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冤种世子要我命?几巴掌就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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冤种世子要我命?几巴掌就服了:第101章 怎么还掉价了

满桂找来了曾经一起在盤州修房子的匠人们。 大多都不是附近的村民,容忬所需的工程量又很大,所以得在村里住下。 工钱按照市价算,三十文一日,包两餐,包住宿。 安娘做饭,容忬也算她三十文一日。 住宿就有些难办了,好在天气不热,就在容忬买来当养殖厂的那块地,先搭了棚。 缺木材去山上伐,缺砖头就让谭老头送。 山上的木头年份高的容忬不让伐,嫩的也不让伐,只允许伐山路边上的,往两边扩。 路面不仅宽敞,更窥得两旁春色。还不影响生态。 这么一通下来,又省钱又方便。 养殖场的棚搭好了,回头等家修好再改造改造,小鹿和兔子搬进去,日子不是越过越有味道? 安娘也不闲着,她除了做饭一绝,绣工也一绝。 容忬那些素净的布料,衣裳,全被她拿来随意创作,绣了一些漂亮的花样。 本来她就长得水灵,如此重工的衣裳穿在身上,漂亮得像朵花似的。 这土房子土炕的,确实配不上她了。 容曜也想要,奈何他吃得多,横竖都在长,隔几天衣裳不是拢不进就是袖子短,鞋子挤脚的。 给安娘都愁坏了。 家里在建房子,哪里来这么多钱给他做衣裳? 最后还是容忬拿的主意,“算了,我挨家挨户收点旧衣裳,改改吧。“ “这小子天天打滚,穿那么好干啥?“ 容曜不服气,憋嘴,“阿姐,我穿旧衣裳,那瞿大哥也穿旧衣裳吗?“ 容忬回头看了一眼那拿着四书五经在备课的翟青祤。 青色长衫,桂花树影照在他身上,摇摇曳曳,静下来,哪里像个武将? “他穿什么关你什么事儿?“ “你偏心!“容曜叉腰,“瞿大哥都有新衣裳穿,我怎么就是改的?“ 容忬都头疼了。 养孩子怎么就这么难,搞得像家里有二胎似的,绝不能厚此薄彼。 蹲下来,撒气似的捏他的圆脸蛋,“你还在长个儿,他长不动了。等他哪天也长个儿了,我也给他穿旧的。“ 容曜半信半疑:“真的?“ “真的。“ “那他什么时候长个儿?“ “……下辈子。“ 容曜:“…………“ 翟青祤的声音从院里飘过来,“容曜,你的字写完了?“ 容曜一缩脖子,转身就跑。 翟青祤抬眼,隔着半个院子看向容忬。 她正坐在石桌边,拿着那些安娘绣好的衣裳,翻来覆去的看。 似乎很是满意。 阳光打在她身上,将她的鬓发镀了层金。 他想。 再嘴欠的姑娘,也是爱美的。 —— 日子又如此过了半个月,容忬已然在自己的山头,挖了一大堆草药。 有时候还能跑出来几只“大辣条“,一起到镇上卖给马掌柜。 蛇胆可是好东西,价值极高。 但这年头谁敢养蛇,都怕死。 除非有人百毒不侵。 一来一往的,她财源滚滚进,建房子的钱已经和她挣来的平账了。 也就十两,不多。 她已经是见过百两的富婆了,这点钱总感觉不够用。 于是在马掌柜这药铺里拿着那些晾晒好的药材,左摸摸右看看。 发觉她家祖传伤药配方里的药材,好像挺齐全的。 一瓶卖个五十两,不过分吧。 于是她醒过神儿,发觉自己卖药卖亏了,又把银锭放回马掌柜台面儿,说,“我反悔了,不想卖了,你把药材还我。“ 马掌柜甚是无语,“还有反悔的?“ “进了我这你就得花钱买,十两不够。“ 容忬:“……你是人吗?奸商。“ 马掌柜胡子一吹,眼珠子瞪得溜圆,“我是奸商?“ “你一棵草都不认识,翻了几天书就敢上山挖,挖回来还要我帮你认,认完了还要我帮你晾,晾完了我还得按市价收你的药,你才是奸商!“ 听他这一通埋怨,容忬都听笑了,摸了摸鼻子,“你这话说的,我这不是不得已而为之吗?“ “家里在修房,没地方晾啊。“ 马掌柜鬼兮兮的往门外瞟,见四下无人,才啰嗦她,“我说你,人家都吃不饱穿不暖,就你还能活的顺风顺水,不是买山就是买地,还盖房子。“ “出门在外也不收敛一点儿,嘴还没个把门,什么都往外说,也不怕别人惦记你。“ 容忬:“我也没多大声啊。“ 马掌柜赶人:“去去去,哪里回来哪里待着去,别耽误我事儿。“ 容忬被他赶出门,手里还捏着银子,站在药铺门口。 人来人往的,有些人余光三三两两的往她身上瞟。 她一琢磨。 马掌柜说的也对,她最近好像是有点招摇了。 一天到晚衣裳都不重样。 买山买地盖房子,搁哪儿都是大事。青山屯都是熟人,没人惦记她,出了青山屯就说不准了。 再一琢磨,忽然想起了一件大事儿。 便往镇门口的张贴榜走。 门开在南边,容忬打穿越来这儿,镇上除了东西市,就没往南溜达过。 南边有个马市,也有卖牛的,卖仆役的。 比东市的饭馆还热闹。 张榜前的人不多,稀稀拉拉几个,都是年纪大闲着没事干的老头儿。 她一看上去水灵灵的小姑娘,往那一站,叉着腰。 灰扑扑的榜栏都亮了几分。 容忬从上到下,净往“悬赏“二字去找。 大多都是一些偷鸡摸狗,强抢民女的,欠款跑路的。 正看的起劲儿。 一批骑着高马的士兵,粗声粗气的对她呵了一声,“让开!“ 倒也没碰着她。 她便退了几步,站在几尺开外,没走。 其中一名官兵,把栏上旧的悬赏撕下来,重新刷上浆糊。 另一名官兵,把一黄色的悬赏贴上,随后,又贴了一张。 贴完后,目光凌厉的扫视四方的百姓。 出于一个震慑的作用。 容忬垂了垂眼,假装害怕。 免得争执起来,有得是麻烦。 官兵满意了,牵着大马离开。 容忬这才上前一看。 第一张: 「缉,翟青祤,凌北侯世子,临阵脱逃,弃军而走,现悬赏二十五两,生死不论。」 这画是白描,眼睛是眼睛,鼻子是鼻子的,愣是看不出来哪里像翟青祤了。 还有。 怎么他还掉价了,不是三十两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