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冤种世子要我命?几巴掌就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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冤种世子要我命?几巴掌就服了:第207章 到底去不去

翟青祤怔忪。 这世间,歌颂与尊崇的是君与臣、上孝父母,兄友弟恭。 这些条条框框把一些人锁入某道笼中,外人丢几粒鸟食喂养,不在乎笼中物是否痛苦。 他们却在笼外歌咏自己的良苦用心,要人记住他的恩德。 他们有所图,图这笼中鸟长成鹰隼,图他一旦飞天,羽翼能为其遮风挡雨,他们心安理得的睡在这片阴影之下。 忽视这鹰隼接纳了多少风吹日晒,电闪雷鸣,群起之攻。 翟青祤捏着茶盏,放置唇边,饮尽喉中,竟在白水中尝出一点涩,一点咸,还回甘。 这般的味道,如何品,他该如何品? 容忬没察觉他的异样。 翟青祤向来只有不耐烦与发火才向外释放,其余的,都是往肚子里咽的。 容忬把碗筷一推,打了个饱嗝,靠在椅背上,歪着头看向院子里的那一棵桂花树。 长势,枝丫歪岔的程度,竟与容家那棵野樱桃树大差不差。 翟青祤再一次不经意的望向她,裙装裹着她的腿,脚穿着崭新的绣鞋,虽是面无表情,可脚丫子一直在打晃儿。 这般闲适。 她似乎到哪儿,都能极快的适应。 再棘手的事,都无法夺走她需要的惬意。 他忽然就品到了这股涩味的来源,那是他前世今生都未有的东西。 ——肆意。 吃饱喝足的一家人,收拾了碗筷,俩小人儿又手牵手去院子里撒欢。 安娘无事可忙,又不好打扰他们。 便去帮俩小人儿摇秋千。 容忬与翟青祤就这么静静的看着,看久了,连说话都平和了不少。 “牢里待了几日?“她先开的口,像溪流,淌进他的耳朵。 “一百八十六日。“翟青祤平静的回。 这么久。 容忬正脸望他,“你叔父,你娘,没给你送饭?“ 翟青祤:“送了。“ 容忬:“那什么不吃?是伤口疼,还是没胃口?“ 翟青祤喉结又滚了滚,也扭过头望她。 这些话,从她嘴里说出来,也如西边升起的太阳,他竟有些意外。 意外这些关怀,是从家人以外的人身上得到的。 不冷不热,温的。 似春日洒落的月光,罩在湖泊上,里头有一艘小船,湖面随船荡漾。 他一时不晓得如何回答。 容忬也不需要听他回答,书里写的,他就是个爹不在娘不疼的倒霉蛋,想来是吃不好睡不好。 还得听人在他耳边怨念。 没崩溃,都是意料之外。 沉默便是回答。 容忬道,“你把竹恙打晕了,我待会怎么去韩府?“ 翟青祤:“明日再去。“ 容忬:“为啥?“ 翟青祤扯了扯嘴角,眼眶涩意逼出的水光逐渐变冷, “因为你们在路上遇袭,他为了保护你,身受重伤,昏迷不醒。“ 容忬一时无语。 看来这一路上有他的眼睛,她这一路上遇到了什么事儿,他都晓得。 连他们同类相残都知道。 现在这个意思,不就是要把他打个半死,然后告诉韩相,是他为了保护她造成的。 顺便让那几个来取她命的人,得一趟教训。 叫什么来着? 韩子璋。 嘿,还挺周到,听着挺过瘾的。 容忬意味深长的瞅他一眼。 翟青祤好一阵别扭,迷惑的回望她。 “怎?想现在就去韩府当千金?“ “那太想了,“容忬道,“一夜之间成了相爷的女儿,没想到啊,有朝一日还能当一当京中纨绔,不需要努力就能挥金如土,想一想都很刺激。“ 翟青祤觉得她指不定有点毛病,明明就是与虎为皮的事儿,怎么到她嘴里只有优点没有缺点了? 也是。 她一贯不是杞人忧天的性子。 话没说几句,容忬站起来,伸了伸懒腰,“走,逛逛院子去,看看怎么布置。“ “桌椅板凳床,都得买。“ 翟青祤看着她,捶捶自己的小胳膊小腿,又转转自己的腰,依然没把危机当一回事儿。 人还走出屋子,敲了敲这屋门的门板,踹了踹屋子的墙。 念叨,“这砖头不行,没家里的结实。“ 翟青祤嗤了一声,“天都不兴拿墓碑当砖头垒。“ 容忬道,“你懂个屁,我那是为了防山匪下来抄家。“ “这年头变态多,心情不好就砍东西,不垒严实点儿,我房子垒了不白垒?“ 翟青祤:“天都无人随意抄家。“ 容忬又拍了拍房梁,“哦,那可不一定。“ 这话她没接着往下说。 翟青祤也没听懂。 他想的是,先让他们一家人有个落脚处,待事情结束了,找个由头让容忬假死脱身,他们在回青山屯,当山大王。 可是容忬觉得,来了肯定走不了。 她第六感很灵验的。 上次那悬赏榜单上,说已经有那什么前朝余孽渗透在京城各个角落,其中就有她爹她娘。 没准儿哪天,爹娘就从哪个缝里蹦出来,让她跟着一起造反。 这话她是不能说。 那本书,最后的结局是沈潍称帝,翟青祤死后是沈潍替他平反,而这一世估摸着也是只有沈潍一个人信他没有丢军弃甲,在朝中替他周旋。 这有朝一日双方为了帝位不择手段,他俩左右为难,咋整? 容忬都懒得想,没有发生的事情,就不该是她想的事情。 “走啊!“容忬又敲了敲房梁,催他。 翟青祤:“?“ “干嘛去?“ 容忬:“买家具啊,你让我们一家人打地铺?“ 翟青祤:“叫人去买就是。“ 容忬:“你跟我去。“ 翟青祤:“我很闲吗?“ 容忬:“你不止很闲,你还很有钱,院子都大大方方借我住了,想必钱也是付过了哦?“ “你一定是个非常知恩图报的好人,好人做到底,恩也还到底,把家具也一起付了呗?“ 翟青祤听得两眼一黑,“我给了你一千两,你还要讹我?!“ 容忬一脸迷惑:“我只要你给我二百,是你非要给我一千两,再者,来京城是不是你搞得鬼?“ 翟青祤:“那是不得已!“ 容忬:“那是不是因为你,这个不得已才不得已的?“ 翟青祤又气猛了,“容忬!“ 他来脾气就罢,半天屁股也不挪一下,容忬脾气也上来了,眼一眯,“你到底去不去?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