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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关杀神:从马奴到铁血战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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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关杀神:从马奴到铁血战神:第126章 京城来人

清怡郡主默默看着他,像想从他脸上找出点什么。 过了好一会儿,她轻声说。 “谢临,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你不是十几岁的少年,因为你太老成了!” 谢临没有回答。 前世作为特种兵的队长,对于这种统筹全局的计划,他不知道经历了多少遍。 自然不是一个少年心性! 想到这里,他重新走到桌案前,拿起笔继续写信。 窗外夜风渐紧,吹得窗纸簌簌作响。 远处田边那几堆篝火在风里明灭不定,像一颗颗滚烫的种子,正等着春天破土。 折子送出后的第十六天,京城的人到了。 来的是一个兵部主事,姓方,四十几岁,清瘦白皙,骑一匹灰马,带着两个随从和一道圣旨。 他们到的时候,谢临正在城南田里和巴图尔一起看第三茬苗。 孙大有骑着马跑来报信,累得满头是汗。 “谢哥,京城来人了!兵部主事,姓方,在总兵府等着呢!” 谢临把裤腿放下来,穿上鞋,接过赵明瑞递来的外袍。 他翻身上马时,巴图尔忽然叫住他。 “谢临,我跟你一起回去。” 谢临看了他一眼。 “你现在是俘虏身份,到总兵府去,不合适。” 而且这次京城前来的不知是敌是友,保险起见,不要带着巴图尔前去才好。 面对谢临的担心,巴图尔直接开口说。 “我知道你的担忧!但我得让京城的人看见,你手里不只是有刀,还有从北狄来的诚意。让他看看我,比他光听别人说强。” 谢临想了想,如果自己有北狄人兜底,确实是让这些人能有些忌惮,于是他点头答应了。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城,在总兵府门外下马。 那位方主事正坐在正堂里喝茶,见谢临进来,站起身拱了拱手。 “谢参赞,久闻大名。本官方平,奉兵部之命,前来核实北狄使节入城及谢震山一事。” 见对方还算是讲理吗,谢临微微抱拳算是回礼道。 “方主事远道而来,辛苦了。” 他说完,侧身让出跟在后面的巴图尔。 “这位是北狄左贤王之子巴图尔。他听说京城来人,执意要跟来,说想让方主事看看,北狄人并不都是骑马来抢粮的。” 这话有点一语双关的感觉,说得方主事微微皱眉。 他的目光落在巴图尔身上,眼神微微一变。 巴图尔站在那里,不卑不亢,抱拳行了一个周人礼,用流利的周人官话道。 “方主事,我就是那个被谢参赞抓回来的俘虏。但我今天来,是替草原上那些想活下去的人来的。” 草原上面若是有吃食,有足够的活路,也不会走到今天这个地步。 方主事沉默片刻,也不知道是想了一些什么。 他最后还是重新坐下,声音也缓了几分。 “谢参赞,本官还有几件事要问!你我私下谈。巴图尔王子,你先到偏厅歇息,可好?” 毕竟边疆和北狄人打了这么久,有一定的警惕心也算是正常。 巴图尔点头退了出去。 正堂里顿时只剩下方主事和谢临两人。 方主事从怀中取出一份文书,放在案上,语气变得郑重起来。 “谢参赞,兵部有令,谢震山一案关系重大,所有涉案人等需送京审办。你手中的人证物证,本官要清点带回。另外,北狄使节一事,朝中已有分歧。有人认为你是私自与北狄接触,有越权之嫌。本官奉上峰之命,要查清你在这件事里的具体作为。” 之前谢临就猜到了京城来的人对自己不会有什么好感。 他倒是没想到对方直接扣了一个越权的帽子在自己的头上。 不过这次来的只是一个主事,而不是靖安侯,这倒是让他有些出乎意料。 多半是背后有镇北王的手笔。 想到这里,谢临神色淡然,锐利的目光落在对方脸上,不动声色道。 “方主事要查,我配合。但我也有句话先说在前头!” 说到这里,谢临的声音沉了下来,带了几分警告的说。 “我与北狄使节接触,全凭镇北王手令,全程有斥候营、火药营、鹰嘴峡守军的文书为证。方主事要什么,我就给什么。只是屯田的事,不能停。使节已经回去了,北狄那边随时会有回音。如果这个时候铁关城乱了,议和必定生变。这后果,兵部担得起吗?” 方主事看着谢临,眼中闪过一丝锐利。 他能来这边,肯定也不是一个简单的角色。 自然听懂了谢临这是在警告他,对方的底线就是屯田的事儿。 想要调查什么都可以,但就是不能动他的田! 两人对视着,正堂里的空气慢慢绷紧。 就在这时,韩铁从门外匆匆进来,脸色铁青。 “谢参赞,北门有变。谢震山之前留在北门的那些人,听说京城来人,在城门口闹起来了。有几十个百姓被堵在城外,还有人动了刀。” 方主事脸色微变。 这些人闹事的时机实在是太巧妙了。 居然正好是自己来的时候。 这个谢临可是连自己亲爹都不会放过的狠人,不会把自己也搞个罪名关起来吧! 就在方主事心中有些害怕的时候。 谢临却像早就料到了似的,缓缓站起身,看着方主事。 “方主事,你刚说兵部要查我。现在我请你去北门看看,到底谁在破坏边关安稳。” 方主事犹豫了一下,还是跟着谢临出了总兵府。 两人还没到北门,就听见城门口一片喧嚷。 几个步兵营的老卒推搡着一群挑担的百姓,刀鞘乱砸,哭声喊声搅成一片。 领头的是个矮壮汉子,满脸横肉,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 谢临策马走上前去,厉声道。 “都给我住手!” 那矮壮汉子认出谢临,愣了一下,但还是梗着脖子道。 “谢参赞,我们也是奉命行事。京城的大人都来了,这城门不能乱开。谁知这些刁民里混没混奸细!” 谢临看着他,目光冷得像要结冰。 “谁给你下的令?” “是……是将军之前留下的命令。” 那汉子眼神闪烁,语气忽然虚了。 谢临冷笑一声。 “谢震山已经倒了。他留下的命令还能用?你少在这里给我拿着鸡毛当令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