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种兵:开局吊打各路冠军:第289章 延寿丹
场面一时古怪得紧。姜宇也没料到会是这般光景,本以为是个有点意思的冷艳女杀手,结果竟是个毛都没长齐的新手,手里连条人命都没沾过。
“你为什么当杀手?”他问,“你压根儿没杀过人,对吧?”
若不是撞上自己,换作旁人,怕是早被反制当场,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彻彻底底一张白纸。
“哼,关你什么事!”黑玫瑰重新戴好面具,狠狠瞪他一眼,神态却毫无威慑力,反倒娇憨得紧,“你走吧,我不杀你了。”
“不逗你了。”姜宇正色道,“我看你根本没动过杀念,心也不硬。真混进这行当,迟早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
“你……你凭什么这么说我?”黑玫瑰不服气地扬起下巴。
“凭一点,要是我真存歹意,你早不知倒下多少回了。”姜宇平静道。
“你……你刚才全是骗我的?”她猛然醒悟,脸上霎时涨红,又羞又恼。方才还为他那些温言软语心软动摇,转头发现全是套路,哪能不气?
姜宇耸耸肩,嘴角微扬,没应声。在黑玫瑰眼里,这沉默就是默认。
“去死!”她拔剑出鞘,长剑挟风劈来,可剑锋偏得厉害,压根没往要害招呼。
姜宇侧身一让,右手精准扣住她持剑的手腕。黑玫瑰只觉整条手臂瞬间发麻,力气全泄,想挣又挣不开。另一只手急急探出,又被他左手稳稳架住。两人近在咫尺,呼吸可闻,鼻尖几乎相抵。
“你……你快松手!你不是说不会功夫?骗子!”她气得咬牙。
“放手可以,答应我,以后别干这行了。”
“谁要听你管!骗子!快放开!”
“啧,好话偏不听。”他手一松,黑玫瑰正用力挣扎,脚下不稳,又靠得太近,整个人向前一栽,双唇猝不及防地撞上他的。
她瞳孔骤缩,猛地将他推开。
“呸呸呸!臭流氓!变态!呜……”她蹲在地上,肩膀抽动,哭得委屈又狼狈。
姜宇一脸茫然:“是你自己扑上来的,跟我可没关系。要说吃亏,该是我才对,我都没哭,你倒先嚎上了。”
“好了好了,再哭眼睛都要肿成核桃了。”
“你才核桃呢!死变态!那是我第一次亲别人,你还给我!”
“我又不是故意的。”他摊手。
“就是故意的!就是!快还我!”
“行吧,不就一个初吻?至于嘛。”姜宇上前一步,伸手揽住她腰,低头覆了上去。黑玫瑰脑子“嗡”的一声,浑身僵住,连呼吸都忘了。
“喏,还清了。两不相欠,没事我走了啊,拜。”他利落地收手,转身钻进车里,引擎一响,扬长而去。
车子驶远,黑玫瑰才慢慢回神。她怔怔站着,越想越不对劲,怎么算,全是自己吃亏?
“啊呀!这个混蛋!再让我碰上,非让你好看不可!”她跺着脚,又气又臊。杀手没当成,反被调戏了个彻底,眼泪还在眼眶里打转,恨得牙痒痒。
姜宇嘴里哼着轻快的小调,车子稳稳驶过高速公路。回想刚才发生的事,他仍觉得有点出乎意料,可转念一想,自己这做法是不是有点缺德?但再一琢磨,那姑娘骨子里透着温良,真要硬往杀手这条道上拽,怕是没走多远就把自己绕垮了。
他出手拦下那一剑,并非存心刁难,而是想让她实实在在尝一尝这世道的冷峻与锋利。一时的委屈,算不得什么大代价;毕竟他向来走的是堂堂正正的路子,从不踩歪门邪道。
不过,有几件事倒真勾起了他的兴趣:如今还有人随身佩剑当兵器?黑玫瑰刚拔剑就被他按住,可那手腕沉、步子稳、气息藏得深,分明带着老派国术的底子,莫非真有隐于市井的古武传人?
