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冤种世子要我命?几巴掌就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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冤种世子要我命?几巴掌就服了:第174章 害我的人为何害我

翟墨同一件件的将东西铺上,新的被褥叠了两三层。 直起身,又看了看他。 翟青祤还是没说话,坐在草垛上,阖着眼。 他们兄弟二人,永远是一个冷脸,一个热脸贴他的冷脸。 翟墨同印象中的父亲,便是翟青祤的性子,冷、硬,沉默,寡言。 儿郎对父亲的崇拜,自是数不清,所以,他是敬重兄长的。 可这种敬重,在数年后,彼此都走上了不同的路。 那些人,不断在他耳边,告诉他,翟青祤桀骜不驯,无视圣威,心中藏异。 哪怕他不信,否认,以门楣与功绩驳斥。 这些话,潜移默化的影响了他。 是韩相告诉他,要理解兄长,他肩负了许多东西。 大哥不相信韩相,可他日日与韩相相处,怎么会被蒙蔽? 翟墨同喉头梗塞了许久,最终选择落座在他对面。 灯笼照着彼此二人的脸,明明很近,却一个明一个暗,隔着一道天明。 他等了一会儿,依旧没等到翟青祤开口,便自己说了,“大哥,母亲让我来看看你。“ 翟墨同将食盒中的山楂饼摆出来,“这些你最爱吃了,母亲特意起了大早做的……“ 将盘子往他面前推。 翟青祤依旧是一动不动。 翟墨同便有些气了,道:“大哥,你对我有怨,我理解,母亲上次那般说你,也是一时气极,你就不能理解母亲的苦心吗?“ “母亲晓得自己话重了,还特意做了点心向你赔不是……“ 翟青祤这才睁眼,扫过盘中的糕点,道:“赔不是,也拿一些我爱吃的来。“ “我爱吃吗?“ 翟墨同没想到是这么一句,把别的各种各样的糕点往他面前推, “这些,都是小时候你常吃的,大哥何时换了味口?“ 翟青祤道:“这些都是你爱吃的,常吃,也是因为,你爱吃,母亲做多了,顺便往我那送。“ 翟墨同还以为他说气话,脸色一红,道,“大哥心中有气,也不能如此曲解母亲的用心。“ “嗤,“翟青祤扯了扯嘴角,笑是笑了,却一丝一毫的情绪都未见,“我不喜吃甜食,山楂会令我喉咙发痒,牛乳会使我腹痛。“ “吃下去,我便会腹泻几日,影响练武,读兵书。“ 翟墨同脸色一点点的白下去。 翟青祤道,“拿走,你爱吃,拿回去吃光,别浪费母亲的心意。“ “你食牛乳腹痛,为何不说,这些母亲与我都不知情……“翟墨同错愕与愧疚交织,脸色更是难看至极。 翟青祤:“我不说,府中大夫帐上没写?母亲掌管府中中馈,这些很难查?“ 他反问时,声音都是平的,“我要习武,衣裳要穿耐脏耐磨的,鞋也该穿软和不硌脚的。“ “我穿的都是什么,与你的大差不差,你自己说说,穿着你这样的鞋,练武,什么感觉?“ 就是如此不咸不淡的将翟家的疏忽,母亲的疏忽撕裂在他面前。 翟墨同一时难以接受。 “母亲只是不想厚此薄彼……“ “哈,“翟青祤听笑了,“母亲是眼中只有你,至于我,只需要面上过得去,尽了当尽之责即可。“ 翟墨同被他如此诛心之言刺激到了,“大哥,你怎会如此想?你我是兄弟,亲兄弟!“ “母亲心中若只有我,你进狱数日,何必日日以泪洗面?忧思忧虑?“ 他愤愤的指着牢外,“如今她病榻在卧,茶饭不思,汤药如饮茶水般,你怎会觉得母亲心中没有你?“ “兄长,你我已然不是孩童,为何会有如此稚嫩的想法?“ 翟青祤懒得和他费这个口舌,“既然母亲病了,你且回去好生照料,莫来此处。“ 翟墨同被他这油盐不进的模样气得脸青,深吸两口气,沉声问:“大哥,我晓得你认为自己冤枉。“ “可如今情形,叔父被悬职府中,你受着牢狱之灾,翟家军更是因此受累,背上了诸多骂名!“ “你若认错,韩相必然为你斡旋,陛下网开一面,你还是翟家世子,是将领,来日戴罪立功,自有东山再起时日。“ 翟青祤早就知道,这蠢东西来这儿,总是绕不过这个话题的。 他晓得自己他嫌,一百多日了,不敢往他跟前凑。 不凑还好,凑了,就纯属讨骂。 他闷声笑了几声,腹腔的共振在这四周封闭的空间中,混出了低频的回响。 冷白的肌肤,微红的眼睑,让他多了几分病态的疯感。 “翟墨同啊,“笑完,他轻蔑的看着他,“你真是你那好岳父的好女婿。“ “不然,你姓韩好了,姓什么翟?怪丢人的。“ 翟墨同被侮辱到了,红着脸,“韩相为此奔走数月,不求你感激,你何必如此……“ “你说你没逃,证据呢,那些证据不足以证明,你说有人害你,可你也拿不出任何证据有人害你!“ “大哥,他为什么要害你,这世上,不是所有人都是坏的,你为何要把人往坏了想?“ “韩相有何理由要害你?“ 翟青祤现在是充分理解容忬对姚慧兰的评语,“傻白甜“是何意。 翟墨同不就是傻白甜吗! 他道,“证据是真的,也可以是假的,更有可能是伪造的,还会被抹除的。“ 翟墨同道:“韩相没有理由如此!抹除证据,你不就永远出不来了?!“ “这不就是理由?“翟青祤冷笑了一声,“翟墨同,我不求你上进,不求你熟读兵书,来日领兵打仗,但我至少想让你长一个人的脑子。“ “你应该思考的是,若是我认了,翟家会陷入什么境地。而最终的受益者是谁,那韩相费尽心思在你这扮演一个好人,所图为何。“ “你是什么人,不过是个翟家的次子,无权无势,他凭什么把自己的嫡次女嫁给你。“ “而你作为翟家的儿子,因为外界的虚假加之言,站在你兄长的面前,让他出去认罪,又是因谁而驱?“ “而不是在这质问你的兄长,害我的人为何要害我?“ “我最后说一次,我没错,我不认,回去告诉你的好岳父,有本事他就查,查出来我就去死,查不出来我就在这待着。“ “反正我年轻,他命短,熬不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