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明发布后的第一个交易日，龙国半导体板块上演了史无前例的惊天逆转。 开盘三分钟，晶合封测的跌停板被一笔天量买单撬开，紧接着，股价直线拉升，翻红、大涨、涨停——短短二十分钟，从跌停到涨停，振幅超过百分之二十。 交易大厅里，无数人盯着屏幕上那根疯狂跳动的K线，下巴都快掉下来。 “晶合封测……涨停了？！“ “谁在买？这量太大了！“ “快看！龙芯半导体也拉起来了！华腾电子也在涨！全线反攻了！“ 恐慌的阴云，被一根根大阳线，硬生生撕开了口子。 而在哈维尔的套房里，气氛已经降到了冰点。 “先生……华尔街那边来电，问我们是否要平仓……“ “平仓？！“哈维尔的声音嘶哑，“现在平仓，我们连裤衩都要赔光！“ 他死死盯着屏幕上晶合封测的走势图，太阳穴突突直跳。那个年轻人，用两百亿的账面资金，就把华尔街布了半年的局，搅了个天翻地覆。 “他……他怎么敢？“哈维尔喃喃自语，“他哪来这么多钱？“ 助理战战兢兢地提醒：“先生，您忘了吗？苏宇三天前刚筹了一百零三亿注资冰芯……加上星辰原有的家底……“ 哈维尔颓然靠进沙发里。 他忽然明白了。 从头到尾，这就是一场戏。一场演给芯片联盟看的戏。苏宇故意放出资金链断裂的消息，就是等着他们砸盘——用做空机构手里的真金白银，替他低价扫货。 “好深的心机……“哈维尔的声音都在发颤，“这个苏宇，根本不是人，是个怪物……“ 他猛地站起身，抓起外套：“备车，去晶合封测总部！“ “我要在他彻底得手之前，把那个厂子抢回来！“ 然而，哈维尔还是晚了一步。 晶合封测总部大楼前，苏宇的车队，已经停在了门口。 “苏总，“张启明快步迎上来，压低声音，“二级市场，我们总计吃进了晶合封测百分之三十五的流通盘。场外协议，两家外资机构的大股东，已经同意把手里的百分之十八股份转给我们。“ “合计——百分之五十三。控股了。“ 苏宇点了点头，抬头看向面前这栋三十层的大楼，眼底闪过一丝锐利的光。 “走吧。“他大步往里走，“去会会那位“钱董事长“。“ 晶合封测，董事会会议室。 董事长钱耀祖坐在主位上，脸色铁青。他面前的大屏幕上，正实时跳动着晶合封测的股价——已经牢牢封死在涨停板上。 “董事长！“秘书冲进来，“苏宇……苏宇带着人闯进来了！“ “拦住他！这里是晶合封测，不是他星辰！“钱耀祖拍案而起，“他有什么资格——“ 话音未落，会议室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苏宇一身黑色风衣，身后跟着张启明和两名律师，大步走了进来。 “钱董事长，“苏宇径直在他对面坐下，语气平静，“不好意思，来得有点急。“ “苏宇！你擅闯董事会，知道这是什么行为吗？！“钱耀祖怒喝道。 “擅闯？“苏宇笑了，“钱董事长，你怕是还没收到通知。“ 他朝张启明点了点头。张启明会意，从公文包里取出一叠文件，放在会议桌上。 “这是晶合封测最新的股权变更登记。“张启明推了推眼镜，“星辰未来科技及关联方，合计持有晶合封测百分之五十三的股份。按照公司章程——“ “从今天起，晶合封测的实控人，是苏总。“ 会议室里死一般寂静。 钱耀祖瞪大眼睛，抓起文件，翻来覆去地看了一遍又一遍，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尽。 “不可能……这不可能……我手里有外资股东的支持票……“ “你说的外资股东，“苏宇慢悠悠开口，“就是那两家刚刚把股份卖给我的开曼机构？“ 钱耀祖如遭雷击，浑身僵住。 “钱董事长，“苏宇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这些年，你借着晶合封测的壳，帮外资做了多少“技术封锁“的生意，你自己心里清楚。“ “芯片联盟要用封测卡龙国的脖子，你就乖乖当他们的白手套——断我们国内设计公司的封测产能，逼他们去求台积光电。“ “你说，这笔账，该怎么算？“ 钱耀祖嘴唇哆嗦，额头渗出一层冷汗：“你……你血口喷人！“ “血口喷人？“苏宇从律师手里接过一叠资料，随手扔在桌上，“这是你名下公司在开曼群岛的股权穿透文件。这是你跟艾斯摩尔、台积光电之间的资金往来记录。这是你向境外机构泄露晶合客户机密数据的邮件截图。“ “钱董事长，需要我一条一条，念给你听吗？“ 会议室里，几个外资背景的高管面面相觑，脸上写满了惊恐。 钱耀祖瘫坐在椅子上，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苏宇……你到底想怎么样？“ “很简单。“苏宇的声音陡然转冷，“从今天起，晶合封测姓苏。你们这些外资买办——“ “全部，滚出这家公司。“ 当天下午，晶合封测总部，迎来了一场史无前例的大清洗。 钱耀祖及其背后的外资高管团队，被当场解除职务，由法务部门依法清退。被外资安插在各部门的“技术顾问“、财务监事，也一个个被“请“出了大楼。 