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冒牌废太子:第227章 火拼,刀子见红

说罢,严邵伟大手一挥,身后数十名宗正寺捕快立刻上前,将魏公公和一众东厂番子团团围在院中。 魏公公嗤笑一声,眼神锐利地看向严邵伟:“严邵伟。” “你口口声声说不以宗正寺身份出面,如今却公然调动宗正寺衙役围堵东厂办案人员。” “你这是想公然阻挠东厂查案,暴力抗法,强行劫走人犯?” “你这是想造反吗?!” 严邵伟冷声道:“休要给我乱扣罪名!” “我宗正寺权责特殊,即便是当朝王爷、国公犯法,本官也有权拿下治罪!” 魏公公语气陡然转厉,开口回击:“怪不得你儿子如此嚣张跋扈、目无王法!” “原来是有你这样的父亲撑腰!” “你儿子方才当众直呼秦国公名讳,一口一个废太子,言语极尽羞辱亵渎,对当朝国公、皇室宗亲大不敬!” “这般狂妄无知、目无律法的行径,原来是你亲手教出来的!” “今日咱家定要将此事如实禀报国公爷,给朝廷、给国公爷一个交代!” 严邵伟闻言瞬间心头一沉,脑子瞬间懵了。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的儿子如此愚蠢,竟敢当着东厂众人的面,公然羞辱当朝秦国公、昔日大皇子楚锋。 这下实打实的把柄落在了对方手里,局面瞬间彻底被动。 楚锋身为皇帝嫡长子、当朝大靖国公,身份尊贵无比。 而严涛只是一介寻常官员之子,无任何爵位官职。 平民辱及皇室国公,乃是实打实的大不敬重罪,单凭这一条,东厂拿人便师出有名,毫无破绽。 严邵伟心中暗骂儿子愚蠢至极,白白送上致命把柄,给自己惹来滔天大祸。 他不敢再强硬对峙,连忙收敛戾气,换上一副和善的笑脸,对着魏公公低声说道:“公公息怒,此事都是误会!” “犬子年少无知,酒后失言,胡乱放肆,绝非有意亵渎国公爷!” “回头我必定严加管教,动用家法重罚,定然打得他半月下不了床!” “公公若是不信,后续可随时派人前来查验,我绝不姑息!” 他这番话已然服软,摆明了想要私下了结此事,希望魏公公就此作罢,不要将事情闹大。 可魏公公却是缓缓摇头,冷声说道:“严大人,你想的太简单了。” “你儿子犯下的罪过,可不止大不敬这一条。” “他此次犯下的案子极为重大,涉及军中战备机密,咱家不便多言。” “此人必须带回东厂彻查!” 说罢,魏公公挥手示意手下番子动手拿人。 可宗正寺的衙役人数众多,早已层层封堵住了院门,东厂众人根本无法脱身。 魏公公脸色一怒,厉声喝道:“严邵伟!” “立刻让你的人让开道路!” “阻碍东厂查案、阻挠公务,这个罪名,你根本承担不起!” 严邵伟态度强硬,淡淡回怼:“你们要强拿我儿,还不许我阻拦?” “天底下没有这样的道理!” “今日要么你们留下我儿,自行离去。” “要么你们就寸步难行,一直耗在这里!” 魏公公双眼微眯,气场冰冷,沉声问道:“严邵伟。” “你这是铁了心要暴力抗法,公然阻挠东厂查办钦案?” 严邵伟打了个哈哈说道: “你这帽子扣得也太大了。不过这话对我半点没用。我的立场已经说得明明白白。要么乖乖放了我儿子。要么你们今天所有人,全都别想走!” 严涛气焰嚣张,径直冲着魏公公厉声怒吼: “你这个阉货!赶紧把本少爷放了!今日这笔仇,本少爷彻底记下了。日后我必定百倍奉还,定要让你付出惨痛代价!” 魏公公微微眯起双眼,开口说道: “你居然敢威胁东厂之人?东厂乃是监国殿下亲自统领的衙门,你区区一介商户子弟,无根无凭,竟敢公然威胁朝廷命官。到底是谁给你的胆子?” 他转头看向阎邵伟,淡淡开口: “你儿子今日,又多了一条藐视公堂、威胁官差的罪名。” 阎邵伟神色淡然,语气带着几分不屑说道: “此地是我阎家的米行。我儿子在自家地界上,言行举止皆无过错。我劝你们东厂最好见好就收,别在这里自讨苦吃。” 魏公公见状,瞬间勃然大怒,厉声喝道: “来人!把阎涛给我带走!咱家倒要看看,今日谁敢阻拦!” 一众东厂番子立刻拔出腰间长刀,上前强行架住阎涛,就要将人带走。 阎邵伟彻底被激怒,狠狠一拍身前桌案,高声下令: “把少爷抢回来!但凡敢阻拦者,统统给我往死里打!动手!” 宗正寺的一众捕快闻声,立刻蜂拥而上,直面东厂番子。 此番局面,是魏公公刻意遵照楚锋的吩咐安排。 他今日只带了十来名番子随行。 可阎邵伟调动的宗正寺捕快,足足有三四十人之多。 东厂人手根本寡不敌众。 双方一交手,胜负瞬间分明。 东厂的番子尽数被打倒在地。 好几人疼得满地翻滚,惨叫不止。 其中两名番子的手腕直接被拧得脱臼,彻底失去行动能力。 更有一人腿上硬生生挨了一刀,鲜血喷涌而出。 那名番子死死捂住伤口,鲜血顺着指缝不断滴落,转瞬就染红了地面,场面触目惊心。 眼见当场见了血,阎邵伟心里忽然生出一丝不妙的预感。 他原本并不想把事情闹到无法收拾的地步。 毕竟他儿子本就暗藏过错,理亏在先。 而且东厂突然上门拿人,其中缘由他尚且一无所知。 他至今没搞明白,自己儿子到底闯了什么祸,被东厂抓住了把柄。 阎邵伟立刻出声呵斥混乱的手下。 随即转头对着魏公公换上一副客套笑脸,连忙说道: “实在对不住。手下这帮人鲁莽冲动,出手没个分寸,误伤了东厂各位兄弟。我立刻让人给受伤的兄弟们包扎疗伤。所有医药开销,我一力承担。” “除此之外,我再给各位兄弟一笔丰厚补偿。回头我必定严惩今日动手闹事的手下。该打则打、该罚则罚,绝不偏袒半分。断然不会让东厂的兄弟们白白受伤吃亏。” 阎邵伟嘴上诚恳道歉,心里却十分得意。 在他看来,区区钱财就能摆平今日之事,稳赚不亏。 今日他当众压了东厂一头,打伤东厂番子。 往日里横行朝野的东厂,今日只能忍气吞声。 经此一事,东厂的脸面必将彻底扫地。 这正是宰相章鼎文最想看到的局面。 与此同时,他心里对楚锋的鄙夷更甚一分。 在他眼中,楚锋就是想借着此事在朝堂抖威风。 那他便索性成全对方。 他要让这位废太子好好尝尝,一脚踢到铁板上的滋味。 阎邵伟正满心得意、暗自盘算之际。 米行门外,突然涌入大批官府人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