、子干公等诸位大人,或镇守后方,或清剿余孽,为我军扫清障碍,稳固根基!从今日起,虎牢关一线,将由孤亲自坐镇!” “孤要让张角知道,他的破釜沉舟,在孤眼中,不过是困兽犹斗! 他的釜底抽薪,抽不走我大汉的国祚,抽不走我将士的忠勇!” “诺!”高台上下,数万将士齐声呐喊,声浪直冲云霄,将天空中的云彩都震得四散开来。 那股一往无前的气势,足以让任何强敌胆寒。 刘御看着下方群情激昂的将士,心中豪情万丈。 他知道,一场决定大汉命运的决战,即将在这虎牢关下拉开序幕。 张角背后的那位“高人”,无论他是谁,都将在自己这雷霆万钧的攻势下,化为齑粉。 他的目光再次投向舆图上的虎牢关,那里,将是他刘御扬名立万,奠定不世基业的起点!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黄巾军溃败的景象,看到了大汉重光,四海升平的未来。 “陈平。”刘御轻声唤道。 “臣在。”陈平连忙上前。 “密切关注兖州张角的动向,尤其是他军中可能存在的那位“高人”,孤要知道他的一切。”刘御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 “臣明白。”陈平躬身应道,眼中闪过一丝凝重。他知道,这位殿下心思缜密,绝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潜在的威胁。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满了整个虎牢关,将这座雄关染上了一层悲壮而肃穆的色彩。 高台之上,刘御负手而立,身影在余晖下拉得很长,宛如一尊即将开天辟地的神祇。 一场席卷天下的风暴,正在这寂静的黄昏中,悄然酝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