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冤种世子要我命?几巴掌就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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冤种世子要我命?几巴掌就服了:第100章 下辈子当大老爷

容曜这个小老头唉声叹气了,“唉……“ 生怕瞿大哥跳起来打阿姐,赶紧上前,好生安慰,摸摸瞿大哥那红扑扑的脸。 哄道,“莫气恼,莫气恼,莫要和酒醉的人气恼……“ 翟青祤彻底红温。 目光灼灼的盯着容忬光洁的额头,恨不得当场把这女人摇醒。 睡什么睡! 睡觉了也在骂人?欠她的没还还是怎的? 但在孩子面前,他能体现自己小心眼吗? 不能。 只能反复压抑,忍了又忍,最终忍无可忍,用力将被子往她脸上拽。 眼不见为净。 然后干净利落的坐回轮椅上,狠狠转着轮椅,出去了。 容曜再三叹气,趴床边上把被子往下拽,然后十分喜爱的也摸摸容忬的脸蛋。 要不是瞿大哥天天和他强调男女大防,恨不得亲一口。 看了两下,再跑开。 —— 暖阳晒开了春意,将泥土的清香带入了屋内。 容忬神清气爽的醒来,安娘已经在厨房忙活,将贡品全都备齐了。 她推开窗户,看着荒地上一夜之间又冒出新芽,心情相当不错。 穿上烟蓝色的新衣裳,对镜编好了头发,捏了捏自己日渐圆润的脸蛋。 一开门出去,想问翟青祤文书到底下来没有。 这厮坐在院子里,穿戴整齐,浅月色的长衫,头发半扎,假仙儿似的,看着书。 一见她就扭头到一边,给她一个刀削般的下颌线。 容忬:“?“ 瞬间心情不太美丽了,想削他。 容曜小老头儿在旁边说,“蒜鸟蒜鸟,阿姐,昨天你喝醉了,瞿大哥把你搬上床,你给了他一个大嘴巴,他不想理你……“ 容忬:“……“ 她怎么一点印象也没有? 她千杯不醉的威名在容大丫这毁于一旦了? 好吧,情有可原。 削他的心先放一放。 安娘昨日抓了一只鸡,切了条五花,上镇里买了点水果。 煮熟了,全塞进篮子里。 桃桃将花束好,也放进去。 容曜抓了一把麦芽糖,还有一件他觉得最好看的新衣裳。 一家人,整整齐齐的,往阿苟下葬的地方去。 翟青祤也去了。 昨日容曜睡前和他絮絮叨叨,说,“大哥,阿苟是我小弟,你就是他大哥,作为大哥,你也要表示一下吧?“ 他虽然无言以对,倒也没有推辞。 自己骨碌碌在转轮椅,遇见卡壳的地方上不去。 用力又手疼。 为了不耽误吉时,安娘便道,“我先带着桃桃过去,瞿公子,大丫,你们慢慢来。“ 完全没察觉,这二人晨起时在闹别扭,现在处于互不搭理的状态。 容曜这小子,回头望了他们一眼,又唉声叹气的摇头。 老成的背着手,尾随安娘上山了。 容忬:“……“ 有时候真的很想捶他一顿。 何意味? 是怕他俩吵架,误伤吗? 翟青祤不吱声,继续挪轮椅。 容忬实在是见不得人脸臭成这样,奈何她无缘无故揍人,这说到底还是她没道理。 于是清了清嗓子,上前,帮了他一把,将他推过坎坷。 翟青祤一顿,鼻音一声:“哼。“ 容忬当没听见,将他往前推,阔步一迈,这速度就起来了。 翟青祤被推的一个趔趄,手死死的扶住扶手,才没从椅子上滑下去。 “你赶投胎??“ 容忬:“这不是要赶吉时吗?给你这么磨蹭下去,阿苟都投两轮胎了。“ “……“翟青祤道,“你说一句能听的话会死?“ 容忬:“那是你听不得实话,多从自己身上找问题行吗?“ 翟青祤怒:“撒开!我自己走!“ “不,待会上坡,就你这筛糠手,猴年马月到顶?“容忬拒绝,无视他那红润的俊颜,力道再一堆。 速度更快了。 翟青祤也算是体验了一把山地车的乐趣,可惜他不是现代人。 阿苟的坟在青山屯南边的坡顶,这一处是安娘找了风水先生看的。 背山靠水,坡不高,车也能上来,放眼一望还能看见山川与河流。 春风吹又生,谭老头和伙计已经将阿苟的衣裳盖进小棺材里。 钉上板,在坑里烧了纸钱,放下去。 容忬和翟青祤来时,张赋、周伯还有铁蛋的爷爷陈有粮也在,说是来搭把手的。 谭老头把外墙砖砌上,封上泥浆。这用料扎实的坟冢,整得比别家的好看多了。 安娘今日穿了身素服,头发梳得整齐,分毫不见当日蜷缩在墙角的颓败。 前段时期哭了又哭,真到了此刻,她反而没什么泪水。 摸了摸这石碑上的字,“爱子李苟儿之墓“、“生母李暮安、长姐李乐忧立。“ 笑着说,“阿苟,新家真好看。“ 桃桃也“啊“了两声,附和。 容曜把新衣服和麦芽糖放在贡品边,蹲着把他新叠的蚂蚱摞起来。 张赋这大老爷们儿倒是酸了眼眶,“好看得很,就是大老爷也没这么契阔的坟包,阿苟要投个好胎,下辈子当大老爷。“ “咦?“说完,他又嘀咕两声,“这碑咋和大丫买的地砖那么像呢?“ 谭老头儿:听不见听不见…… 一人上了炷香,这事儿便如此了了。 安娘依依不舍的再三抚碑,道,“娘过几日再来看你。“ 回去的路上,容忬和翟青祤依然谁也没搭理谁。 但她推着他往下走。 两人的衣裳意外的与天色融合,质地又好,相貌也佳。 谁瞧着不赏心悦目? 张赋和周伯再度嘀嘀咕咕,“给大丫找读书人这事儿……还找不找了?“ 周伯睨他一眼,“让你家翠翠别当红娘了,我看你整挺好,你去当,让翠翠去拉车。“ 张赋:“……“ 说的好像你们不担心一样?他不是为了大丫着想吗? —— 两人这别扭闹的,持续了好些时日。 翟青祤自从与村里人喝上酒收了钱后,每日都有人送娃娃来,听他讲课。 他从来没教过孩子,但他当过,晓得一种猴有一种猴的拴法。 因而他见闻多,大多都是讲故事,孩子们都听得津津有味。 容忬每每回来看着,由衷夸一句,厉害。 她也没闲着,把山买下来后,巡山巡了整整一日,将每一处都记下。 再找了几个木匠,准备在她的山,和别座山连接的小道上,起一座山门。 最好镶点儿铁刺,哪怕飞上来,也得扎一脚板底的窟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