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冤种世子要我命?几巴掌就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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冤种世子要我命?几巴掌就服了:第238章 把自己跑打结了

凌浮牵了一辆新的马车来。 高氏被搀扶着先进了马车,容忬正往上踏,凌浮用只有他们二人能听见的声音道。 “这小童是孙家找来的,容姑娘,小心。“ 容忬脚步一顿,扭头望了他一眼。 凌浮又偷偷塞给她一本书,“这是世子给的,说,给您读着玩,宫宴无趣。“ 容忬接过,这本书不大,大概就巴掌那么宽,书面上的字儿生怕别人看不见似的,几个大字就占满了整个书封。 《韩大公子的二三事》 容忬懂了,原来韩子璋那点破事儿全是翟青祤抖出去的。 嘿,他怎么晓得她在韩府里发生了什么? 那把韩子璋往死里整的道士,也是翟青祤找来的? 容忬眼帘一抬。 凌浮抿了抿嘴,道:“世子说了,这书有你参与的功劳,铜板儿三七分,您三他七,您那份儿得当曜小公子伙食费。“ 容忬:“?“ 好好好,这么算的是吧。 凌浮已经转身了。 不得已,容忬只能坐回马车里,高氏身边的嬷嬷主动给她整理了一下宫装,显得更加得体一些。 时不时抬起眼来,打量容忬。 高氏抿了口茶水压压惊,忽然开口问她,“听大小姐的语气,世子在青州时,似乎与大小姐交情匪浅。“ 容忬看着铜镜里面重新簪好的墨簪,不咸不淡的反问,“是吗。“ 高氏被堵得一时语塞。 这种敏感的问话,旁人听着或许会紧张,揪心,露出一点慌乱。 容忬这姑娘就只会反问。 相当于把天给聊死了。 高氏对容忬有了进一步的认识,她的警惕性与她的攻击性一样的强。 什么试探,全部被堵在墙外。 忐忑的就成了别人。 高氏便不好再问,道,“妾身只是觉得,大小姐说的那些话,很好。“ 容忬随手捏了块山楂糕,放到唇边咬了一口,酸酸甜甜的,还挺开胃。 高氏见她还是不接话,便把话敞开了说,“方才那些人,大概是孙家找来的。“ “孙家有人在军中任职,不算高,但胜在人多,嘴杂,手也长。“ 容忬又捏了块山楂糕,啃了一口,静静的听。 高氏:“他们大概想着,让你在进宫前就不好过。“ “倘若这小童被马踏死,明日便会传,你是猎户,杀了太多生灵,带来了晦气,遭到了报应。“ “而这小童没死,你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殴打百姓,替翟家军出头,也会有人说你一个未出阁的女子抛头露面,不成体统。“ 容忬其实懂的。 横竖不就是那些废话。 但这玩意儿只对有用的人有用,对她无用。 容忬吃完那一盘山楂糕,又捧起茶来漱漱口,说,“知道了。“ 高氏见自己都把话说这么明白了,她仍是一副不在意的样子。 没招了。 最后,容忬问她,“高姨娘为什么和我说这些?“ 高氏顿了顿,她低头看着茶碗中印着自己的脸,良久道,“我欠你娘亲一个人情。“ 二人没话可说了。 不多时,马车行至宫门前。 已经停了不少马车,各府的夫人千金三三两两的往里走。 容忬下马车的时候,正好看见几个不怀好意的目光投来。 她这人对待不怀好意的目光就是盯回去。 高氏顺着她的目光看去,便道,“这是夫人娘家的嫂嫂,陈氏。“ “喔。“容忬不走心的应了一声,“看来我还挺出名。“ 这时,韩蔓下了马车走上来,身后还跟着韩筱和韩悠。 她故意走到容忬前面,说,“你就是个庶女,不配有在前面。“ 容忬毫不客气的翻了个白眼,绕开她,往前走了。 别说,配上她这美丽的容貌,这白眼翻得还挺好看。 韩蔓哪里见过旁人这么直白的没礼貌。 小跑两步追上她,压低声音道,“你方才在街上出风头,如此多人都看见了。大姐姐在宫里,你猜她会怎么想?“ 容忬道,“爱怎么想怎么想呗。“ 她目不斜视,走得甚是从容,就她这个腿脚,一般人可追不上。 韩蔓被她这态度一噎,脾气又上来了,往前追了两步。 容忬走路步子迈得大,体力好,她呢,一个闺阁千金,平日里最大的活动量就是起床刷牙。 这腿捣得比火轮还快,就这几步,已经气喘吁吁了。 还得阴着脸威胁她,“你别得意!待会见了大姐姐,有你好看的!“ 容忬的余光看她两腿跑的都快打搅了,赫然止步。 韩蔓一个没注意,刹车失灵。 “啊——“ 尖叫了一声,往旁栽倒摔了个狗吃屎。 容忬不理解。 还有人跑步把自己跑打结的,真神了。 韩筱韩悠也气喘吁吁的跑上来,将她扶起来。 韩蔓霎时就在那哭,“你你你……你这个乡下人,竟然敢推我?“ 众人纷纷停下侧目。 容忬离她还有几尺远呢,她把手伸长,在空气中推搡了两下。 “哟,韩小姐这下是抬举我了,我俩胳膊加一起都没六尺长,推不着你。“ “还有,我是乡下来的,很多人都知道,不必这么着急介绍我,你太热情了,我不习惯。“ 说罢,她又转身了,连假模假样扶一把的意思都没有。 韩蔓气得脸红耳赤。 哆嗦手指着她,要骂,“臭不要脸!“ 韩筱却盖住了她的手,好言相劝,“四姐姐,莫要动气了,这是在宫里呀……“ 韩蔓气不过,猛地抽出手来瞪她,“你到底是哪边的?“ 韩筱咬唇,“母亲已经因为不睦被皇后娘娘罚了,四姐姐在宫门前与她争执,不就更证实了这一点吗?“ “四姐姐再忍忍,大姐姐……贵妃娘娘现在已经不好过了呀。“ 韩蔓一听便失了声。 道理是这个道理,她怎么没想到? 当然,这样的人没想到也不会承认自己没想到。 于是又瞪了一眼,“你倒是会替我为大姐姐想了?“ “还愣着做甚?“ “扶我起来!!“ 容忬进了宫门后,把自己当成了游客,秉着珍惜文物的原则,只看不摸。 乍一看,这皇宫与她去旅游时看得那个没什么区别。 除了红墙新一点儿,绿化好一些,阴气没那么重。 男左女右。 左边,便是男宾的步道。 容忬刚好望见,翟青祤与孟愈走在一起。 身后还跟着几个与他相像的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