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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从中医学徒开始创建顶级家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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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从中医学徒开始创建顶级家族:第五十七章 半夜急诊

“还得是你,居然能从我婆婆手里抠出钱来。 她刚才后悔得都哭了,悄悄抹眼泪呢,回去钻被窝里估计还得哭一会儿…… 你可真行,我嫁到贾家这么多年,还是头一回见她这样。” 躺在炕上,秦淮茹任凭张池放手施为,感受着穴位处传来的酥麻感,她舒坦之余,笑着说道, “针灸了半年多,我是真喜欢上这滋味了。 酸酸胀胀的,顺着经络往四肢走” 心里想着,这感觉比贾东旭那两下子强了不知道多少倍。 张池手里没停,责备说: “你也是个没用的,怎么不多劝几句,让她也来针灸? 她要是肯来,我就多一种体型练手。 胖人的穴位手感跟瘦人不一样,脂肪厚了,进针角度深度都得重摸。” “你真想让她来?” 秦淮茹偏过头看他, “也像对我这样,对你贾大妈?” 那画面简直没眼看啊,她往这炕上一躺,那身板,帘子都遮不住。 再说让她乖乖躺下让人扎针,比让驴上树还难。 张池叹气: “不会像现在这样。 让她来也就是扎胳膊腿,练练在脂肪厚的地方找穴位。 我看过的病人里,没几个真胖子,贾大妈这体型是难得的练习对象。 我练习针灸,要针对百样病人,胖的瘦的,老的小的,难度越高进步越快。 就像护士打针,瘦病人血管明显,实习医生都容易扎准; 胖病人血管藏在脂肪里,扎不准是常事。 护士长也不是天生会扎,是练出来的。 我就想练这个。” “池子,你真不是一般人。” 秦淮茹目光复杂, “棒梗将来要有你一半能耐,我这辈子就值了……嗯!” 她咬住唇角,白了张池一眼。 这人每次都是在她说话的时候,忽然进针,让她一点防备都没有。 “要不是那天我糊里糊涂答应你针灸,加上身子不舒服,我才不让你这么作践。”她嘀咕。 这大半年来,他从来没有越过那条线,正如他所说,一切都是为了崇高的医学事业。 张池没接话,起身拿过笔记本记录,随口说: “一个人有一个人的造化。 棒梗我看行,胆子大,脑子活,敢作敢当。 就是被贾大妈带歪了,有些毛病得扳。” 秦淮茹眼睛一亮: “这可是你说的。 将来他要是没出息,我就找你。 你是他叔,又亲口说了他行,他要是没出息,就是你眼光不准。” 张池笑: “只要你舍得,一定让他成才。” 一个半小时后,张池收针,擦拭银针,坐到八仙桌前记笔记。 写完抬头,秦淮茹还没走。 她坐在炕边,拿蒲扇一下一下扇着褥子上的湿痕。 见张池看过来,她脸一红,岔开话题: “你这些笔记可放好了。 今儿让傻柱进来看了账簿,改明儿让人看见你写的这些,万一赖我身上,我还活不活了? 这院里的人没事还能编出二两闲话,要是拿着你的笔记,还不得把我嚼成渣子。” 张池说: “放心,里面又没写你的名字,都是“某妇”。 再说,我藏在比钱还隐秘的地方,别说柱子哥,棒梗来了也找不着。 就算找着了也看不懂,我那字龙飞凤舞,除了我自己没人认得全。” “去你的。” 秦淮茹拿扇子轻拍他一下,又歪头看他, “池子,你做人真可以。 当着傻柱的面叫柱子哥,背着也这样叫,人前人后一样。 这院里多少人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我都数不过来。” 