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冤种世子要我命?几巴掌就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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冤种世子要我命?几巴掌就服了:第244章 呲个大牙傻乐

容忬象征性的赏梅赏了个大概,才晃了一圈,又被人拦住去路,还是那几个夫人。 这种宫廷赏花宴,由皇后发起,一半都是给贵族子弟联姻的。 她今日出尽了风头,声名鹊起,从相府庶女成了嫡女,这身份地位,别说夫人眼热,那些个公子们,全都在找容忬的位置。 孟夫人这人不死心,道,“不是我自夸,我儿孟愈俊朗得很,你见上一见,瞧瞧合不合眼缘。“ 另一夫人道,“见一见也是好的,但也不能只见一个呀,我儿强壮有力,可在大理寺立过功呢。“ “我儿也来了,让他给你露一手好字!“ “我儿写诗作画样样精通……“ 说着说着就吵起来了。 “画画写诗有何用?韩大小姐可是剿过匪的,对你那些定是不感兴趣。“ “那对什么感兴趣?总不能对你家儿子纳的妾感兴趣吧?“ “你!“ “哎呀,我给我家孟愈相姻缘,你们掺和什么?“ “不是我说,孟夫人,小孟大人心有所属这事儿,全京城都晓得,你这不是乱点鸳鸯谱吗?“ 容忬:“……“ 她已经见识到了太太们的威力,于是,趁着他们面红耳赤的时候,已经偷偷溜走。 找了一个相对安静的角落,有石凳的,掏出凌浮塞给她的话本子看。 这话本还挺写实,甚至韩子璋找的外室的细枝末节,何时私会,留宿几个时辰都有。 容忬都震惊了。 翟青祤有这功夫,放到现代适合当狗仔队。 看得正起劲儿,忽然一束阴影遮住了的她的光线。 容忬一抬头。 是一个陌生的男子,向她走来。 身后跟着一个太监。 约莫二十左右,身形八尺,气质如尘,眉眼温润。 从气质上来说,乍一看和翟青祤撞型了,容貌也是一等一的好,唯一不同的是,此人的眼神是有温度的。 而翟青祤看谁都像老鼠屎。 太监见此处有人,便快步走上来,与她道,“你是谁家的?还不快见过四皇子?“ 四皇子? 男主沈潍是老三,老四好像是一个…… 容忬在脑海里想了半天,终于想起来,他是一个扮猪吃老虎,伪装能力不比韩渊差的剧毒货色。 叫什么来着? 沈沂。 他走到容忬面前,抬手制止了太监,声色温和的说,“莫要吓到韩大小姐,这些繁文缛节就不必了,退下吧。“ 太监识趣的后退几步,低眉顺眼的站定到一旁。 而沈沂便在容忬对面的石凳坐下,动作不急不缓的,像与容忬很熟悉似的。 视线在她手中的话本上停留,才慢慢聚焦在她的脸上。 “韩大小姐好雅兴,“他笑得十分温润,“别人都在赏梅,你却在此看书。“ 容忬把书一合,面不改色的往袖中一塞。 她素来是没什么耐心的,特别是对来意不明的男人。 直言问,“四皇子有何高见,不妨直说。“ 沈沂没想到容忬这般直接。 笑意丝毫未减,还刻意忽略了她语气中的不耐烦。 道,“我方才在那边听人说,你在凉亭中,把韩贵妃气得不轻。“ “韩大小姐不觉得,得罪了贵妃,是一件很危险的事吗?“ 容忬不走心的也假笑了一下,“四皇子是来替韩贵妃打抱不平的吗?“ 沈沂道,“那是我父皇的嫔妃,她平不平与我何干?“ 容忬:“然后呢?“ 旁边的太监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这外室女胆子忒大了吧。 气贵妃就算了,与皇子也这般说话? 真把自己当相府嫡女了? 那可不。 容忬能一天接受自己穿书,就能零息适应自己的身份。 一切可利用资源都属于她的实力范畴。 人就是要配得感高,才过得自在。 沈沂并无动怒的意思,而是轻笑了一声,听上去,挺纵容的。 “韩大小姐适应还挺快。“ 容忬没接话。 沈沂并不在意她接不接,道,“方才在远处,瞧见你在梅树前站了一会儿,想是喜欢。“ 容忬看他要从兜里往外掏点啥,生怕他塞点见不得人的东西。 连忙来一句,“不喜欢。“ 果然,沈沂一顿,望着她,疑问,“哦?为何?“ “我家后山一大片,看腻了。“容忬说。 沈沂手僵在那,听言后,又笑了笑,撤下手来。 “看来是我这礼是送不出去了,也是,青州绿水青山连成一脉,自是不缺这些花花草草。“ “不知韩大小姐可否与我说一说青州的见解?我还从未去过……“ 容忬嫌烦了。 有事说事行不行,顶着张假脸净说废话。 “那四皇子得闲时,就去一趟吧,我说的,定是没有亲眼见的真切。“ 她站起来,毫不客气的道,“失陪,我茶水饮多了。“ 于是,也不管他乐不乐意,遛了。 说她没礼貌吧,她还懂得说失陪,理由也正当,跑的也像真的尿急。 说她有礼貌吧,说话硬得很。 太监都想追上去喊一声“大胆“,可察觉自家皇子并无被冒犯之意,反而又闷声笑了笑。 念了一句,“真有意思。“ 而容忬好不容易遛出来,那几个夫人们吵完架,满园寻容忬的影子。 看见她又要逮她,推销自己的好大儿。 容忬服了,装作没看见,调转方向,往小路走。 还没走两步呢,一只手就将她一拽,就拽到了一建筑的阴暗处。 此处能看见左右的动静,却又在这条路上的视觉盲区。 容忬闻着味儿就晓得是谁。 杏眼一抬,果然是翟青祤那张臭脸。 “干啥?“她问。 翟青祤阴着脸说,“沈沂和你说什么了?“ 容忬:“谁是沈沂?“ 翟青祤:“你冲人家笑得跟朵菊花似的,不晓得人家叫什么?“ 容忬:“?“ 这特么哪里来这么大的怨气? 脸一拧,张口就道,“我要是朵菊花也是插你坟头上的那一朵。“ 翟青祤呵一声,“这么说就是冲人笑了?“ 容忬翻了个白眼,“我笑怎么了,不许我笑?还是不许我对别人笑?你家住海边呢管这么宽?“ 翟青祤本来就心毛,听她这嘴叭叭的心更毛了,“我管你?我管的着你么?“ “冲一陌生人呲个大牙傻乐,你警惕心呢,狗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