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其他类型

冤种世子要我命?几巴掌就服了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冤种世子要我命?几巴掌就服了:第173章 都要认不出我们啦

紧紧的看了两息,火光摇曳在牢房中,窗缝泄进零散雪雾,飘飘然落在桌面。 雪花落在桌面摆的一卷卷细小的竹筒上。 竹筒细长如筷子,不知情的人,便以为这就是筷子。 殊不知,这里面是青州飞来的信。 俗话说得好,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韩相的人做梦都没想到,他藏在青州的证据,就在这大牢里。 翟青祤将面上的雪花擦净。 已然数不清楚,关在牢狱的一百多日,他反复拿起这些竹筒,又反复归置回原位了多少次。 容曜若晓得,他刻意放着这些信不看,会不会气得拿头撞他? 会不会一个屁股墩坐他身上,再滚一圈,像个擀面杖似的? 翟青祤失笑。 随后,他便抠开竹筒,将纸条,一张一张的取出来。 隔三差五来一封,一百多日,积攒了三十六双筷子。 也积攒了容曜满满的思念。 他一封封的看。 这小子的字从歪歪斜斜的蚯蚓,变成方方正正的楷体。 写得最多的,便是: 「瞿大哥,我想你啦!」 哪怕他食言错过了他的生辰,往后得来的,也是一句: 「阿姐说,你肯定有事耽搁了,我也是如此认为的!没关系,今年没有还有明年,我还是个小娃娃,还能活好多年!」 再往下,信件渐渐有了日期,格式也渐渐标准,可字里行间的热络分毫未减。 「瞿大哥,阿姐送我去学堂了,阿姐说习武之人也要识文断字,山长夸我字写得好,问我跟谁学的,我便说是我大哥。」 「山长又问我大哥是谁,阿姐说了,出门在外不许暴露你,我便依阿姐的叫法,说是大侄儿。」 翟青祤:“……“ 紧接着,这段文字透露出了浓浓的疑惑。 「山长听完感觉头发都乱了,脸色也很差劲,有点像我解算数题解不出的样子。」 翟青祤无奈的捏了捏鼻梁。 能不乱吗,山长跟不上这小子的思维,估计不太理解,大哥怎么又成了大侄儿。 「瞿大哥,最近阿姐变懒了,整日整夜睡觉,一睡就是六七个时辰,她是不是太想你了,要去梦里和你鹊桥相见?」 六七个时辰? 看到这儿,翟青祤眉头一紧,将剩下的信纸拆开。 「阿姐收到杜大人给的药钱就不嗜睡了,我问她为什么最近这么爱睡觉,她说,人有钱了就会报复性消费,之前缺觉,现在少一个人伺候,报复性睡觉。」 「瞿大哥,阿姐报复心是不是太强了?」 翟青祤指尖停在此处,笑意还未来得及浮上来,又被回忆拉走。 他在那时,容忬每日忙的脚不沾地,晨起锻炼,上山打猎、下河摸鱼、修房子、打架、配药、养弟弟,安抚安娘,养桃桃,养他。 她像一个陀螺,一抽鞭子就转,压根停不下来。 他走了,她确实能歇了。 无人让她烦,也无人需要她端茶倒水,也不需要多花一分钱,买吃的喝的用的。 她只需要顾虑她自己。 翟青祤说不清楚此时的反应,喉咙卡着某种酸涩,重重的往他头皮上涌。 下一封。 「我今日被同窗取笑了,说我阿姐是个被退婚的。我把他摁桌上一顿抽,他屁股蛋没肉,抽的我手疼。」 「但我只敢抽他屁股蛋,往脸上抽,山长看见了就会和阿姐告状,阿姐就会抽我屁股蛋。我告诉你了,你别告诉阿姐呀!」 翟青祤又笑了,这小子现在还会权衡利弊了。 看到这儿,发生的事,该说的话基本说完了。 最后一封,显得弥足珍贵。 「阿姐被狗官关起来了,还来抓我,我双腿难抵七八拳,被抓了。」 「那狗官不仅要我命,还要安姨姨和桃桃的命,阿姐大发雷霆,一拳把狗官栽土里了。杜大人说这狗官是冒充的,把他头砍了。」 「阿姐说星星之火可以燎原,我不懂,但是我觉得阿姐很厉害,我们也很厉害!」 写到这,字迹潦草了许多,像是写到一半被什么事情绊住了。 「瞿大哥,我要更努力练武了,阿姐最近教了我很多招!练完更没时间写信了。」 「她这么努力教我,肯定是在拔苗助长,让我早日去京城见你!」 「虽然她什么也不说,但一定也很想你的!」 「她不让我说这些,说让你安心办事,但是我说了,你才会安心,对吧?」 「瞿大哥,我真的好想你呀。」 「我和桃桃都长大了,你再不来见见我们,都要认不出我们啦。」 信到这里就结束了。 翟青祤眼眶艰涩得发疼,深吸一口,这信上残存的,青州独有的墨香与竹叶气,莫名就化成了各种味道。 容曜身上那奶乎乎带着晒后桂花的气味。 容忬那若有若无飘来的独特的梅子香,不断的袭击他的肺腑和脑袋。 他沉下心来,将纸条,一张一张的烧点,试图用毁灭来毁灭这不该存在的情绪。 可他依旧喘不上气。 待这些信纸全部化作烟絮,成为一团余烬。 牢房的门再次被衙役推开。 “大哥。“ 一声温和的呼唤,将他从这炙热中拉回现实。 而现实,往往形同冰窟。 翟青祤再次抬眼时,眼眸中的红与他的冷,赋予他更矛盾的锐利。 狱卒识趣的退开,翟墨同站在门口,一身锦袍、玉冠,腰间束的玉带,无一不彰显着家门的用心。 面目清朗,与翟青祤有四分相似,却少了九分的凌厉。 他手里提着一盏灯笼,火光将他这更加阴柔的脸,照的稍显女气。 “大哥。“ 他又唤了一声,往前踱了几步。 翟青祤那团余烬收拾干净,并没有回答。 铁链随着他的动作发出刺耳的声响,翟墨同走近,看着他此时的模样,顿了顿。 只道,“你瘦了。“ 翟青祤这才扯了扯嘴角,那副不爽,很明显是在说:“废话。“ 只不过他没说出来。 对于翟家人,他还算好说话的,以往也不会用这种看蠢货的眼神看他们。 翟墨同觉得很陌生,一时失语。 片刻后,从拿来的东西里掏出许多日用品,都是能让他舒坦一些的。 亲力亲为的铺上,也听不见翟青祤哼上一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