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冤种世子要我命?几巴掌就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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冤种世子要我命?几巴掌就服了:第243章 石头砸大腚

很好,容忬一席话,把在座的所有人嘴都堵上了。 韩蔓还想替自己姐姐打头阵儿,讽一讽容忬不要脸。 谁晓得,她不吃这套,甚至把私下事儿,抬到公众来。 这下脸真是要丢光了。 容忬又补一句,“四妹妹还小,你放心,姐姐不会放在心上的。“ 韩涓长见识了,那点贵妃的风度架子差点碎掉,咬牙道,“忬姐姐真是能说会道。“ 容忬扭头望她,“贵妃娘娘,有何事要说?“ 韩涓被她这油盐不进的样子气疯了,当即忍无可忍,直接大发雷霆将面上的糕点全拂了。 指着她道,“本宫还从未见过有你这样的人,与姐妹说话咄咄逼人!“ “成何体统,成何体统!“ 容忬只冷淡的来一句,“贵妃娘娘息怒。“ 这种冷暴力的词汇,几个人受得了,韩涓气得摇人,“来人!来教一教我这个好姐姐规矩,不敬本宫,掌嘴!“ 容忬现在可以确定,韩涓能爬上来纯属皇帝乐意。 皇后吃瘪是因为皇帝要让她吃瘪,她还当是因为自己魅力大呢。 大庭广众为难她,这不是搬石头砸自己大腚,准趴下吗? 容忬都叹气了,都有点恨铁不成钢,语气也不如方才那么冷硬,都让人听出无端端的无奈来, “唉……我不过就是说了几句实话,方才在街上,可是许多人都听见,我是替翟家军,替将士说话,可没有提到这什么翟青祤的啊。“ “怎么到了你们口中就歪到天际去了?“ “难不成诸位的心里只有男女之事情情爱爱,将士们的痛苦就排在后面吗?“ 亭子里静了一瞬,那几个还在幸灾乐祸的姑娘,顿时笑不出来了。 容忬这句话太狠了,方才她还以女子之意捐药。 现在大庭广众说她们把将士的苦楚排在情爱之后。 不就是在说她们不配吗! 韩涓气疯了,突的一下站起来,袖口扫落了桌上的茶盏,碎在地上响得惊人。 “容忬!你别以为自己替翟家军说话,就是个人物了!那翟青祤是什么人!就是和逃将!弃军而逃,连外面的乞丐见了他都要朝他吐口唾沫!“ 容忬扶额。 真是没救了,丫的。 她是不是触发了npC的底层代码,蠢得她都没眼看,嫌丢脸。 韩涓还在那骂:“大周的颜面都被他丢尽了!你替他说话,不是别有用心是什么?你当翟家是什么好去处?他一个丧家之犬……“ 就这动静,韩洳脸色僵硬得十分难看,怀里那还未到两岁的小娃娃也开始哭。 而韩涓还未骂完,头顶传来一句冷兮兮的男声。 “韩贵妃,叫我呢?“ 翟青祤不知何时无声无息的出现在她身后。 冷不丁来上这一句阴冷的话,韩涓从背后开始发冷。 通体发硬,话语也戛然而止。 一众女眷:“……“ 全部低下头来,感到羞耻,尴尬,恨不得数自己的脚趾头。 韩涓恃宠而骄惯了,平日这样别人不会说什么,可今日却不同。 僵硬了几息,机械的转过脑袋。 还大嚷,“你真是胆大包天!一个外男,怎可靠近此地!!“ 翟青祤面色如常的盯着她,眸色中的冷可是有温度的,零下。 抠了抠耳朵,看傻子似的,“我大老远就听见有人召唤我这个丧家之犬,我还以为有人找我咬人呢。“ “怎么?不是在叫我?“ 韩涓被他这邪里邪气的模样整得害怕,“谁,谁叫你了?“ 翟青祤:“我可听见了,不止叫了,还要污我的清白。“ 韩涓气极,“你一个男子,何来的清白!“ 翟青祤:“韩大小姐为将士说话,到你们嘴里就成了对我有意思。“ “诶,这世上替我说话的人可多了,满朝文武,包括你爹,天天在朝中为我说话呢。“ “我这清白都成墨水了。“ 容忬:“……“ 好癫。 不是哥们儿,这样对你的复仇大计有什么建树啊? 翟青祤说的可是实话,韩涓这回噎得脸都紫了。 她爹,韩渊,可不天天在朝中为他说话么? 她大庭广众这样骂,不就是反驳了她爹,又反驳了皇帝的决策? 韩涓开始后怕了。 翟青祤又道,“你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我凌北侯府不是个好去处,啧啧啧。“ “也是,可怜我这弟妹了,嫁给了我那愚蠢的弟弟。“ 翟墨同:“……“ 韩洳:“……“ “怎么办?“翟青祤扭头看了韩洳一眼,“这么委屈,我替我弟写一封和离书?“ “大哥!!“韩洳还没嚷上呢,一旁的翟墨同急了。 “大哥,我与洳儿情意甚笃,哪里就需要和离了?!“ “啊,“翟青祤不咸不淡的,垂眸看了一眼韩洳,“弟妹不委屈?“ 韩洳袖子都捏紧了,差点就撕烂,也不得不说,“兄长,我……我不曾委屈过。“ 翟青祤疑惑的歪头,“那韩贵妃怎么得出一句,凌北侯府不是个好去处?“ “是谁说的?相爷说的?还是陛下说的?嗯?“ 韩涓现在意识到自己错得有多离谱了,她既不能承认是爹说的,更不能承认是陛下说的,因为他俩都没说,只有她说了! “本宫……本宫……“ 翟青祤收敛了笑意,眸中只剩下翻涌着戾气夜海,“韩贵妃,韩洳嫁进了翟家,就是翟家的人。“ “翟家的事,轮不到你一个外人,说三道四。“ “我这人,最擅长砍手长的四脚蛇,嘴巴长的,砍起来也毫不费力。“ 韩涓彻底慌了。 翟青祤这泄露的杀气哪里是一般人扛得住的。 吓得女眷们纷纷一哆嗦,接二连三的站起来,找借口遛了。 凉亭里只剩浑身发冷汗的韩涓还有韩洳这个弟妹。 以及抱着手臂吃瓜的容忬。 还有一个小娃娃在嗷嗷哭。 翟青祤听得头疼,他当然不会去挤兑弟妹,不满的斜了一眼翟墨同,“你耳背了?孩子哭了不会奶?“ 翟墨同赶紧拉着妻子走。 凉亭一空,韩涓这戏台子没法唱了,站起身来,硬着脸说,“本宫乏了!“ 便领着嬷嬷走了。 二人看着这蠢东西消失,眼神一汇,当做不认识。 扭头就走。 不远处,知道真相的孟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