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冤种世子要我命?几巴掌就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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冤种世子要我命?几巴掌就服了:第215章 不要压力我

如此想着,嬷嬷走在前头,佝偻的背挺了挺。 觉得马上就要扳回一成了。 进了门后,果然与府门前的样子天壤之别。 穿过那里三层外三层密不透风的绿化带,终于在尽头见到了这韩府的人。 那堂屋比谁家都大,一张又一张的太师椅,左右摆了两排,一排八张。 光是妇人打扮得女子,都坐得满当当的。 正席上,一姿态端稳的女子,不紧不慢的饮着茶。 发髻梳得一丝不苟,簪着金钗,花样繁琐,耳坠更是质地上乘的羊脂玉,通身气派不凡,就差将“当家主母“四个大字写在脑门上。 衣物的配色与样式也格外讲究。 见嬷嬷引容忬走来,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的放置在她身上。 本是打量旧物的神态,却在她模样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时都变了脸色。 都说这女儿是养在猎户家,怎生得如此水灵? 莫不是相爷早就晓得她的存在,这些年背着夫人偷偷接济吧? 这些个妾室夫人的眼神又偷偷瞄向正席上的夫人。 孙氏孙蓼兰端庄平常的笑容便僵硬得有些狰狞。 转瞬即逝的,还是被容忬捕捉到了。 她看着一屋子莺莺燕燕,观了观面相神色,大差不差也能了解个片面的性格特征。 以及一件非常肯定的事实,韩渊的这个大老婆,应该是个人尽皆知的,嫉妒心非常强的,并且还要装大度的这么一个人。 嬷嬷停住脚步,侧身让开,朝正席行了一礼,“夫人,大小姐到了。“ 孙蓼兰慢慢的放下茶盏,中间空留的时间,足够旁人插话的。 一旁扬起尖酸的女声,“哟……这是真是假还得由相爷定夺呢,算哪门子大小姐呢?“ “咱们韩府的大小姐,可在宫中当贵妃,得陛下盛宠。“ “这位……“穿的花枝招展的女子捏着帕子斜了容忬一眼,再毫不客气的捏帕子轻笑,“顶多算位客人。“ 话说够了,孙蓼兰才出言,“好了,蕊姨娘。“ 哟,这一个唱白脸,一个唱黑脸的下马威,给容忬看乐了。 这蕊姨娘被孙蓼兰呵止后,不情不愿的扇了扇帕子。 孙蓼兰这才看容忬一眼,声音带着温和与疏淡,“这一路上辛苦了吧?算算路程,昨日不就该回了?怎么今日才来?“ 容忬也不紧不慢的压根没回答这个问题,而是道,“既然我是客,不该给个座儿吗?“ “一路上舟车劳顿,还遇到两行刺客,确实很累。“ 众人:“……“ 她还真不客气! 孙蓼兰笑容一僵,倒也没说什么,指着人将凳子搬来。 刺客谁放出去的,她心知肚明。 没死就罢,她当场点出来,何意? 此女怕不是有心为自己找回公道。 蕊姨娘一听,那是一副忍不住的模样,“说你是客,你还真当自己是客了?有没有规矩?“ “果然是个乡下人,上不得一丁点台面!“ 话都说成这样了,容忬也该不好意思坐了吧? 不,她像听曲儿似的,落座得毫无压力,甚至还扯直了裙摆,笑了。 反问她,“我既不是小姐,也不是客,那是什么?“ “相府不会如此无聊,专门请人跑到青州,搅乱一个陌生人的生活,把这陌生人请上门当千金。“ “哇,话本子都不敢这么写吧?“ 蕊姨娘重重拍桌,指着她,“你,简直是一点规矩也不懂!“ 容忬依旧保持笑容,“在我们青州,妾室可没资格越过主母说话,这京城的规矩,也不如何。“ “……“ 这下蕊姨娘气老实了,红着脸说不出一个反驳的话。 愣是想不通,一般人听到这话也该羞耻吧,怎么这乡下人就把问题抛回来了? 青州穷乡僻壤的,她还拿青州饿得规矩与京城比? 脸呢? 殊不知,在容忬这,问题抛回去这种事儿,基操而已。 容忬这话说完,旁边那几个妇人更是脸色微变。 一下得罪好几个,她一个乡下人哪里来的的底气? 蕊姨娘还想说什么,孙蓼兰茶盏一扔,那声脆响愣生生止住了话。 “蕊姨娘,退下。“ 蕊姨娘愤愤的甩了甩帕子,瞪着容忬。 孙蓼兰不咸不淡的盯着她,评了一句,“蕊姨娘说得也不差,你这规矩,确实该学一学。“ “京城不比青州自由,你乡野撒野惯了,无人拘束你,竟与长辈说话都这般冲动。“ “出了门,旁人只会说是你的不是,还说,是相府没教好女儿。“ 容忬道,“我不是客人吗?“ 如此耿直一句话,给孙蓼兰打的措手不及。 那种客套和绵里藏针的路数在她身上,简直就是无法选中。 容忬笑了,“这位姨娘才说的,我不是大小姐,最多算客人,那便当客人好了。“ “这样,既不让相府为难,也不让蕊姨娘心烦,夫人也不会因养别人家的女儿感到难堪。“ “两全其美。“ 孙蓼兰眯了眯眼,“这么说,相府还认不起你这个女儿了?“ 容忬歪头,“嗯?“ “夫人何必压力我?“ “方才在门口,嬷嬷信誓旦旦的说,大家一定是会与我和睦相处的,我满怀期待的来,进门就骂我。“ “这一路上,还有一波喊着我不配当大小姐的刺客,喊打喊杀的。“ “要实在不愿认,我在青州住的挺好的,一路上吃不饱穿不暖,赶路跟赶命似的。“ 容忬顿了顿,“京城确实不比青州自由,但没想到这么凶险,天子脚下,公然砍杀小老百姓。“ “真是活不起了。“ 这一连串的话,那简直就是在孙蓼兰的脸上蹦哒。 说她耿直,每一句话都直直的卡人脖子,说她阴阳怪气,现在这些话听上去,更是歹毒了。 传出去,又是刺杀又是不和睦的,她这个名声臭得出了城门都闻得见! 吃压力怎么了? 几个人吃压力的时候是她这样直接戳破的? 孙蓼兰本来就对韩渊有个外室耿耿于怀,现在还被这个贱人生下的女儿如此堵面儿。 满腹子邪火往天灵盖涌。 奈何理亏。 谁让韩子璋自作主张找人刺杀她的? 现在好了,人没死,派出去的人也没回来,还被她当众挑破。 她长这么大还没吃过如此哑巴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