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其他类型

冤种世子要我命?几巴掌就服了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冤种世子要我命?几巴掌就服了:第254章 都挺深沉的

翟青祤肯定是不会大庭广众之下和容忬说话。 不然,她当众为翟家军说话的事,便会被人歪曲成别有用心。 他只是来确认,这女人的脸色,是不是还怒着。 停了一会儿,借着风刮起帘子往里瞅了眼。 刚好看见容忬捏着茶水在抿,余光看见他时,一眼都没多赏,直接转个面儿,丢给他一个背影。 翟青祤:“……“ 怎样? 她库库把贼人往地里面种,有刀不用,非要用拳头,细葱似的手指头折得跟鸡爪似的,他火大的时候,也没给她甩脸子吧? 合着她能捶,他不能了? 什么狗屎道理! 翟青祤脸一黑,正要将夹着马腹使唤云山往前走。 云山忽然把脖子伸进车窗,用鼻子拱容忬的后背。 这味道太熟悉了,嗅了个仔细后,确认是容忬,整头马就难以言喻的兴奋。 京城的草太干巴了,草料都一个味儿。 容忬和容曜给它什么草都喂点儿,有时候还是新鲜的,甜滋滋的。 能不想吗。 容忬被这马嘴连着戳了几下,人就惯性的往前抖。 高氏还以为这马疯了,惊呼道,“翟世子,您的马!“ 翟青祤拽了两下缰绳,愣是没拉动。 直到容忬一巴掌盖到云山头上,云山耳朵向后翻,夹着马尾巴,不情不愿的退开几步。 容忬这才正眼看了翟青祤一眼。 二人闹别扭,谁先开口说话? 高氏开的口:“翟世子,您的马是不是病了,赶紧找人瞧瞧。“ 翟青祤不得已,只能揪着马鬃,强行拽走。 待人一走,高氏还替翟青祤说话,“翟世子的马听说是野马驯服的,脾气古怪,大小姐莫要放在心上。“ 容忬没接话。 高氏道,“三小姐嫁给了翟家二郎,是个识大体的姑娘,你若与翟世子走的近,可以探望三小姐的名义上门,旁人挑不出毛病的。” 容忬不知道她图什么,便问,“您与我母亲,很熟吗?” 高氏就没见过哪家的姑娘如此直白的,倒还真的有问昭当年的影子。 于是乎,这回韩府的路上,高氏便将她从前的事,说给了容忬听。 十七年前,前朝未覆。 韩渊已经位及权臣,他是大周历史上最年轻的文臣,任刑部尚书一职,辅佐周文帝。 高氏便是此时,齐瑞王(周瑞帝)王妃为了笼络他,赐与他的美人。 韩渊是出了名的不近女色,高氏进府后,空宅对坐,无人问津。 后宅女子不受宠,下场总是吃不饱穿不暖,冬时起疮,热时生痱,连大夫都不会有人去请来的。 高氏原以为,自己会在韩府无人问津至死。 冬月末的这一天,宫廷变革,韩渊领兵围了宫门,长街尸横遍野,烽火延绵数日,齐瑞帝上台。 一夜洗刷前朝余孽后,韩渊带回来了一名浑身是血的女子。 就是问昭。 “你娘当时伤得很重,刀剑稍差一厘便伤及心脉,丫鬟们都吓傻了,相爷把我当作了丫鬟,要我好生伺候她。” 高氏掀着帘子,望着这她看了十六年的京城,好似回到了那一年的景象,“相爷没给她找大夫,我想大概是她身份见不得人。” “后来,你娘脱离了危险,相爷阴差阳错下,知晓我是陛下送来的人,要杀了我。” “是你娘开口,要留我一命。” 容忬静静的听着,这些转述过于平静,但她晓得,越是平静的海面,底下翻涌的浪潮越是汹涌。 这世上的女子向来没得选,她没法选择出生,更无法选择生死,连自己的命,都在一个男人的喜好之间。 高氏顿了顿,望着她,笑了笑,“其实挺可笑的,我成了相爷约束你娘的一枚棋子。” 这些高氏没有细说。 大概是她们俩差了一个辈分,有些香艳情节说不得,但是好巧不巧的。 那本书里写到韩渊的过往情史时,花了半章描写此人有多么的变态。 容忬这下是想起来了。 问昭虽是当暗卫养的,但她此人爱恨分明,心地善良,高氏被迫来伺候她若又因她的存在而死,她心里是过意不去。 韩渊便以高氏的死,对问昭进行强制爱。 问昭本就伤势重,哪里是他的对手。 有时会当着高氏的面。 把侮辱与爱恨融为一体,又或者,韩渊根本分不清这是情还是爱,还是单纯的宣泄欲望。 当这段书上记忆涌上来的时候,容忬本来想象力就丰富,画面感十足,忍不住犯恶心。 再想到自己的内力有三分之一是韩渊身上吸来的,她就更恶心了。 高氏道,“后来你娘走了,一夜之间消失不见,相爷连杀我的心都忘了。” “我很羡慕她,她有能力走,而我,还得成日面对一个要杀我的人。” 容忬问她,“你说给我听,不怕我抖出去?” 高氏又对她笑了笑,“我因你娘多活了十七年,现在死,也没什么的。” “你是她女儿,假如你觉抖出去对你更好,也未尝不可呢?” 容忬没话说了。 这些古人的情啊爱啊因和果的,都挺深沉的。 一个两个都是为了别人而活着。 但她没有资格说别人不对。 高氏道:“相爷不是个好糊弄的,我会帮你。” 她望着容忬的眼睛,用很轻却很郑重的口吻道,“他比世上任何人都要令人恐惧。” 恐惧不恐惧的,容忬没见到正主,是无法具象化的。 回到韩府后,容忬发现停放马车的马厩里多了一辆稍显朴素的马车。 而一个月没见到的莫离,正在梳理黑马的毛发。 见到容忬,他视线冷冷的停留了一瞬,又继续垂眼。 管家上来迎人,先是恭喜高氏,再告知,“相爷回府了,得知您在宫中的事儿,让老奴来门口守着,要与您当面说话。” 高氏脸色微变,里头是转瞬即逝的恐惧,又被她自己压了下去。 扭头看了一眼容忬,随后问管家,“大小姐呢?” 管家说,“相爷说了,您一个人去,大夫人和蕊姨娘已经候着了,就等您呢。” 高氏听后,回头温温和和的与容忬道,“那我先去了,我让夏雨送你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