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冤种世子要我命?几巴掌就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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冤种世子要我命?几巴掌就服了:第255章 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

容忬点了点头。 看着高氏被管家引走,消失在回廊的尽头,她正要转身走另一条路回院。 莫离放下了手中梳毛的器具,走到她跟前。 道,“大小姐,相爷有请。” 容忬一顿,“方才不是说只请高氏一人?” 莫离:“相爷会单独会见您,还请您随我去偏厅候着。” 容忬点头,“行吧。” 正扭头与夏雨说,“那咱先不回去了。” 莫离又道,“只有您一个人。” 看看,这就是令人恐惧的源头,喜欢搞这种形式主义,主打一个以隔绝外界,用狭小的孤立的空间,去压力别人,从而得到一个令人心态不稳的效果。 换别人来早上下忐忑了,容忬却不吃这一套。 跟着莫离走,七弯八拐的。 他们都是习武之人,内力不浅,一路上,呼吸和脚步声都非常的浅。 此人对容忬警惕心十分的高,在青州的时候被她的眼泪骗的团团转。 现在是说什么都不想与她多说话。 容忬这个人,她想说话的时候,别人是拦不住的。 她问,“我都来韩府十天半月了,你去哪了?” 莫离无视,继续往前走。 容忬又问,“你不是早我一个月就回京了?” 莫离还是不说话。 容忬也不气馁,走了一段路,又道,“上次你们拿走我配的伤药,市价十两,那一箱有二十瓶,二百两,记得给我。” 莫离听到这个钱就牙疼! 把她的山烧了,已经赔了五百两,拿她一点药还要使劲薅,何意味? 他忽然止步。 容忬虽然跟的紧,但底盘稳,霎时就随他停下了。 还以为他终于要说话了,只看他吸了一口气,再度往前迈腿。 嘿,定力还挺强的。 容忬不信套不出话,抬腿又跟着他,问: “我的药不好使?” “......” “你跟着你们家相爷多久了?” “......” “你到底有没有礼貌?“ 莫离忍不住了,在相爷没有定夺之前,谁也不能怠慢她,这女人待会反口告相爷他没礼貌,他岂不是又得挨一顿好打? 道:“十六年。“ 容忬:“哦,那岂不是大半辈子都耗在这上面了?” “嗯。” “那你今年多大了?” “二十七。” “哇哦,”容忬夸张的呼了一声,“十岁就跟着他了,那会儿已经是暗卫了?” 莫离脑仁疼,哪里来这么多问题,还没有油没有盐的,与她何干? “我不是暗卫。”他又忍了忍,回道。 容忬:“那是什么?你和从寒他们年纪差不多吗,看你们的武功路数挺杂的,是江湖中人吧,师从何人啊?你爹娘放心你跟着你们家相爷干活?” 这一堆问题砸下来,莫离内心变的相当的烦躁。 他又猛地止步,终于转过身来,甚是不悦的看着她,一个一个的回答,“我与从寒他们几人,是师兄弟。” “没有爹娘,没有门派,是相爷将我们捡回来的。” “大小姐,”他声色沉了几分,“你不必在我身上浪费时间,打听我的事可以,但关于相爷的事,除非我死了,你一个字都不会听到。” 一边说,他眸中那点儿不悦与戾气若隐若现。 要不是容忬动不得,估计下一刻那刀就要往她脖子上砍了。 容忬当没看到,反而还勾唇笑了笑,“哦?我看也未必啊,相爷收养你这件事,不算相爷的事吗?” 莫离脸色一僵。 再度被戏耍的不忿从腹中焚烧至脑壳,他们这群人杀的人比吃的盐还多,本就是情绪不稳定的人,差点就炸了。 容忬达到目的,没有再继续往下问。 无视他那恨不得当场杀了她泄愤的眼神,笑着对他说,“走啊,别耽误你们家相爷事儿。” 她只是在试探韩渊身边人的容忍度,也问出来她想要的东西。 这些人对韩渊的忠诚度,到底是可以动摇的,还是坚不可摧的。 这种被“捡来的忠诚”,是不是“心甘情愿“的选择? 莫离却察觉不到她的用意,只看出了满满的挑衅,利用自己是相爷女儿的身份,无法无天! 顿时,那丁点儿忍耐荡然无存,眯了眯眼,冷笑了一声,“大小姐,我劝你还是别得意的太早。” “你是真是假还有待查验,哪怕是有皇后口谕,也得有一个前提,你首先得是相爷的血脉。” “假如不是,”他嘴角一扯,笑得近乎残忍,“你以为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我,有什么好下场?” 容忬还是笑,甚是那梨涡更深了些,让人看出了点有恃无恐来,与他哥俩好似的,拍了拍他的肩。 什么也没说,自己沿着这条路往前走了。 这让莫离火更大。 长得如此貌美,怎么性格如此难缠,惹人讨厌?! 莫离拧了拧脖子,将心底那浓重的不爽压抑下去,追了几步,走到了容忬的前头,引路。 韩渊的院子还是很大的,说是偏厅,比她的那个小阁楼大了不止两倍。 莫离将她带到一处宽大的雕龙画凤的屏风后头,让她坐下。 侍从上了茶点,无声无息的退下后,他仍然没有离去,而是站在她左侧的几尺外,默默的站着。 笔直得像一棵松。 屋门合上后,屏风后头大概就是正厅,是韩渊议事的地方,又或者,是发落人的地方。 容忬刚一坐下,便听见屏风后头传来孙蓼兰的诉苦,“相爷!” “那容忬简直是无法无天,行事猖獗!心狠手辣,锱铢必较,子璋如今不明不白的成了这般模样,定是她的手笔!” “刚进府,子璋好端端的就落了水,撞见鬼,天底下哪里来如此巧合的事情?!” 相较起孙蓼兰这略带疯魔的控诉,高氏的声音就略显平淡了,“夫人,大少爷做了什么事儿,您心里清楚的很。” “若论心狠手辣,堂堂一个男儿,心中竟然容不下一个女子,还是他的妹妹,不顾相爷的吩咐,派人刺杀他的妹妹。” “这样心胸,实在是让人心寒。” 孙蓼兰指着她骂,“你是什么东西?别以为皇后娘娘抬你平妻,你就真是相爷的妻?” “轮得到你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