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冤种世子要我命?几巴掌就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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冤种世子要我命?几巴掌就服了:第56章 我是家里的男人

秦三抖得更厉害了,牙齿嗑得咯咯响。 容忬:“然后扒了你的皮。你不是喜欢吃肉吗?我先让你看看自己身上的肉长什么样。“ “然后——把你从关节处,一节一节的拆开。骨头剔出来,熬汤。肉切片,肥的煎油,瘦的爆炒。“ 秦三张着嘴,剧烈的咳嗽,已然喘不上气。 “然后我就捏开你的嘴,让你咽下去,把自己吃干净、吃光。“ 容忬的声音始终很轻,避免她说这些令人作呕的话,让两个孩子和安娘听见。 可这份轻,在秦三的耳朵里,格外的惊悚。 他终于是崩溃了。 “我没有,我没有!!“他嚎啕大哭,像一头被按在板上的猪,眼泪鼻涕糊糊了一脚,还混着鸡屎和血。 “是阿苟自己贪玩,跑到了后山,被他们抓了!我、我是去赎他,他们说拿钱来,可我拿不出来这么多钱……“ “所以,你就把安娘和桃桃也送去。“容忬道。 秦三的哭声一顿,随即又更大声了,“我是被逼的,他们说不送,就打断我的腿,我没办法,我真的没办法啊——“ “你没办法。“容忬复述了一遍,像是在品味什么。 “对对、对!我没办法,我一个庄稼人,我怎么斗得过他们?“秦三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拼命的求饶,想拽她的衣角。 又被容忬的镰刀逼停。 容忬道:“你什么都没办法,也没办法当个人。“ 秦三张着嘴,惧怕让他大小便失禁,喉咙里挤出嗬嗬的气声。 “呵。“ 容忬冷笑了一下,攥紧了镰刀,贴上了他的脖子。 秦三僵硬着,只剩眼珠子在转,恐惧,哀求,像一待宰的猪。 收起,刀要落。 “容忬。“ 身后传来一道声音。 不重,可以说是轻描淡写。像是在叫她吃饭,又像是要请她品什么茶。 容忬手一顿。 这一唤,像盆冷水泼下来,浇了个满头。 她才感觉到,握刀的手有点疼。杀意麻痹了她的感官,身上还有点发烫。 可脑子却清明了许多。 杀了山匪,那是无主之地,杀的是吃人的畜牲,杀了便杀了。 秦三不是。 他是青州人,是青山屯的村民。她动手,没有理由,杀了他,她就是杀人犯。 镰刀悬停在秦三脖子上,没有再动。 月下,翟青祤坐在轮椅上,手在膝头,神色淡淡,看不出表情。 他没喊第二句。 就这样看着她,像是在等着她自己想明白。 容忬盯着秦三这令人作呕的脸,盯了许久。 久到秦三以为自己死了,裤裆一热,腥臊气味蔓延开来。 她终于松了手。 镰刀“咣当“一声掉在地上。 翟青祤却道,“捡起来,免得他跳起来砍你。“ 容忬侧目。 望着翟倒霉蛋这死鱼眼,那股杀念戛然而止。 “有道理。“她还真捡起来,搭在墙根上。 翟青祤又道:“别关柴房,那里有刀,他容易跑。“ 秦三瘫在鸡栏里,像是从水里捞出来,浑身湿透,分不清是汗是尿还是鸡食。 容忬又看了他一眼,眼神已经从杀意转为了厌恶。 “那关哪儿?“她问。 “厨房。“翟青祤说,“把你的菜刀收起来,栓在灶台上,他跑不了。“ 容忬想了想,觉得有道理。 弯腰,揪起秦三的衣领,像拖死狗似的把人从鸡栏里拖起来。 秦三被打得瘫软,脚在地上摩擦出痕迹,嘴里依旧在求饶。 “大丫,大丫你放过我吧,我是被逼的啊——“ “我的阿苟,我的阿苟……“ 他哭得大声,却在路过容忬屋子的窗前时,看见那缝隙里,站着一熟悉的脸。 安娘。 安安静静的,看着他。 秦三哭不出来了,他忽然意识到,自己若是失去双腿,远远比现在失去的东西,下场更好一些。 容忬拿抹布堵上了他的嘴。 用麻绳将他捆起来,还缠着他的脖子,不然,另一头绑在柱子上。 他若是想挣扎,必然会勒住脖子。 他若是搭着头睡觉,也会被勒醒。 无辜的人没一个好死,该死的人,凭什么好活? 做完这些,容忬打了盆热水,端到院子里,仔仔细细的洗手。 翟青祤看着她,虎口被热水泡得发白,她连脸色都不曾变一下。 而是一点一点的,抠着指甲里的脏。 明明已经很干净了。 洗了很久,久到他以为这女人要拿刀把自己皮给刮一层下去。 “行了。“他终于开口,不咸不淡的,“再洗就剩骨头了。“ 容忬没理他,甩干了手上的水,端着水往茅房里泼。 两三步迈得挺阔,走得也沉默。 翟青祤很不习惯。 习惯了这女人毒舌,心狠,看着毫无软肋,更不受世俗所缚。 她贪财贪得理直气壮,骂人自有一套说法。 你以为她刁钻,她刻薄。 可她也有害怕的东西。 她不是怕杀人,更不是怕恶,而是怕自己压不住极恶。 真是……荒谬。 她一个女子,哪里来如此大的责任心,她是要当大侠吗? 心里思忖了几番。 院子里的响动归于平静,容曜悄悄从屋子里探出头,揉了揉眼睛。 睡眼惺忪的走向翟青祤,“瞿大哥……你们在院子里说什么呀?“ “那个坏人一直喊阿苟,阿苟怎么啦?“ “没什么。“翟青祤不晓得怎么回答,他见惯了生死,可孩子没有。 只能抬手,按了按容曜的脑袋,把小家伙的头发揉得更乱了,“你回去睡觉。“ 容曜揉了揉眼睛,打了个哈欠,泪眼朦胧的,看着可爱。 可这小眼神,写满了愤愤。 “你们都骗我。“ “阿苟是不是死了?不然安姨姨和桃桃妹妹为什么哭?“ “坏人抓了二狗子,抓了铁蛋,抓了丫丫,欺负了安姨姨,我都、我都看见了!“ “我不小了,我是家里的男人,我不是懦夫!我不能让阿姐一个人扛着!“ 小小的身板儿,大大的倔强。 容忬收拾狼藉的手又是一顿,破天荒的眼热了。 她当没听见。 翟青祤看着容曜,沉默了片刻。 有些恍惚。 这还是前世那个被吓得失忆的容小弟吗? 他现在,倒挺像自己十二岁时,听到自己父亲战死沙场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