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穿越历史

边关杀神:从马奴到铁血战神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边关杀神:从马奴到铁血战神:第130章 不对劲

石七爷不说话了。 清怡郡主也上了城墙,站在谢临身旁。 谢临转过身,看着她,低声说。 “你再去写一封信,把这个事告诉你父王。就说御林军三十人已至铁关城南门,未带诏书,仅凭口谕,强令城门大开。我谢临没有关城门,只是例行巡查,暂闭南门。最迟十日后午时,若京城不下明旨,我开门放行。” 清怡郡主点点头,转身便走。谢临又对石七爷说。 “让人给城外那百户送二十斤干粮、十斤肉、一捆柴火。就说铁关城夜里风大,别冻死了。他要骂,就让他骂。” 石七爷咧嘴一笑。 “这损招行。他要是接了粮,回头京城那边就更没法说咱们抗命。” 毕竟他们可没有放任不管。 谢临站在垛口前,望着城门下那三十名禁军。 那百户还在骂,声音被风吹得断断续续。谢临忽然觉得,这队人马来得太巧了。 方平刚死,北狄使团也不知道是不是遭遇了什么变故,迟迟未到! 这队御林军恰好就踩着点来了。 他不信这是巧合。 他更不信,这三十个人后面没有跟着更大的杀招。 他转身走下城墙,对跟在一旁的赵明瑞说。 “今晚别睡。把火药营的人全调到东营房,分成三班。城墙上加一倍火把。我要让铁关城的夜亮到天明。” 赵明瑞二话没说就去传令了。 谢临走在城里的青石板路上,风从北面灌进来,冷得像是从冰窖里吹出来的。 他抬起头,城北方向的天空黑沉沉的,一点星光也看不见。 巴图尔从街角转出来,手里提着一盏马灯。他的脸在灯影里显得格外沉静。 “你不怕他们夜袭?” 听见这话,谢临嗤笑了一声。 “区区三十个人也敢夜袭我守的铁关城?他们若真的敢这样做,我也不介意杀了他们!” 毕竟白日里他们表明了自己的身份,只是没有证实身份的东西。 但是晚上搞偷袭那就是完全两个概念了! 他完全可以说是敌人伪装的! 巴图尔看了他一会儿,忽然用北狄话说了一句什么。 谢临没听懂,但看到他的神情,知道这不是一句轻飘飘的话。 “你说什么?” 巴图尔用官话道。 “我说,你越来越像个统领者了。” 谢临没有笑。 他伸手把马灯接过来,往总兵府方向走,声音从前面飘回来。 “我要让铁关城的人,信我谢临能把这片地守好。谁来都一样。” 说完,他直接转身离开。 谢临没有回总兵府。 他去了北门。 韩铁已经带着人在那儿守着了。 城墙上火把连成一片,每隔五步就有一名火药营的兵卒持刀而立。 北风从墙垛间灌进来,把火把吹得呼呼作响,映得每个人脸上都明暗不定。 谢临在墙头站了一会儿,忽然问韩铁。 “南门那边,除了那三十个禁军,还有没有看到别的人?” 韩铁抹了一把被风吹得发红的脸。 “没有。我让孙大有带了一队人上了南城墙,又让钱统领从粮库抽了五十个民夫,拿了火把在城内街巷巡逻。眼下还没有别的动静。” “再探。” 谢临微微皱眉,神色显得有些严肃的说。 “我不信他们只来了三十个人。要传口谕,一道圣旨就够了。派三十个禁军来,还让百户带着,说明他们料到我不会轻易接旨。既然料到,就一定还有后手。” 韩铁应了一声,转身去安排。 就在这时,赵明瑞从城梯上跑上来,脸色有些白。 “谢哥,城东方向起火了。” 谢临霍地转身。 城东方向的天际,果然有一片极淡的橙红色光晕在夜色里浮起来,像一摊被风吹开的血。 那方向,正是火药营存放旧账册和部分物资的偏库。 “什么时候起的?” 谢临几乎是下意识的询问。 “就刚才。巡逻的人看到烟气,已经赶过去了。” 赵明瑞喘着气,显然是因为着急把这个消息传来,跑的有些着急了。 谢临没有犹豫,朝北门守卒喊了一声。 “传令,北门严防,不得擅动。” 然后他直接带着赵明瑞和十几个兵卒下了城墙,朝城东方向赶去。 到了地方,火已经被扑了大半。 着火的是一间旧账房,里面堆放的都是一些陈年簿子和废旧皮甲,烧起来烟大,实际损失不大。 但谢临到的时候,石七爷已经蹲在焦黑的墙根前,用手指拨着一截没烧完的引线。 “不是走水。” 石七爷头也不抬地说。 “有人往窗子里扔了火油罐。罐子碎了,火才一下子起来。” 作为斥候,能从蛛丝马迹之中猜测出来事情经过,是石七爷的本事。 听见这话,谢临的脸色沉了下去。 他蹲下来,借着火光看那截引线。 引线很新,是火药营用的那种,外面裹着一层浸过松脂的麻线。 他认得这东西,因为火药营的每一根引线都是孙大有带人搓出来的,长短、松紧、松脂用量都有定数。 “是咱们自己人。” 谢临的声音很轻,但石七爷和赵明瑞都听清楚了。 石七爷站起来,脸色铁青。 “你确定?” “引线是火药营的。外人拿不到。” 谢临站起来,目光朝四周扫了一圈。 赶来的兵卒和民夫都围在十几步外,火把映着一张张脸,有惶恐的,有疑惑的。 谢临不动声色地收回目光,对石七爷道。 “封锁这条巷子,今晚在这里的人都不要走。谁最先发现火情的,带到营房去。” 石七爷点点头,带人去办了。谢临转身对赵明瑞道。 “你回火药营,把孙大有叫来,让他把最近十天的引线领用册子带上。一条一条对。” 赵明瑞闻言第一时间遵从谢临的命令直接离开了。 谢临站在被烧得焦黑的墙根前,夜风从他身后灌过来,带着一股焦糊味。 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像结了一层霜。 有人把火点在了他的眼皮子底下,用的还是火药营的引线。 这说明对方早就把手伸进了他的营里。 这个人可能是一个兵卒,一个百夫长,也可能是某个跟着他下田种地的老部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