张池只笑了笑。 前廊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夹着女人急促的催促。 秦淮茹低头检查一遍衣领扣子,拿蒲扇盖住那块还没干的地方。 张池已经走到门口,拉开门。 “哎哟,幸亏幸亏,池子还没睡呢!” 阎埠贵站在门口,堆着笑。 张池瞥他一眼。 阎埠贵身后跟着几个人。 打头的是个三十上下的女人,抱着裹得严实的婴孩; 后面站着个魁梧男人,方脸膛; 再往后还有个烫着卷发、穿丝绸旗袍的年轻女人。 “张大夫,我是前门小酒馆的徐慧珍,这是我女儿徐静平,还不到一岁,晚上烧起来了。” 徐慧珍声音发颤。 张池问: “前门?那你该去协和啊,怎么绕到我这来了。 婴幼儿急高烧,打一针退烧针快些,协和急诊能处理。” 徐慧珍眼圈一红: “去了,挂的急诊。 可孩子做皮试,阿司匹林和地塞米松都过敏,胳膊起了好大一片红疹子。 医生不敢用退烧药,让回家物理降温。 我们温水擦了大半个钟头,体温没降,反越烧越高。 听街坊说您这边有年轻大夫,医术好,人品也好,才连夜赶来。” 张池伸手摸了摸孩子额头,滚烫。 他语气放温和: “您别急。 协和医生让回家物理降温,说明听诊没问题。 高烧本身是症状,是身体在跟病毒打架。 另外您包得太厚了,降温得散热,热气全捂在里面,要出问题。 先把包被解开。” 话音没落,徐慧珍怀里的孩子身子一僵, 往后仰,口唇青紫,嘴里吐出细碎白沫,头一下一下往后仰。 徐慧珍惊叫起来,腿一软,差点跪下去。 张池一把接过孩子,转身进屋, 把孩子平放炕上,迅速解开层层包裹,连领口扣子都解了, 让孩子平卧,头偏向一侧。 男人急着上前,伸出粗手指就要往孩子嘴里塞。 张池挥手挡开: “让开! 高热惊厥最烦乱往孩子嘴里塞东西。 你那手指头上有多少细菌知不知道。” 男人僵住: “我怕咬到平儿的舌头。 我小时候邻居家的孩子就是这么没了的。” 张池头也没回: “不会。 都冷静,这是很常见的小儿高热惊厥,绝大多数是良性的,看着吓人,不伤脑子。 记住,以后再遇到,就照我刚才这样处置——解开衣领,平卧,头偏向一侧。 别往嘴里塞手或木棍,别掐人中,都没用,还会伤到孩子。 也别喂药喂水,堵了气管不是闹着玩。 五分钟还没好转,反复发作,才说明病情严重,赶紧送医院。 送的时候保持气道通顺,脖颈伸直,别歪着。 你们看,这不就消解了?” 孩子已经不再抽搐,小胸脯起伏,脸色还白,但呼吸平稳了。 徐慧珍趴在炕边,浑身发抖,眼泪止不住。 男人红着眼,朝张池深深鞠了一躬: “多谢您了。 我叫蔡全无,是孩子父亲。 我们不懂,刚才在协和大夫也没说,就吓坏了。 您是真正的好大夫。” 陈雪茹走上前,声音又脆又亮: “听街坊说,这边有个年轻大夫,医术高绝。 开始你们还不信,这会儿信了吧?” 秦淮茹在旁边没说话,只把扇子慢慢扇着。 徐慧珍很快收拾好情绪,擦干泪问: “大夫,孩子烧一直不退,会不会再像刚才那样? 再来一次我真撑不住。” 张池说: “可能性不高,但也不是没有。 这样,我扎两针,再推拿一下,让她尽快退烧。 适度发烧对孩子有好处,能增强免疫力。” 徐慧珍双手合十: “谢谢您了张大夫,求您给扎两针、推拿一下吧。 平儿再来一次,我都要撑不住。 您不知道,她刚才在我怀里,我觉得天都塌了。” 张池点头,取出银针在灯下消毒。 他朝门口的阎埠贵喊: “三大爷——” 阎埠贵正伸长脖子盯着蔡全无看,没反应。 张池提高音量: “三大爷!” 阎埠贵一颤,差点把眼镜晃下来: “什么事儿啊,池子?” “劳您把门关一下,针灸吹不得风。 孩子刚退了惊厥,毛孔还开着,见了风不好。” 阎埠贵应下,出去关门。 门板合上,他往自己脸上拍了一下,嘀咕: “见鬼了,那男的怎么跟何大清年轻时候一个模子。” 