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其他类型

重生亡妻少年时,鳏夫他又茶又装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重生亡妻少年时,鳏夫他又茶又装:番外:大小礼1

“退学不是小事,霍礼,我希望你能慎重考虑。” 张萍揉揉眉心,对着手机继续道: “这样,马上快开学了,你先来我家住着吧,退学的事情我们再商量商量?” 霍礼的声音平静如水,“老班,我听不清你说话,可以发文字吗?” 张萍神色一滞,颤着手挂断电话。 二月底,寒雪仍未停歇。 整整五个多月的漫长羁押,从初秋到深冬,一场牵动霍家所有人的案子,终于落下法槌—— 因霍礼破门时侵害仍未结束,傻子以及对方家属又属于重大过错方,律师抓住极度紧急悲痛的现场环境,为他争取到了防卫过当。 这半年的时光,是彻底的与世隔绝。 看守所那四方铁窗,圈住了霍礼所有的绝望与荒芜。 外面的世界岁岁流转,秋去冬来,度过了热闹的中秋、盛大的春节,大街小巷的欢呼与爆竹声隔着厚重的墙壁遥遥传来,落在他耳里,只剩空洞的回响。 万家灯火阖家团圆的新年夜里,他独自坐在冰冷的硬板床上,没有问候,没有慰藉。 那些锁死的房门、屋外冷漠围观的邻里、母亲带血的指尖、最后绝望的自尽,一遍遍在脑海里循环重播,狠狠撕扯着他的神经。 霍礼觉得自己疯了。 因为恍惚间,他竟然听见了呢喃。 那道声音娇软、温柔又熟悉,偶尔还会带点愠怒。 可理智告诉他,这和记忆中的模样毫不重叠。 因为他所认识的祝知予,并不会在睡梦中一遍遍亲昵地唤他“礼礼哥哥”。 看守所大门缓缓推开的那一刻,刺骨的风雪迎面扑来,灌满了霍礼单薄的衣衫。 这场侵害的所有参与者,皆得到了报应。 可母亲霍望楠,却再也醒不过来。 北城天地白茫茫一片,落雪簌簌,覆满街道、屋顶、枯枝,干净得残忍,仿佛这座城市从未发生过那场肮脏、悲凉、无人救赎的悲剧。 霍礼低头看向自己的右手。 指骨断裂彻底定型,骨骼扭曲弯折,留下了永久的畸形与残缺。 指尖僵硬无力,关节无法舒展屈伸,连最简单的握拳、抬手、发力都做不到,彻底废掉了大半。 看完张萍发来的消息,霍礼给出回复。 【谢谢老班,不用了。】 冷风刮过畸形的指节,带来一阵阵细密绵长的钝痛,贯穿骨血。 耳朵失聪,世间的喧嚣、风雪的呼啸、路人的低语,都隔着一层厚厚的雾。 模糊、沉闷、残缺。 沿街的小店开着门,暖黄的灯光透过落雪的玻璃窗透出来。 自昨夜起,霍礼滴米未沾,胃部此刻传来一阵接一阵的绞痛。 店内循环播放着喜庆的歌曲,新春刚过,没什么客人光临,老板翘着腿闭目休息。 霍礼摸了摸兜里仅存的三十二块钱,抬脚走进店铺。 “叮——” 房门推开,记忆中的白桃香气猛然闯进鼻息范围,霍礼下意识抬手,接住身带酒气的祝知予。 “是惊喜吗?” 声音模糊响起,还不待霍礼仔细去辨别,缠绵的吻便落到了他的唇边。 祝知予的人生完全可以用顺风顺水来概括。 17岁拿下PPL执照,18岁出国留学,21岁毕业留校,26岁圆梦,成为有史以来最年轻的客机机长。 事业有成的同时,她的爱情也迎来了丰收。 在每个疲惫的日夜,谈礼都会第一时间为她准备好温热的饭菜和妥帖的洗澡水。 谁会不喜欢粘人又懂事的丈夫呢? 熬过漫长的梅雨季,祝知予的长假申请终于通过审批。 和同事聚完餐,她怀着愉快的心情回到别墅。 面对空落落的客厅,祝知予原本以为谈礼还在国外忙着项目测试,没想到对方竟然背着她偷偷飞回国,准备了这么大一个惊喜。 谈礼很会接吻,但偶尔兴致来了,也会松开牙关,任由她索取探索。 “礼礼哥哥……” 祝知予靠在他胸膛,感受那片因她而剧烈起伏的温热,软着声音撒娇。 “今天聚餐好累,明天再亲热好不好?” 卧室灯光昏暗,身下的人依旧没有回应。 祝知予只当他委屈这段时间没有得到陪伴,踮起脚又黏黏糊糊亲了亲他紧抿的唇,无奈叹气。 “好吧,那只准一次,多了不行。” 推开玻璃门,入眼便是一片占地宽阔的浴室,干湿分离,装修精良。 巨大的双人浴缸旁,是占据半面墙壁的全身镜。 谈礼惯爱在浴室亲热,灯光选的是最有氛围的紫色。 每次祝知予拒绝,都会被他耐心伺候到浑身发软,最终只能靠在他怀里目睹两人身影交叠。 真是一只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的坏狗。 祝知予轻哼一声,齿间的力道也随之加重,吻得身下人眼神迷离。 等尝够了唇,她这才探手去剥他的衣服。 单薄的衣料有些陈旧,祝知予抽空回忆,并不记得谈礼有这么一件衣服。 不过很快,她的注意力就重新回到了爱人身上。 “最近很忙么?脸上都没什么肉了。” 理智被酒精麻痹,祝知予抬手丈量着掌下的肌肉,疑惑更胜。 不止脸,连其余地方也跟着清瘦了许多。 “好辛苦啊礼礼哥哥,低头,我亲亲你。” 她的语气充满了关切和心疼,像是深渊中的海妖,蛊惑着霍礼照做。 水流从花洒倾注,水汽渐渐漫开,氤氲满室。 如同卖火柴的小女孩一般,霍礼低头含住那温软的唇瓣,借着这簇微弱火光攫取片刻暖意,四肢百骸都随之舒展。 尽管知道这一切只是幻觉,他却心甘情愿沉溺其中。 霍礼身形单薄,身上各处的肌肉却非常紧实,手感极好。 唯一有所不同的是,他还不懂什么叫毛发管理。 等纤长的指腹摸到裤沿时,被他压到镜前的人猛然抽离,一双潋滟的水眸瞪得浑圆。 “啪——” 清脆的巴掌来地猝不及防,扇去了满室旖旎, 火辣辣的疼痛提醒着霍礼这一切如此真实,并不是所谓的幻觉。 祝知予。 他暗恋的人。 刚才真的亲了他。 霍礼微微偏过头,过分长的碎发掩去了眼底的不堪。 呵。 怎么可能? 他在痴心妄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