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冤种世子要我命?几巴掌就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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冤种世子要我命?几巴掌就服了:第55章 和萝卜一起

容忬不再说话。 翟青祤也没再开口。 两个人就这样坐着,一个在石桌边,一个在轮椅上。月光把院子里的风铃枯枝照得老长,风一吹,影子就晃悠悠。 时不时,还能听见容忬屋内,安娘的啜泣。 容忬吃完最后一口饭,站起来收拾碗筷。 突然听见柴房传来一声支支吾吾的声儿,像是被人捂了嘴。 容忬眼帘一抬,便见翟青祤面色如常的道,“你走后,有人摸进了家中,被容曜一包药药倒。“ “我看他快死了,让容曜给他灌了盆水。“ 翟青祤越说,眸中微弱的光越惹人心毛,“蒙汗药,能把人喝死,呵呵,你说,我是不是命大?“ 容忬:“……“ “我也不是故意的。“她解释一下,“大夫说了,给狗用,药蒙了就行,也没告诉我有副作用,我这是出于好心。“ 翟青祤青着脸,“我是狗吗?“ 容忬:“不是,但这不是迫于无奈?我不是见你疼得睡不着吗?“ 声是轻轻浅浅的,听着挺无辜,脸上是分毫不见忏悔。 翟青祤牙痒,“你讲不讲道理?你给我用兽药就罢了,我伤得不轻,你直接蒙汗药药我,我命不值钱的?“ 容忬看他气成这样,还要抓着她讲道理,字字句句委屈巴巴。 一时半会将郁气忘却了一些,笑了。 “哪能呢?你可值钱了,你是行走的一百两。“ 翟青祤一噎,本意是找她算账,让她开那死嘴说话,免得半死不活的像只蔫了的鸡似的。 现在好了,肺更痛了。 “我就值一百两?!“ 容忬理直气壮,“一百两怎么了,不比二三十两值钱?“ “……“翟青祤无语,这话听着怎么这么奇怪? 二三十两? 上辈子他不就卖了个二三十两吗? 她怎么晓得的? 眼一眯,刚要说话,容忬已然拎着碗去了厨房。 留下一纤细窈窕的背影,浅月色的衣裙,及腰的长发,走起路来三步并作两步,毫无闺秀的姿态。 呵。 他也是脑子锈了,竟然好心想让她打起精神来? 不多时,容忬又走向柴房。 门一踹,像拖死猪一样,单手将秦三拖拽出院子。 一个利落的过肩摔,秦三被扔出了个抛物线,狠狠地摔进了鸡栏中。 翟青祤对容忬的武力,有了进一步的认知。 她不是一般的力气大,摁他那会儿都是手下留情了。 秦三摔得七荤八素,砸得母鸡扑棱着翅膀乱飞,咯咯咯的叫成一团。 他痛嚎了一声,眼睛半睁半闭,像醒了,又是没全醒。 容忬站在鸡栏外,垂眼看着他。 月光打在她脸上,白净的,寡淡的,看不出任何喜怒。 方才那股阴郁气息已被她收拾干净,取而代之是一种惹人发毛的平静。 秦三在地上蠕动半天,终于认出了这个披头散发的女鬼,是容忬。 “容、大丫……“ “你你你……“他缩着往后退,远远便瞧见院里的石桌边,还有一个男鬼。 正阴鸷着脸,望着他。 秦三有点疯了,开始叫,“有鬼!有鬼!他要杀我,他是逃兵!“ “你,你窝藏逃兵,我要报官——“ 容忬任他叫,此时月起,容家在山腰,他喊破天都没人来。 更遑论今日发生了这么大的事,谁敢半夜出门? 容忬淡淡问他,“你不是在山下望风,怎么望到我家来了?“ 秦三脖子一梗,叫道,“我就是觉得你心里有鬼!我不来,还撞不到你竟然藏了逃兵!“ “哦?“容忬顿了顿,“二狗子,丫丫和铁蛋都不见了,你娃娃也几天没回家了,你怎么就关注我家,怎么就让你发现了呢。“ 秦三张了张嘴,话却卡在了喉咙里。 容忬蹲下来,与他平视。 月光从她后面照进来,把她的脸隐在阴影中,只有那眼睛似一望无际的海。 “你儿子,阿苟。“她声很轻,轻得只有眼前人听得见。 还有那内力高强的翟青祤。 “五岁,和你长得很像,下巴有颗痣。喜欢找二狗子,和我们家容曜玩。“ 秦三被她看得发抖。 “他去哪了?“她轻得几乎同叹息,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可翟青祤听出来了,这下面攒着猛烈的火。 秦三被她这诡异的模样激出了恐惧,结巴:“阿、阿苟自然是去有钱有人家干活了。“ 容忬:“你把他卖了,卖给了谁,是卖给了山匪,还是……“ 秦三梗脖子喊,“卖给了山匪,他们给了好价,我有钱,有钱自然去赎回来——“ 话落,容忬猛地抬手就是一拳,灌在他脸上。 秦三牙当场崩裂,满口的血。 他要骂人,容忬又是一拳,两拳的往下砸。 砸得她虎口的伤崩裂了,浑然不觉。 秦三像个濒死的蚂蚱,胡乱挣扎,竟然想拼命反抗,要跳起来。 容忬却站起来,狠狠地将他踩进鸡食盆里。 “阿苟没了。“ 秦三止声。 ”我去晚了,就是你这个畜牲耽误的,去的时候,锅里还冒热气,煮得发白,还是个浓汤。“容忬语气没有任何起伏。 “不、不可能,你骗我——“他含着血摇头,脸上沾满鸡屎,满脸荒谬。 容忬道,“安娘被你拿去抵债,被七八个人糟蹋,你女儿桃桃,她得亲眼看着几个畜牲光着屁股,怎么糟践她娘的。“ “你却在这儿,觊觎我家的钱,想捞一笔,再去赌一把,嗯?“ “我现在闭上眼,还能看见那口锅,还能闻到那股味儿。“她越说越瘆人,“一块一块的,和萝卜一起。“ 秦三开始吐。 他着面,先是干呕了几声,肚子里的水和没消化点的东西排山倒海的反上来,秽物混着粘稠的血呛了他的气管。 一边吐一边哭,还一边咳。 “不是真的,你胡说八道,你胡说——“ 容忬站直身子,顺手牵过靠在墙体上的镰刀。 刀尖对准他的眼睛。 平静的面色之下,忽然有一股什么东西,破蛹而出。 她突兀的笑了一下。 秦三:“你、你想干什么,杀人犯法!“ “我想让你感受一下阿苟的痛苦。“她垂眼望他,一字一句狠得惊人,“先把你的血放了。“ “从脚踝开始,割一道口子,慢慢流,让你亲眼看着自己的血流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