而苏宇则站在晶合封测的产线车间里，看着那些重新亮起灯的设备，缓缓开口： “产线，今天下午就恢复运转。“ “所有被外资卡住的封测订单，全部重启。“ “从今天起，晶合封测——“他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位员工，“跟星辰，跟冰芯，跟龙国半导体，站在一起。“ 车间里，先是死一般的寂静。 紧接着，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声“好！“，整片产线车间，掌声雷动。 当晚，消息传遍了整个龙国半导体行业： 晶合封测，易主。 外资买办，一夜出局。 而这一切，从做空开始到夺厂成功，前后不过四十八小时。 哈维尔站在晶合封测大楼外，看着那扇已经不属于他们的旋转门，脸色铁青。 “苏宇……“他攥紧拳头，“你以为，赢了这一局，就赢了整场棋？“ “芯片联盟的大军，还在后面。“ 他转身，钻进车里，消失在夜色中。 而在晶合封测的顶楼办公室里，苏宇正站在落地窗前，看着这座重新亮起灯火的工厂。 “下一个。“他轻声说，“轮到谁了？“ 晶合封测换帅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当天晚上就传遍了整个行业。 凌晨一点，冰芯科技的产线群里，炸开了锅。 “晶合封测被星辰拿下了？！“ “真的假的？昨天它还跌停呢！“ “千真万确！钱耀祖那帮人下午就被清出去了，产线都恢复运转了！“ 楚冰看着群里刷屏的消息，指尖在手机屏幕上停了一瞬，随即轻轻弯起唇角。 她拨通苏宇的电话。 “睡了吗？“ “没。“电话那头，苏宇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却透着一股子兴奋，“刚跟晶合的技术总监聊完，准备睡了。“ “晶合那边……“楚冰顿了顿，“封测产能，能接得住冰芯二号的量吗？“ “能。“苏宇说，“晶合有六条全自动封测产线，产能利用率之前连五成都没到——全被外资买办压着，只给外资客户留产能。现在我接手了，产能全部向国内开放。“ “冰芯二号的封测，从明天起，全部走晶合。“ 楚冰沉默了两秒，忽然说：“苏宇，你知道你这一步，意味着什么吗？“ “什么？“ “芯片联盟用封测卡龙国脖子的那条线，“楚冰的声音带着一丝罕见的感慨，“被你一刀，斩断了。“ 电话那头，苏宇轻轻笑了：“这才哪到哪。“ “他们卡我们的脖子，我就把他们的手，一根根掰断。“ “迟早有一天，我要让芯片联盟那帮人知道——“他的声音沉下来，“龙国的半导体，不需要看任何人的脸色。“ 楚冰握着手机，听着电话那头那个男人笃定的声音，忽然觉得，这个夜晚，连窗外的月光都格外明亮。 “好。“她轻声说，“那我等你——等你的光刻机，把这条路，彻底照亮。“ 清晨六点，晶合封测，一号产线车间。 当苏宇推开门的时候，愣住了。 车间里灯火通明，数十名技术员已经在产线上就位，几台封测设备正高速运转，发出规律的嗡鸣。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工程师站在监控屏前，正专注地核对着参数。 “周工，这么早？“苏宇走过去。 “早什么早，“老工程师头也不抬，“我等这一天，等了好几年了。“ 他转过身，眼眶有些泛红：“苏总，我在这厂子里干了二十年。看着外资一点点把我们的订单抢走，把我们的人挖走，把我们变成他们的打工仔——我心里的火，憋了二十年。“ “昨天你把他们赶走的时候，我这心里，那口气，终于顺了。“ 苏宇看着他花白的头发，心里一热：“周工，放心。从今天起，晶合封测的每一分产能，都是给龙国自己的芯片准备的。“ “谁想再把手伸进来——“ “先问问我答不答应。“ 车间里，几个年轻技术员鼓起掌来。老工程师用力点了点头，转过身，重新盯向屏幕，声音洪亮： “都听见了吧！加把劲，把产线给我跑满！让那些外资看看，龙国的封测，到底有多强！“ 苏宇看着这一幕，忽然觉得，这场仗，值了。 他转身走出车间，张启明快步迎上来。 “苏总，晶合那边传回来的数据——六条产线，目前已经恢复四条，预计三天内全部满负荷运转。“ “好。“苏宇点头，“冰芯二号的封测订单，明天开始进场。“ “另外，“张启明压低声音，“哈维尔那边有动静了。他今天一早飞回漂亮国，应该是去跟芯片联盟总部汇报了。“ “预料之中。“苏宇说，“我们吃了这么大一口肉，他们不可能不报复。“ “接下来的日子，怕是要更难了。“ 他抬头，看向东方初升的朝阳，眼底却是一片从容：“难不怕。怕的是，没有路可走。“ “而现在——路，已经在我们脚下了。“ 远处，产线车间的灯火彻夜未熄。 而在大洋彼岸，芯片联盟总部的会议室里，一场针对星辰的反扑密谋，正在紧锣密鼓地酝酿。 “下一个。“他轻声说，“轮到谁了？“ 窗外，晶合封测的灯火彻夜通明。 这座曾经被外资死死攥在手心里的封测厂，从今晚起，姓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