说完快步往傻柱屋走去。 屋内,张池下针,又快又稳,每一针都捻入穴位。 又针刺手十二井穴,用三棱针在指尖轻点,滴出几滴暗红血。 五六分钟后,孩子呼吸平稳,脸上潮红消退。 张池收针,开始给婴孩推拿,一边讲解: “这种推拿手法,你们可以学一下,以后孩子再发烧,先试试,不必急着往医院跑。” 他做得认真,动作行云流水。 蔡全无自惭形秽,心想古人说的“芝兰玉树”,大概就是眼前这样。 陈雪茹看得眼睛发亮,跟见了肉的猫似的。 十来分钟后,张池收手,用手背贴了贴孩子额头: “退烧了。 您摸摸,三十六度多,正常了。” 徐慧珍忙用额头贴女儿额头,惊喜道: “哎呀,真退烧了! 刚才还烫得跟火炉子似的,现在凉丝丝的!老蔡你摸摸!” 蔡全无伸手贴了贴,重重点头,转身又对张池深鞠一躬。 徐慧珍脸上带着泪痕,却全是笑: “张大夫,您是我们全家的大恩人。” 张池摆手: “徐大姐,不必客气。 我是医生,救治病人是职责。 另外,入了秋早晚温差大,别让孩子冷热变化太大。 回去吧,多喂点温水,今晚让她好好睡一觉,明早活蹦乱跳。” 徐慧珍不肯走: “老蔡,快给诊金。 大半夜麻烦张大夫,又扎针又推拿,还教了这么多法子,这恩情比天大。” 蔡全无应声掏钱。 张池拦住: “徐大姐,不必了。 没费力气,不用药的话,正常诊金也就三五毛钱。” 徐慧珍板起脸: “我这人最大的毛病就是认死理。 大半夜打扰您,您还一边治病一边教我们。 这么好的医生,我们拍拍屁股走了,以后怎么做人?老蔡,掏钱。” 蔡全无从怀里摸出一张大黑十,双手捧着递过去: “张大夫,您的诊金或许没那么贵,可您教的知识,比这点钱珍贵。 刚才在协和,大夫什么都没说,就一句“回家物理降温”,我们急得不知该怎么办。 您教的推拿和惊厥处置是能救命的。 就冲这,这钱您该收。” 张池把蔡全无的手腕轻轻推回去: “知者减半,省者全无。 蔡大哥名字好,人品也好。 这名字取自《道德经》,说的是有智慧的人懂得减省,不过分追求外物。 这钱确实不必了,就当交个朋友。 改天我去前门,到您家小酒馆坐坐,您请我喝顿小酒,一碟花生米,一壶散酒,足矣。 我这诊所不是为了赚钱,就是帮衬街坊,顺便积累经验。 一收钱,就生出贪心,将来对别人也收费,穷苦人家愈发看不起病,您的好心就办了坏事。” 蔡全无为难地看看手里的大黑十,又看看张池: “这——” 陈雪茹在旁边嘴角挂着笑,拿手肘捅徐慧珍: “瞧瞧,果然名不虚传吧。 张大夫不但是位大好人,还是真正的文化人。 老蔡在前门晃荡多少年,见天被人取笑“蔡全无”就是“财全无”。 张大夫一见面就道破名字由来,这要不是文化人,能有这水平? 张大夫,您今年多大啊? 看着也就二十出头,还没结婚吧?” 徐慧珍转身责怪: “雪茹,你瞎打听什么。” 又对张池歉意道, “您是高人,别介意。 我这朋友嘴上没把门,心眼不坏。” 张池笑: “您捧了,我就是一大夫。 大家都是凡夫俗子,该有的贪痴嗔我也有,也会生气,也会记仇,也会算计。 所以这钱啊,就不收了。” 徐慧珍、蔡全无好感更深: “得嘞!张兄弟,那话可说好了,改明儿您得闲,一定来我家酒馆坐坐,我和老蔡请您吃饭喝酒。 我们家在前门大街帽儿胡同口,一打听小酒馆就知道了。” 陈雪茹一直瞟秦淮茹,秦淮茹从炕沿站起来,理了理鬓边碎发,说: “我是池子的邻居,寻他来看病的。 我家就在隔壁,婆婆、男人都在呢。 不过池子明儿就要结婚了。” 陈雪茹笑容一滞,很快又换回不在意的表情。 她挨着炕沿坐下,手一撑,觉得掌心有些湿。 抬起手掌,低头看看,又凑到鼻尖闻了闻,眉毛皱起来。 她缓缓转头,目光在张池和秦淮茹之间来回转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