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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亡妻少年时,鳏夫他又茶又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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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亡妻少年时,鳏夫他又茶又装:第243章 重视

霍望楠显然没有反应过来。 她以为,最少需要问问平时作画的注意事项,或者笔法走向等等。 但谈女士仅仅是看了她临摹的《渔乐图》,就决定要收她做学生吗? 这……这和天上掉馅饼有什么区别? 霍望楠长期遭受打压,自小做什么都不会被夸奖,所以下意识忽略了自己的天赋。 但拥有几十年国画经验的谈枕岚,一眼便能看出这张临摹画作的技法含量。 就算霍望楠不是她的女儿,她也会抓紧握住这个好苗子。 霍礼轻声提醒,“妈,谈奶奶等着您的回答呢。” 霍望楠猛然回神,朝着谈枕岚歉意一笑。 “谢谢谈女士,我愿意,不过我今天来得匆忙,没带拜师礼……” 她记得霍礼当初拜入官克良门下时,准备了一套非遗茶杯,她如今两手空空,实在不好意思。 谈枕岚小心翼翼地将《渔乐图》收好,“这幅画就是最好的拜师礼。” 她话中有话,意指霍望楠的到来便是最好的礼物。 霍礼敛眸,唇角勾起笑容。 或许等鉴定结果出来,他就要改口喊外婆了。 而某个等在外面的老黄瓜,后续可有苦日子要熬。 等宴席开始,谈枕岚走出正厅,众人一眼看出她对身旁的霍望楠亲昵有加。 “承蒙各位厚爱,今日齐聚于此,共度我的寿辰,我心里很是欢喜。” “人到七十,所求不过家人安康,岁岁平安。” “备下粗茶薄宴,不成敬意,还望诸位开怀畅叙。诸位,请落座。” 寿礼早就在入门时交由管家,众人附和几句后落座。 祝知予对谈枕岚有救命之恩,所以祝慧君的席位安排在主桌。 裴叙之承了霍望楠的光,一起随母子两人入座。 管家吩咐上菜,庭院一片和乐融融。 正式开宴后,谈枕岚拍了拍霍望楠放在桌面上的手,道: “往后望楠便是我的关门学生了,还望各位朋友多加照看。” 主桌除了祝慧君,其余全是各界大拿,闻言均是点头应下。 “当然当然。” “枕岚的学生也算我半个学生,以后有什么不懂的就找我们。” 霍望楠掌心冒汗,局促得像个小孩。 谈枕岚和裴叙之一左一右,低声安慰着,气氛融洽。 霍礼神色从容,拿起公筷给未来丈母娘夹菜,“阿姨,我记得知予之前说您喜欢这道菜,快尝尝。” 祝知予单方面拉黑霍礼的事情并没有告诉祝慧君。 不只是因为理由十分羞耻,还因为祝慧君相当护短,祝知予怕妈妈知道了又为难坏狗礼。 “谢谢。” 祝慧君的语气不冷不热。 自家女儿还没正式原谅霍礼,她这个做妈妈的也必须拿出态度。 “不客气。” 霍礼没在意她的冷淡,仍旧耐心地为其布菜。 话题聊着聊着,就说到了贺礼上。 谈枕岚看向祝慧君,不吝夸奖。 “我倒是没想到画作还能制成挂轴,这份礼物真是别出心裁。” 她笑容和煦,显然十分喜欢这份贺礼。 祝慧君解释道: “这是我女儿知予的想法,当时我听完也是眼前一亮,您喜欢就好。” 谈枕岚:“帮我代为转告知予,谢谢她,有心了。” “晚点我让管家帮忙拿到卧室去,就悬挂在入门那面墙上。” 这话一出,便是表明了谈枕岚十分重视祝家。 祝慧君余光发现众人投来的视线,从容回答:“好的,一定帮您转达。” 下午时分,寿宴正式结束,宴席渐渐散场。 祝慧君获得了不少京市的人脉,心情十分美妙。 “那谈老太太,我就先告辞了,晚上还要飞鹏城。” 谈枕岚点头,“行,注意安全。” 待人离开,她转头对霍望楠道:“你看方便留下来住几天吗?我书房有许多年轻时的画作,你若是喜欢,可以拿去临摹。” 霍望楠自然愿意,“谢谢老师!” 一旁的裴叙之闻言,语气幽幽。 “阿楠,那今晚不陪我吃烛光晚餐了吗?” 霍望楠捏了捏他的手指,道:“你也知道我景仰谈女士许久,过两天再陪你,好不好?” 裴叙之被她的温声细语哄得找不着北,答应下来。 “行,正好我最近有些忙,到时候再来接你。” 霍礼眼观鼻鼻观心,并没有出声提醒。 事情敲定,霍望楠神色兴奋地跟着谈枕岚回了宅院。 霍礼的行李还在裴叙之那儿,正要转头上车,忽感耳侧拳风袭来。 “啊呀呀呀!吃我一拳!” 裴珏张牙舞爪地朝霍礼冲来,眼看拳头就要落下,身前的人忽然侧身躲开,同时右脚微勾—— “卧槽!” 裴珏一个不察,险些摔个狗吃屎。 好在身后的衣服被人及时拉住,这才避免和大地来了个亲密接触。 他回头,“谢谢哈。” 话音刚落,霍礼松开了手。 “砰!” 狗吃屎虽迟但到。 裴珏翻身坐到地上,蓄力大喊,“舅舅!霍礼他欺负我!” 后座的裴叙之听见动静,放下车窗。 “别说你了,他连我也欺负。” 裴珏一愣,显然没想到厉害如舅舅竟然会败给自家儿子? 霍礼拍了拍手,抬脚跨过他,上车、关门,一气呵成。 阿斯顿马丁扬长而去。 “不是?就这么丢下我了?我还没吃饭呢!” 一辆奔驰驶到裴珏脚边停下。 “别嚎了,尽丢人。”裴亦茹冷声道:“在外面野了这么久,还不滚上来?” 裴珏蔫了,老实巴交地爬上后座。 “亲爱的妈妈,我错了。” 裴亦茹看着灰头土脸的儿子,刚狠下的心又软了。 “想吃什么?我让厨师给你做。” 裴珏抬眼偷偷打量她的神色,小声问道:“妈,您怎么不骂我?” 当初他大冬天洗冷水澡逃避考试,裴亦茹差点把他吊起来打。 这次他靠着小聪明独自跑到外面那么久,他妈居然骂两句就完事儿了? 裴亦茹叹了口气,“这段时间我也想通了,人各有志,不能因为我喜欢数学,就逼着你也喜欢数学。” “往后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吧,妈不逼你了。” 裴珏:“真的?那我找人把霍礼揍一顿行吗?” 裴亦茹给了他一个糖炒栗子,“你舅舅的种,能是什么良善之辈?” “就刚刚那两下还没看出你和他之间的差距呢?” “往后给我躲着他走,别阴人不成反被阴。” 裴珏后知后觉,揉了揉酸痛的下巴,彻底老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