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其他类型

冤种世子要我命?几巴掌就服了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冤种世子要我命?几巴掌就服了:第39章 八十两

“双倍?“容忬又笑了,梨涡浅浅的,声温和,说的话更难听了,“你拿什么还?“ “是你爹留下的那两间破屋子,还是你娘辛苦绣帕为你攒下的娶妻钱?“ 赵鄞梗着脖子,道:“赵家虽不富裕,我省吃俭用……“ 容忬“呵“了一声,和他算起账,“束脩,一年五钱,十年,就是五两。“ “衣物,“她盯着赵鄞愈发发白的嘴脸,“你身上穿的,是我去布坊,买的布,你和你的母亲,一年,算二两。“ “十年,二十两。“ 赵鄞的手开始抖。 “笔墨纸砚。你读书人的体面,要用的可都是好东西,一年一两,十年,十两。“ 容忬讽刺的扯着嘴角,“你吃得白面,玉米,鸡蛋,肉,野味,我爹拿去卖,都能换个五两。“ “一共四十两,你要换双倍。“ “那就是八十。“容忬道,“你确定你还得出来?“ 姚睿安都惊了,容家一个猎户,能赚如此多的钱财吗? 在一个不相干的人身上花四十两? 那他们一家人又用什么? 第一个反应,便是她胡扯。 他道,“容姑娘,这话可不能乱说。赵兄家中什么情况,我略知一二,怎会有如此大的开销?“ 容忬眼帘都懒得抬,只盯着赵鄞道,“是胡扯,还是八道,问问你的好兄弟赵鄞不就知道了。“ “你若是不敢认,这钱,我就当喂了狗。“ “我一个孤苦无依的女子,退了婚,未来路上是唱你无情无义,还是唱我可怜?“ 她翘起二郎腿,又捏起茶杯饮了一口,“你我有婚约在身,就公然与姚家未嫁女你唱我和,大不了我把事实编成书,放到集市上让大家断一断……“ “够了!“赵鄞脸色难看到了极点,也拍桌站起,死死的盯着她,“容大丫,你真是会诋毁人。“ “这是你我的事情,你非要拉所有人下水?“ 容忬抬眼,眸色中的讥诮分毫不减,不回他这种道德绑架的质问,“别跟我说这种废话,你就说,还还是不还。“ “还!“赵鄞捏了捏骨节,一副被逼到绝境的模样,“你我婚约作废,男婚女嫁,各不相干!“ “可以。“容忬答干脆,视线立刻收回,嫌弃之意明显,望向了一旁观戏的于鸢,“于老板,既然你要当这个中间人,就请你当一个见证。“ “各位可是听清楚了,赵鄞未否认自己欠我容家四十两,且也认还。“ “出了这个门,可别说是我容忬撒泼打滚不得,逼他还的。“ 于鸢看着容忬的表情,逐渐变得玩味。 这姑娘,明知这三人是逼她退婚,从气定神闲不说,三言两语就将自己摆到了优势方。 难怪当日钱掌柜改口,那谭五也与她周旋了几个回合。 这种蛮横强势的劲儿,竟有她当年几分风范。 “这是自然。“她道,“我是生意人,讲的便是诚信。“ 容忬又道,“那便劳烦于老板拿笔墨纸砚来,把欠条,退婚书写了。“ 姚睿安和姚蕙兰相望一眼,不知事态怎成了这般模样。 容大丫当初对赵鄞死心塌地,今日怎么一改作态,态度还如此强硬? 是听到八十两,就挪不动道了吧? 全程不开口的姚蕙兰温温柔柔的开口道,“容姑娘,我知晓你对我与赵师兄有误解……“ “误解?“容忬终于把视线挪到她脸上上下打量了她一眼,“你可真会说话。“ 姚蕙兰被看得不自在,却仍然硬着得体自然的笑容说,“这事是我多嘴在先,赵师兄与你自幼长大,你开口便要这么多……是否欠妥?“ 容忬呵了一声,“你们读书人,真是嚼了点圣贤书,喜好拿道德绑架我。“ “自幼情分?赵鄞不认,让我认?我爹把他当儿子养,他不把我当妹,把我当累赘,怎么又不讲情分了?“ 容忬声再度干脆,“拿笔墨来,我懒得与你们再讲道理。“ “写完,赶紧消失在我眼前。“ 姚蕙兰没见过如此强势的女子,容忬又说的有理,她理亏。 若是在争执下去,会伤及她的颜面。 便白着脸止声,一副委屈姿态。 赵鄞气得发抖,又一句话辩驳不得。 容大福确实把他当儿子养,十年来,因他父亲的情谊,吃穿用度上从来都是宽裕的。 可那是容伯父的恩,他认! 关她容大丫什么事?凭什么她做错事了不认,却站在恩人的头上指责他不知感恩? 他猛地拱手,对于鸢道,“于老板,麻烦您。“ 于鸢招手前,叹道,“哪怕你们真成了婚,定然也是一对怨偶。“ “赵公子,“她好心提醒,“八十两这可不是一笔小的银钱,你可想好了。“ 赵鄞不是自负,近年来他因文章写得好,抄书变卖,争得也不少。 待进京赶考后,高中时日,得来的赏钱只会多不会少。 不就是八十两? 容大丫今日能因贪念与他撕破脸,他日就别怪他无情。 冷着脸道,阴沉的盯着容忬,回道,“我自然是想好了。“ 然而,容忬一个眼神都欠奉,抱着手,继续喝茶。 如此从容,如此不将他放在眼里。 赵鄞又被侮辱到了,甩了甩衣袖,撩了一把衣摆,坐回了椅上。 姚睿安摇了摇头,也兀自坐下,静静的观察容忬。 细想来,以他对赵鄞的了解,他认得如此干脆,说明容忬所言不假。 趁这空隙,姚睿安问,“容姑娘,我就问你一句,你讹谭五的事,是真是假?“ 容忬冷笑,“若你们这点判断力都没有,日后如何识文断案?“ 众人不语。 仿佛第一次认识这容大丫。 谈吐,言行,乃至做派,都不是一般猎户身上能有的。 他们倒是不怀疑换了人,而想的是,她父亲都能拿出四十两供赵鄞读书,就能拿的出四十两养她。 一个从小被富养的姑娘,才会如此有底气。 也有可能对赵鄞还心存幻想,试图用假意的平静和刁难让他知难而退。 姚睿安觉得是前一个,而赵鄞认定是后面这个。 任是那副“日后你高攀不起我“的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