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其他类型

冤种世子要我命?几巴掌就服了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冤种世子要我命?几巴掌就服了:第216章 有点想死了

孙蓼兰深吸了一口气。 这贱人过于狡猾,见她不理会刺客一事,反复提及,不就是不想善了的意思吗? 于是,容忬看到了她的大变脸。 眉头一拧,将担忧与恐惧摆得清清楚楚,“竟有人胆大包天,顶着相府的名讳刺杀?“ “你莫要害怕,“孙蓼兰声音温软下来,带着些许颤抖,“相爷一定会彻查此事,给你一个交代。“ 她侧头对一旁的嬷嬷吩咐,“去,差人去与相爷说一声,大小姐路上被人行刺,让他务必过问此事,天子脚下,岂容人如此猖狂?“ 嬷嬷福了福身,转身便去,孙蓼兰拍了拍胸脯,像被吓得不轻似的,话锋又变了, “听闻你在青州得了一义勇的牌匾,带着乡亲们剿了山匪,作为女子,如此英勇无畏,实属难得。“ “但又听闻,那山匪首领未被擒获,逃亡在外。“ “你行事高调,又是建宅,又是经商,他却从富贵银山中失足,难免心存报复之心。“ 蕊姨娘听完,又忍不住出言讥讽,“哟,经商建宅剿匪?“ “大小姐可真厉害,成日在外抛头露面,又伶牙俐齿的,有点仇家也是正常吧?“ “怎么好意思赖在相府的头上?“ 这俩又一唱一和的,把刺客的事儿摘干净了。 容忬最喜欢和这种人玩文字游戏了,讲道理,几个人能讲的过她? 学着蕊姨娘的口吻,也夸张的“哟“一声,“这可不是我赖的,相爷的亲信陪同了我一路,见着刺客面孔熟悉,都不敢下死手砍。“ “可怜这位大哥身上十几个窟窿,还得护着我,结果一揭面儿,自家人打自家人,还整得他做了一夜的噩梦。“ “若如夫人所言,是山匪报复我,那夫人更应该让相爷彻查清楚。“ “莫不是相府有人勾结山匪,行霍乱之事,掩人耳目,搅弄鱼池,这般下去,别说人命了,就是京城都要乱了吧?“ “……“ 蕊姨娘听得脸色发绀,差点就想掐人中了。 孙蓼兰更是直接拍桌,脸色大变,“大胆!“ “你真是口无遮拦,毫无教养!你可知祸从口出,相府乃一国之相,百姓爱戴,人人口中称赞,岂容你在此编排污蔑?!“ 容忬像坐在自己家似的,拿起放在一旁的茶水。 里头连一片叶子也没有,想来是无人想招待一个乡下人,又或者觉得,那上等的茶叶不该给下等人喝。 容忬还是饮了一口,尝尝这京城的水味道如何。 事实证明,不如何。 一股子水垢味儿。 她又放下,脸上一点儿笑意都没了,平静的注视着孙蓼兰。 “这里外都是自家人,我又没出去嚷嚷,怎么就叫编排了?“ “这等事儿不挑破了说,回头让人传了出去,谁好得了?“ “我这是为了诸位着想。“ 孙蓼兰气得头疼,说她没规矩,不懂敬重长辈,可是他们先说不认她是主,是客! 说她仪态不好,她坐有坐相,毫无粗鄙之态。 说她言语污了相府的威名,可是又是关起门来说的! 里子面子全让她一人占了,罚她,打她,不就证明自己心虚吗? 说她闹,她也没闹。 全程口吻淡淡,还能捧着那水嘬一口,像在跟你开茶会似的。 她当她是皇亲贵胄吗?! 反而显得她发这个怒多么的可笑! 孙蓼兰捏着自己的手指头,捏得手抖,忍了又忍,终是没将手边的茶盏往容忬脸上砸过去。 咽下一口浊气,重新揣着那当家主母的模样。 “你说的对,“恢复了温婉的语调,“关起门来的话,不该往外传。“ “但你该明白,相府上下几百的人口,人多眼杂,你今日说这些话,明日就会有人添油加醋的传出去。“ “到时候,旁人不止说你口无遮拦,还会说相府治家不严。“ 容忬诧异了,“相府这么多人呢?“ “哎呀,我还以为就在座的各位长辈和姐姐们,所以才如此掏心掏肺的说话的。“ “怪我,怪我。“ 孙蓼兰又要吐血了。 何意味? 怪他们没事先告诉她相府人多是吗? 果然,容忬慢悠悠的往一旁放茶盏,“我还以为认亲像别人家似的,高高兴兴吃个饭,没想到啊,一路上十几人要捅死我,进了门还不欢迎我,合着在门口撒铜板是做做样子。“ “父亲母亲也不想着为我主持公道,唉……“ “胡言乱语!!!“孙蓼兰当真是气疯了,为了让这贱人闭嘴,都开始说胡话了,“你是相爷的女儿,是相府的千金!“ “流落乡野这么多年,吃了这么多的苦头,我心疼你还来不及,不然为何要派人出去撒铜板,恨不得普天同庆?“ “爱之深责之切,我也是怕你没规矩,出门在外成了旁人的笑柄!“ 容忬“啊“了一声,“原来如此,京城果然不同青州,宅门之间的教育真是别具一格。“ “当真是我不懂事了,“她扭头冲着蕊姨娘露出浅浅的梨涡,“蕊姨娘,方才说你的那些什么妾室呀,那些话,你不要放在心上。“ “我属实是没听出来,您是带着责备关怀的语气在教育我规矩,是我不识抬举了,别和我一般见识嗷。“ 蕊姨娘有点想死了。 就今天这事儿传相爷耳朵里,谁不得死一死? 她这会儿是笑又笑不出来,怒又不敢怒。 好不容易挤出个笑脸,比哭还难看。 孙蓼兰坐不住了,还下马威呢? 乱拳打死老师傅,她这哪里是乱拳? 她这是乱棍! 连忙招手叫人来,“去,带大小姐去那新修整的樱槐小筑休息休息,这一路上真是太辛苦了。“ “让膳房备一些合青州口味的菜肴,以及京城的特色。“ 她扭头,冲着容忬温和得笑了笑,仿佛那针锋相对的就不是她,语气都和蔼了不少,“你父亲这几日不在京中,待过几日他回来了,再为你接风洗尘,这几日你且好好休息。“ “你放心,父亲母亲绝对会为你讨一个公道。“ 容忬捏着嗓子,说,“那真是谢谢夫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