更让他警觉的是,杀手实在太多。前阵子在南海省就碰上一个,这次刚踏进中海市区,在街上随便晃了一圈,竟又被盯上。虽说自己确实相貌出众,但接单的刺客如此密集,也足以说明风声紧、水太深。往后出门,真得多留个心眼,说不定哪扇窗后就架着火箭筒,一个不留神,命就交代在路上了。
抵达机场后,姜宇把车停进停车场,买了最早一班飞回南海市的机票。
下午四点多,飞机准点落地。刚走出到达口,就见叶天明斜倚在一辆越野车旁,朝他扬手招呼。
“哟,还劳您亲自跑一趟?”姜宇笑着问。
“闲着也是闲着,事儿办妥了?”叶天明反问。
“小事一桩,没费什么劲。对了,先别急着回基地,咱得先去市区转转,买几样回去要用的东西。”
“买啥?”叶天明一脸纳闷。
“回头你就明白了。”姜宇眨眨眼,笑意未减。
两人一路打听,辗转寻访,最后在城郊交界处一条偏僻小路上,才找到一家专做铜器的手工作坊。
“你这是要订铜鼎?打算干啥用?”老板一边擦手一边问。
“炼药用的。陶罐也能凑合,只是药效打折扣。”
“炼药?”叶天明眼睛一亮,“你那医术我可服气,甩那些老中医一大截。上次配的药浴泡完,浑身都透着舒坦,这“炼药”听着就更玄乎了。”
姜宇比划着说:“师傅,您这儿有没有这样的药鼎?大概五十公分长、四十公分宽,最好是方口的。”
“哟,懂行啊?这是要买药鼎?”
“您也认得药鼎?”姜宇略感意外。
“这铺子从我曾祖父那辈起就干这行,快一百年了,各色鼎炉见得多了。巧了,我这儿真有一口,就是价码不低。”
“东西好,价钱好商量。能拿出来瞧瞧吗?”
“成,稍等!”老板转身进屋,不多时捧出一只青铜鼎:长近半米,宽约四十厘米,鼎身浮雕着缠枝莲与瑞兽纹,线条流畅,古意盎然。
更难得的是,姜宇凑近一嗅,鼎腹里竟还萦绕着淡淡药香,这绝非仿品,形制、纹样、气息,全与《医经》所载药鼎严丝合缝。他心头一热,喜意顿生。
“老板,这个怎么卖?”他直截了当地问。
“明朝老物件,我家祖传宝贝,少说也四五百岁了。一口价,一百万。”
“哎哟喂,这破铜疙瘩敢要一百万?”叶天明脱口嚷道,“还四五百岁?我看顶多四五月!”
“小伙子,不懂别瞎咧咧,这可是正宗青铜药鼎!”老板立马皱眉。
姜宇笑着摆摆手:“老板,一百万太高了。我诚心想收,您给个实价,五万,我马上付款。”
“成交!”老板答应得干脆利落。
“……”姜宇和叶天明面面相觑,额角齐齐滑下一滴冷汗,怎么有种被这老爷子拿捏得死死的感觉?早知如此,该再压两刀。虽说他不差钱,可也不是任人宰的冤大头啊。
最终,姜宇还是掏了五万块把鼎买下。老头儿揣着钞票乐呵呵地送他们出门,这鼎确是药鼎模样,可当初只花了一千块收来的,转手翻了五十倍,能不美滋滋?
对他而言,这鼎不过寻常旧货;可对姜宇来说,五万块买得值,分文不亏。
随后,两人又添置了两座炭炉,才驱车返回基地。
一进门,姜宇便分别递给杨茜、戴恩恩和宋唯每人一瓶雪莲丹,自己只留下十几颗。三人服下后,俱是一怔:原本白皙的肌肤愈发莹润细腻,连眼神都清亮了几分,仿佛周身笼着一层难以言喻的灵秀之气。
雪莲丹毫无副作用,既能延缓衰老,又能养颜润泽,对女性而言堪称利器。就连十七岁的宋唯,也忍不住暗自盘算:一瓶二十粒,一年吃一颗,二十年后,岂不是照样青春如初?
理论上如此,现实中却没那么理想,它不返老还童,只悄然放缓脏腑衰败的节奏。可即便这样,已足够惊世骇俗。
安顿下来后,姜宇立刻腾出一间空房,摆好药鼎与炭炉,着手炼制其他丹方。此行带回的药材极为珍贵,可炼的品类不少:洗髓丹、壮骨丹、龙虎丹、解毒丹、延寿丹……其中,千年人参是洗髓丹与延寿丹的主药,他便优先开炉,专注炼这两味。
备齐辅药后,炼制随即启动。青铜药鼎比先前用的陶器更契合药性,成丹品质明显提升。整整一天一夜,姜宇将整株千年人参尽数炼化殆尽。
最终凝成洗髓丹三十八粒、延寿丹三十二粒。后者实为雪莲丹的升级版,不仅能延缓机体衰老,还能温养本源、充盈元气。姜宇含服一枚,药力温和绵长,清晰可感:青壮年服之,有望续命三十年;中年人服用,约可延寿二十年;至于老人,十年已是上限。
之所以效用随年龄递减,关键在于人体生机强弱。老人脏腑衰微、阳气将尽,纵有神丹固本,也如挽住即将倾覆的沙漏,药力只能延缓流逝速度,无法凭空回填。生机越足者,药效自然越扎实、越持久。
洗髓丹则更为惊人。姜宇吞下一颗后,体表再度渗出大量灰黑浊汗,筋骨轻鸣,气血奔涌如潮,隐隐有冲关破障之势,瓶颈松动得几乎能听见细微裂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