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其他类型

冤种世子要我命?几巴掌就服了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冤种世子要我命?几巴掌就服了:第239章 抠眼珠子

人太多,五品以上的官眷基本都来了,姑娘们打扮精心,一眼望去像蝴蝶丛中,望谁都是模糊的。 男子们就不一样了,黑白灰蓝青,一眼望到头了。 翟家儿郎一行三人,黑白灰,乍一看像渐变穿身上,还是依次变化。 容忬觉得,像翟母生着生着没墨儿了。 多看了一眼,确认翟青祤似乎没那么像干尸,便收回了目光。 而最先发现容忬的,是孟愈。 以翟青祤那厌世状态,走路时盯着前方已经是不错了,让他四处张望,那是不可能的。 孟愈在一众艳丽芳华中一眼望见容忬那身青衣。 这股清新像一汪夏日正晒着的泉水。 他用胳膊肘碰了一下翟青祤,小声说,“容姑娘在那儿。“ 翟青祤只顾着往前迈,鼻音回应了一下,“嗯。“ 孟愈见他无动于衷,奇了怪了,“你不看一眼?“ 翟青祤眉头一拧,盯着他,“管好你的眼珠子。“ 孟愈无语。 他合理怀疑下一句是:管不好老子就替你抠出来。 但他不看,有的是人看。 身后走着的一帮男人,开始议论起来,不大不小的,压根没有背着人的意思。 “那女子是谁家的千金?“ “是韩相那刚人回来的外室女,养在猎户,还被人退了亲。“ “猎户?那岂不是粗俗不堪?不像啊……“ “都到了京城,进了相府,总要装装样子不是?“ “哟,你们还不知道吧,方才来宫的路上,有小童惊了马,路人说了几句实话,这女人便迫不及待的站出来,替翟家军翻供!“ “嗤,她一个乡下女子,懂什么朝堂之事?“ “怕不是觉得自己成了相府千金,能高攀起侯府了?“ “人家现在是丧家之犬,犬不就该待在乡野,般配,哈哈哈哈……“ 这人正笑着,忽然就撞上了一堵人墙。 骨架贼硬,撞得他头疼。 正要张口来一句,“谁这么不长眼?“ 顺着这绣着暗金色锦鲤的黑衣往上一瞧,正是似笑非笑,眼底发冷的翟青祤。 几人的笑脸就像被刀切了似的,骤然收敛。 “翟世子,你,你也来了啊……“ 翟青祤咧嘴一笑,“我这丧家之犬不出来,怎么咬人?“ 几人:“……“ 话落,翟青祤和他哥俩好似的,搂上了此人的肩膀,半拖半拽的将他往宫门里拖。 “来来来,光在路上笑怎么行,正好我最近疯癫得厉害,给你表演一个咬人玩儿不是简简单单?“ 这人被他搂着,哦不,锁着喉往前走,脖子还得弯着,重量全压在他的头部,这下呼吸更不顺畅了,差点就喘不上气。 听言更是一阵后怕。 哪有人疯癫还自己说出来的? 说他是狗他就真咬人? 脸不要了!! 众人眼见着翟青祤将此人拖拽了几十步,两条腿在地上拖着。 还想喊救命呢,奈何喘不上气,差点就翻白眼了。 同行之人方才嘲得多大声,现在就有多害怕。 翟墨同和翟允征就站旁边盯着他们,虽然气势不足吧,但好歹也是被人抓了现行,尴尬得抠脚。 一个个畏畏缩缩的在原地站了一会儿。 开玩笑,翟青祤疯了这事儿全京城都晓得,一天到晚把人当大蟒蛇打,他们几个小身板哪里挨得住? 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同伴被拖进宫门,消失不见。 孟愈看着翟青祤消失的方向,又瞅了瞅容忬,她正埋头苦走,目不斜视。 叹了口气。 心里想,这俩人明明就听不得旁人说对方的坏话,一个明着替翟家军说话,一个当场发疯要咬人,果真是天生一对。 至于那人后来如何了,谁也不知道。 只晓得他说突然腹痛,与宫人和家人交代了一声,匆匆回府去了。 容忬被宫人领女席,她一个外室女,位置自然是没有那么靠前的。 韩蔓趾高气昂的从她面前路过,在前几个座上高傲入座。 剩下几个妹妹,就坐到了容忬身边的位置上。 议论声本来就不小,叽叽喳喳凑成一片。 吵得慌。 没多久,落座差不多了,宫人就报:“皇后娘娘驾到,贵妃娘娘驾到~“ 经过一系列繁文缛节整齐划一行礼后,众人重新落座回原位。 这时,容忬才仔细看了皇后和韩贵妃一眼。 皇后年纪大概在四十上下,与这周瑞帝是年少夫妻,保养得宜,面容带着不怒自威的气质。 韩贵妃,韩涓,本该是大姐,大概是小容忬半岁左右,年十七。 这般年纪能坐上贵妃。 说白了,喜爱是次要的,更彰显了皇帝对韩渊的信任。 年纪摆在那儿,再打扮得老成端庄,依旧掩盖不了她脸上的稚嫩。 显得有点不伦不类。 容忬没再看了,刚垂下眼帘,想把桌前的蜜饯往嘴里送。 皇后便开口了。 “今日真是热闹。“ “听说来诸位进宫前,来了一出小热闹。“ “十几年来,为大周守国而亡的,有六万七千八百六十七名将士。“ “这个数字,惊心动魄,振聋发聩。“ “但,竟然有人公然在街上,喊一句“不过是几场胜仗“,将他们的尸骨,他们流的血,他们在家哭瞎眼流断泪的家眷,一笔抹去。“ 皇后放下茶盏,声音不重,却掷地有声,往人心湖丢一颗石头,“本宫听后,心中久久难平。“ 席间顿时鸦雀无声,还想着看戏呢,这下好了,等同于全部被拽上台,不演也得演。 皇后又道,“本宫今日将此事拿到面上来说,不是为了问责谁,更不是要替谁出头。“ “说这话的,是一个自幼在乡野长大的姑娘,尚且晓得这些数字的份量,勇于站出来,为他们说话。“ “而在坐的诸位,读了圣贤书,同食朝廷的俸禄,不语不言,冷眼旁观,甚至明目张胆在宫门前污蔑人的清白,张口辱骂将领是丧家之犬!“ 此话一出。 那人回家了,他的家人受苦了,脸色大变,连忙出座跪在地上。 皇后视若无睹,继续言道,“本宫不是来问责的,但也见不得,有人记不住,更有甚者,拿此事当街嘲讽,用此番腌臜的内宅之术,用到千百将士的身上!“ “岂有此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