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其他类型

冤种世子要我命?几巴掌就服了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冤种世子要我命?几巴掌就服了:第206章 非人非鬼

容曜馋得直流哈喇子。 小圆眼左瞄瞄,右瞄瞄,哥哥姐姐都没动筷子。 急得脸都红了。 可一看阿姐和瞿大哥这模样,肯定是又吵架了,哄不好的那种。 啊不对,是谁也不乐意哄谁。 他唉声叹气,决定主动承担起这哄老人的责任。 抓起他和桃桃正前方的绿豆酥,闻了闻,又放下,又去抓另一盘的绿豆酥,凑到翟青祤鼻子下。 说,“瞿大哥,虽然你冷血无情,不给我回信,但看你瘦成细狗的份上,我原谅你惹!“ 翟青祤差点掐人中。 细狗!!! 这玩意不是容忬骂赵鄞的词汇吗? 他一睁眼,语气硬得都能将人牙整酸胀,“容曜。“ “我怎么与你说的?胡乱用词,扎马步加一个时辰。“ “从见到你开始,胡乱造句不下十句,从明日开始,每日多扎一个时辰。“ 容曜小脸一垮,不服气归不服气,但是还得继续哄,“哎呀,阿姐不就是因为你细才点这么多菜的吗?“ “快吃嗷,这个没有牛奶奶。“ 翟青祤:“叠词加两柱香!“ 容曜:“……“ “阿姐!这个负心汉欺负我!“ 容忬终于说话了,瞅他一眼,“谁让你乱用词儿,你看桃桃,她就不乱用。“ 容曜:“她那是不会说话!“ 桃桃生气了,揪着他头上的小包包,晃了两下。 顺手再往他嘴里塞了块绿豆酥。 比划,“吃饭都堵不上你的嘴!“ 俩小人儿打打闹闹,这僵硬的气氛终于缓和了许多。 容忬和翟青祤看着,不约而同的轻笑,唇角微弯时。 余光瞥见对方,又同时收敛笑容。 安娘夹在中间:“……“ 她也只能充当起二人的和事佬,说,“瞿公子,你确实是瘦了不少,是该多吃一些。“ “来,喝点汤。“安娘主动盛了几碗汤,在坐之人都有份。 汤是鸡汤,老火煨了一天一夜,里头还搁了参须。 夜满与那女大夫沟通后,让夜泮特地去买的。 好巧不巧的,容忬和翟青祤都一个毛病,气血两亏。 加上老母鸡、老姜、野生干鹿茸菌,大补特补。 谁让世子爷不爱吃饭? 这不顺道儿补一下? 安娘将汤放到翟青祤面前,又放另一碗到容忬面前,温温柔柔的哄,“阿忬,你也补补,伤还没好,这汤瞧着能驱寒。“ 容忬对待温柔的人,自是温柔的,没吭声,提着汤匙,安安静静的品起了汤。 容忬一动,容曜也不和桃桃打闹了,高高兴兴的坐好,抓起碗里安娘呈好的汤,还有鸡腿,就开始啃。 桃桃也是,腮帮子鼓鼓的,路途奔波的憔悴一扫而空。 这一路上,有时候吃的还是冷食。 竹恙那家伙变着法子折磨她,可惜他那套路数对待闺阁小姐还有用。 她们这俩女子,哪个不是吃苦过来的? 适应得很。 见几人都吃得香,翟青祤这才稍许有胃口,拿起汤匙,一口汤,一口软烂的鸡肉丝往嘴里送。 一碗热汤下肚,容忬胃口大增,自己动手想从木桶里打饭。 左肩还痛着,使不上劲儿,摸了两次愣是没把木桶提过来。 下一刻,木桶已然被人夺走,此人还夺了她的饭碗。 挖了一两勺大米饭,将这碗填满,还觉得不够,拿饭勺压紧,腾出点位置,又添一大勺。 随后,那长长的胳膊跨过长长的桌子,将碗往她面前重重一放。 “吃,吃完投个好胎。“ 容忬看着这面碗,米饭都块压成米饼,抬眸又瞅瞅翟青祤这死鱼眼。 无语。 脾气一上来,将自己面前那盘红烧肉与他面前的猪肝换了换。 猪肝往自己碗里倒,红烧肉往他碗里倒。 “吃,谁吃不完,谁是狗。“ 翟青祤“嗤“了一声,将木桶里剩下的米饭盖到碗里的红烧肉上。 俩人面对面,同时捧起碗来,埋头苦吃。 那暴风吸食的速度,与他俩这秀气儒雅的气质天远地远。 筷子在碗里扒饭,都扒出影来了。 安娘这筷子伸出去四五回,想吃红烧肉吧,碟里就剩一块,怕翟青祤不够吃。 想尝尝香煎猪肝,上面挂的红油又过于刺眼。 没法子,只能跟着娃娃吃小孩的菜,夹点儿蒜蓉虾,蒸鲈鱼。 看这俩就可劲造一个菜,又担心他俩乏味。 操心的说,“吃点青菜,别光吃肉,马掌柜让你别吃那么多荤腥,伤口好的慢……“ “瞿公子,慢点吃,慢点吃……“ 容忬和翟青祤同时顿了一下,筷子停了停,彼此看了一眼。 然后,同时夹了一筷子青菜,塞嘴里,嚼了两下,又同时去夹肉。 安娘哭笑不得,这俩一副“你说你的,我吃我的“模样,熟不熟悉? 熟悉得令人眼热。 她想,日后这俩理解了自己的心意,兴许真成了一家人…… 吃饭都像干仗,这要真躺一处,不得把床打塌了? 想到这儿,安娘脸一红。 也开始埋头苦吃。 容曜鸡腿子啃的小嘴全是油,抬头看一眼翟青祤,又看一眼容忬,忽然咧嘴笑了。 桃桃戳了戳他,他便凑过去,小声说,“像不像过年?“ 桃桃思考了一下,摇摇头,比划说,“不像。“ 容曜问她,“为啥呀?“ 桃桃:“咱们今年过年,哪有这么热闹呀?“ 容曜一听,老成的点头,“你说得对,今年过年,阿姐一直在睡觉,像年猪猪!“ “瞿大哥也不在,都没人陪我翻跟头了!“ 二人的饭碗一顿。 又交汇了一次视线。 容忬倒是无异,分别往容曜和桃桃碗里夹了筷子青菜。 倒是翟青祤的心绪泛起了涩。 正月那会儿他还在受刑,年夜饭倒是没少吃。 可每送来一次,都是母亲亲口带来的哭与怨。 那饭菜是凉的,透的,吃进嘴里,硬生生,还卡嗓子眼。 他一嘴血沫子,还得同这些冷食下咽,血是血,米是米,肉是肉,吞咽下肚,每一口都叫人恶心。 恍然让人觉得,自己不过是个食生血荤物的怪物,非人非鬼。 他又嚼了两口饭,回想至此,红烧肉的油腻,又让他感到恶心。 刚放下碗。 容忬已经把饭菜吃得精光,拿起一旁的水壶,一人添了杯清茶。 漱口的。 他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