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其他类型

皇帝也不容易,别对词条挑三拣四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皇帝也不容易,别对词条挑三拣四:第 54章 太后:我可怜的丈夫

...... 在接下来的时间内,女帝大军围而不攻,只让陈渊一遍遍的在城下花式叫门。 “朕,大炎天子陈渊,命令尔等速速开门。” “朕乃陈渊,你们难道要眼睁睁的看着朕受尽屈辱吗?” “韩操,宇文化骨,可记当年之情?” “老六,NMBD!朕恁爹啊,快下令,快下令开门啊!” 和女帝所说一样,陈渊的确叫一次门,对于城头守军士气的打击都是难以估量的。 天地君亲师,这是比父亲还要高一个档次的君啊。 不说君,谁能亲眼看着老父受尽羞辱? 军队之所以是军队,不是因为人多,而是都有一条底线。 这条底线,叫做忠义叫做本分。 如今陈渊在城下叫自家的门,就等同于在慢慢锯断这条底线。 天子都要开城门放北莽大军进来。 他们还打个屁。 又是为了谁而打! 守城守城,城尚且在后,守才在前,这个守就是人心。 陈渊的叫门声,如同寒冬腊月的西北风吹进了城里,吹进了每一个人的心里。 街头巷尾的百姓扶老携幼爬上树杈,屋顶,远远望着城门方向。 要看一看这千古未闻之奇事。 城中早就有了儿歌,在大街小巷飘荡。 “城门高,城门阔,城门地下站着个老家伙。” “老王爷,赤着膊,扯着嗓子骂孽货。” “孽货像呆鹅,北莽笑呵呵,皇家的颜面,不如一破锅。” 整个京城所有人,皆是如丧考妣。 ... 消息很快传到宫内。 旁边小太监在结结巴巴的汇报: “北莽人扒了太上皇的上衣,让他赤着身子在城门下叫门,已经叫了好多回了,全城百姓都听见了...” “陛下死不开门...” 太后听闻此事,两眼一黑,差点直接晕了过去。 她能想象那个画面。 烈日当头,庆安帝灰头土脸如同牲畜一样被北莽士兵牵着。 庆安帝本就是好面的人,都好到可以倾国之力北伐就为了被人尊称千古一帝,然后回来立即泰山封禅的程度了。 这样被人当着整个国家的面羞辱,他心里该是何等的破碎啊。 不敢想。 只要一想,就立即血气翻涌,恨不得代夫受过。 “更衣!快给本宫更衣!” 她要去救她的丈夫。 她要让陈绍那混蛋小子开门! 至于北莽,进来了再打出去不就行了。 太后一把扯掉发簪,青丝散乱肩头。 急急忙忙的就朝外冲去。 “快!本宫要去城头!现在就去!” 宫女们手忙脚乱地给她穿凤冠霞帔,被她一把推开。 “本宫的丈夫就在城外受辱,他若死了,本宫...本宫也不活了...” ... 太后跌跌撞撞的冲上城头。 散着头发,哭得如同泪人。 哪还有半点凤仪天下的太后威严,活脱脱一个心系丈夫安危的小女人。 她扑到箭垛,一眼就看到了城下被两个北莽兵牵着的庆安帝。 这一下,太后浑身如遭雷击。 身子晃了几晃,几欲昏厥。 浑身颤抖如风中落叶,嚎啕声撕裂如同鬼啸。 闻者伤心,听者流泪。 周遭将士,文武官员也都被这伉俪情深感染。 泪水无声滑落。 宇文化骨慌忙过来搀扶。 哪知太后压根不要搀扶,迈开步子猛地冲向了陈绍。 脸上的淡妆早就被泪水打花。 大珠小珠落玉盘。 幽咽泉流冰下难。 她一把拽住陈绍的龙袍袖子。 “陛下!那是你父皇,是你亲爹!” “你忍心吗?他是我大炎太上皇,如今被人当狗一样羞辱,你难道就不能打开城门放他进来吗?” “那是大炎的脸,是皇室的颜面啊!!!” 陈绍愈发头疼。 北莽不进攻,他自然不敢主动出城迎敌。 可这样叫了一天,整个军队都被叫垮了。 如今太后在这么一闹,她若非要打开城门,让士兵们怎么想! 谁还来为皇室卖命,谁还认这大炎为家。 偏偏这个女人如今是大炎辈分最高之人,她的态度,太重要了。 陈绍脑中盘算如何用家国大义来说服她。 旁边的沈清辞却突然出现在陈绍身边。 她看着陈绍微微颔首。 虽未说话,但意思很明显。 【我来搞定太后。】 此时无声胜有声,陈绍也是点了点头。 【全靠你了。】 两人无声沟通了一番,沈清辞侧过头去。 以手遮挡,在太后耳边说了一句话。 太后整个人瞬间呆立当场。 大哭声戛然而止。 她目光再度朝城下望去,原本悲痛欲绝的眼神慢慢竟然有了一点点嫌弃,接着又变成平静。 最后在陈绍身上望了一眼,脑中不知道想了什么,竟然略微有些羞涩。 她意识到了不太对劲。 轻咳一声,平复了一下情绪。 整个人瞬间又恢复了太后的威仪。 再无半点小女人模样。 她手扶着宫女胳膊,再次走向箭垛。 陈渊在城下抬头望,心中大喜。 救星! 救星终于来了! 谁都可能抛弃他,唯独宇文星野不会。 自己给了她万千恩宠,她如今的所有,包括宇文家族的强盛,都是他陈渊给的。 陈渊犹如抓住了最后的救命稻草。 大声哭嚎道:“爱妃,救...救朕。” 宇文星野望着城下的庆安帝,她整了整凌乱的衣衫,眼神中...已然全是大义凛然。 “太上皇!” 她高声喊道: “臣妾如今是大炎太后,受社稷之重,不敢徇私。” “好教太上皇知道,此城绝非陈氏一家之城,乃天下万民之城。” 陈渊:“???” 陈绍:“???” 刚刚目睹太后悲痛欲绝的所有人:“???” 太后顿了顿,“若为救一人而开城门,纵臣妾肯,但社稷不肯。” “纵社稷肯,但列祖列宗不肯!” “纵列祖列宗肯,天下苍生也不肯!” “城在,你我纵死,天下尚有陈氏一缕香火。” “城破,你我纵活,九泉之下又有何颜面见列祖列宗?” “今日非臣妾不念夫妻之情,实是江山之重,重于一人。” “此身已许国,再难...许君...” 陈渊挠了挠头。 这还是他认识的宇文星野吗? 到底发生了什么,让她突然如此爱国? 这天下谁能比他更了解这个女人。 傲慢,傲娇,任性,笨蛋,可以说什么都有,就是没有大义。 下一刻,他终于想到了这意味着什么。 瞬间如遭雷击,在城下呆若木鸡。 陈绍余光瞥了一眼沈清辞。 见对方一脸快夸我的表情。 他也是忍不住好奇: “你到底跟她说了什么,让她态度改变如此之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