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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战:从长征开启大将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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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战:从长征开启大将之路:第739章 纯阳心法逆生死

“虫咬口器。”余生低声说了一句。 他伸出手,指尖悬停在伤口上方,闭目凝神。 纯阳导气术缓缓运转,一缕精纯内力从指尖渗出,探入马真人体内。 内力刚一进入,余生眉头便猛地一紧。 伤口本身并不致命。 真正致命的,是藏在伤口深处、附着在经脉壁上的那股邪力。 灼热、狂暴、充满侵蚀性,像一团无形的火焰,正顺着经脉缓慢蔓延,一点一点吞噬着马真人的生机。 寻常医者的汤药、针灸,根本无法触及这股邪力,因为它的能量层级远超普通药物能够作用的范畴。 而寻常武者的内力,属性不合、纯度不够,贸然输入只会被邪力反噬。 可余生的一甲子纯阳内力,同源同质,恰恰是这世间唯一能与之抗衡的力量。 他睁开眼,目光沉静如水,心底已经有了定数。 “段鹏!”余生朝门外沉声喝道。 段鹏三步并作两步冲进内室:“到!” “带所有人守死院门,任何人不得靠近、不得喧哗,全程戒严!” “从现在起,这座道观只许进不许出,外围警戒拉到我下令撤除为止!” 段鹏立正敬礼,声音斩钉截铁:“是!誓死守住道观,寸步不离!” 他转身大步走出内室,脚步声在青石地面上急促而有力。 紧接着,院外传来段鹏低沉的命令声和李虎、屠峰响亮的应答声,然后是观门合拢的沉闷声响和脚步散开的跑动声。 罗文站在内室角落,看着这一切,脸上的震惊一层叠着一层。 他这才意识到,面前这个穿着便装、看不出任何军衔标识的中年人,绝不仅仅是一个“忘年之交”那么简单。 但此刻他已经顾不上去想这些了,他只关心一件事—— “余先生,师尊他……” “有我在,他死不了。” 余生脱下中山装外套,快步走到床边,伸手将马真人扶起,让他靠在自己身前。 老者的身体轻得惊人,像一捆干柴裹在皮囊里。 “罗文,把药放下,出去守着门。”余生头也没回,“不管里面发生什么,不许任何人进来。” 罗文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只是用力点了点头,弯腰捡起地上的药碗,快步退了出去。 木门在身后合拢,发出一声轻响。 内室安静下来,只剩下马真人微弱而急促的呼吸声和窗外松涛阵阵的低鸣。 余生将双手分别按在马真人后背的灵台穴和命门穴上,闭目凝神,心底默念《吕祖百字碑心法》的开篇口诀。 “养气忘言守,降心为不为。动静知宗祖,无事更寻谁……” 一甲子的纯阳内力缓缓从丹田升起,沿着经脉向上,经过膻中、玉堂、华盖,最终汇聚于掌心劳宫穴,如涓涓细流般渗入马真人的经脉之中。 内力一入经脉,那股灼热邪力便像被惊动的野兽,猛然反扑过来,疯狂吞噬着余生的纯阳真气。 余生面色不变,心法运转速度陡然加快,更多的纯阳内力奔涌而出,在马真人经脉中与邪力正面碰撞。 两股力量交锋的瞬间,马真人的身体猛地一颤,面色涨红,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余生的眉头紧锁,额角也渗出了汗。 邪力的顽固程度远超他的预判,这东西不仅灼热狂暴,而且具有极强的吞噬特性,每一缕纯阳内力冲上去,都会被它撕扯、消磨、吞噬掉一部分。 内力消耗的速度,比他预估的要快了三倍不止。 “内力同源。” 余生低声开口,不知是说给昏迷中的马真人听,还是说给自己听。 “希望能帮真人拔毒洗脉吧!” 他双目微闭,心法运转到极致。 纯阳内力从四肢百骸汇聚而来,经过朱果淬炼的一甲子精纯真力,带着温和而坚韧的力量,一次次冲刷着马真人体内的邪力附着点。 邪力反扑越猛,他输入的纯阳内力越精纯,两股力量在经脉中反复拉锯,每一次碰撞都让马真人的身体剧烈颤抖。 时间一点点过去。 窗外,天色从午后变成黄昏,又从黄昏沉入深夜。 松涛声在夜色中越来越大,裹着山风从窗缝里灌进来,吹得桌上油灯的灯火摇晃不定。 内室之中,余生已经汗透重衫。 他的面色苍白了几分,但双手始终稳稳按在马真人后背,内力输送一刻未停。 纯阳内力不断损耗,又不断从丹田深处被压榨出来。 一甲子的根基,在这一刻被发挥到了极致。 第二天清晨,罗文端着新熬的药站在内室门外,伸出去推门的手悬在半空,又收了回来。 他贴着门缝听了听,里面只有两道绵长的呼吸声,一道沉稳,一道虚弱。 他把药碗搁在门槛上,退后一步,盘膝坐在廊下,闭目诵经。 第二天傍晚,李虎来换岗时路过廊下,看见罗文还坐在那里,药碗里的药已经换了第三回。 他张了张嘴,到底没说什么,只是把怀里的干粮掰了一半放在药碗旁边。 第三天凌晨,天还没亮,内室的门终于从里面打开了。 余生走出来时,面色苍白得吓人,脚步却稳得像山。 他扶着门框站定,深吸了一口山间的冷空气,目光落在廊下熬红了眼的罗文身上。 “你师尊的命保住了。”他的声音沙哑但清晰,“邪力已经清干净,经脉温养了三个时辰。” “再有两个时辰,他会醒。” 罗文手里的药碗“当啷”一声落在地上,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一样瘫坐在廊下,捂着脸哭了出来。 段鹏从院门口快步走来,看见余生的脸色,嘴唇抿成一条线。 他什么也没问,只是默默把手里的大衣披到余生肩上。 余生裹紧大衣,在廊下坐下,靠着廊柱闭目养神。 晨光从东边的山脊漫过来,把纯阳观的灰瓦镀上一层淡金色。 松涛声在耳边起伏,像大地绵长的呼吸。 两个时辰后,内室里传来一声低低的咳嗽。 马真人醒了。 纯阳观的凌晨,寒气从青石地面渗上来,钻进骨头缝里。 罗文在廊下坐了一整夜,蒲扇搁在膝上,药碗里的残渣已经结了薄薄一层壳。 他的眼眶熬得通红,但神情不再像前两天那样六神无主。 余生的那句“有我在,他死不了”像一根定海神针,把这个十五岁少年濒临崩溃的心神稳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