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冤种世子要我命?几巴掌就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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冤种世子要我命?几巴掌就服了:第38章 蚊子吸血

钱掌柜领着容忬上了三楼。 楼梯窄,容忬背着背篓走得稳稳当当,倒是钱掌柜回头看了两眼,欲言又止。 到了门前,他敲了两下,里头传来一声“进“,他才推门,侧身让容忬进去。 屋子不算大,陈设雅致。 正中间摆了山水雕花屏风。靠窗摆了一张桌子,桌子上搁着茶壶茶碗,桌边坐了三四个人。 两男两女。 一位梳着妇人头,藕色褙子,发髻上簪了玉兰羊脂簪,脸白净,抹了粉,一看就是这的东家,于鸢。 另一位,年纪与容大丫差不多大。 结合对面的赵鄞身边与这女孩相似的五官。 容忬懂了。 姚睿安和姚蕙兰兄妹。 四个人开局整上鸿门宴了。 容忬观察他们时,这几个人也在望她,与记忆中花枝招展,东施效颦的模样大相径庭。 她不往闺秀模样打扮,这些灰浅色罩在身上,竟让她的姿色显得更加清冷干练。 寡淡的神色,与她这身装扮相得益彰。 有一种逼人的气势。 那于鸢还没想好说辞开口,容忬已然放下背篓,如过无人之境,径直走向那小桌仅剩的空位。 一屁股坐下。 自己斟了杯茶,喝了一口。 道,“有事直说,我赶时间。“ 赵鄞:…… 他又被气着了,张口要训她不知礼数,却被姚睿安按住了胳膊。 于鸢什么人?再混不吝的她都见过,只是笑了笑,“你就是容姑娘?“ “今日一见,果真是不同寻常。“ 赵鄞就坐在她右手边,容忬哪里瞧不见他那灼人的视线。 直接无视,更无视那两个姓姚的。 “于老板也不同寻常。“容忬抬起杏眼,“上次我好说歹说都不收我兔子,今日却让人三请四请。“ 她不走心的笑了一下,“原来是要当中间人,摆上一桌,调解来了。“ 于鸢心里一顿。 这容大丫变化有点大啊。 不是没见过她,只偶然见过一次,她对自己的笑,就像那些巴结她的人一样。 于鸢对她印象就不太好。 而今儿,容大丫像个生意人,话里有话。 她笑了,“容姑娘,上次的事,确实是我的不对。“ “中间人不敢当,只是我与姚秀才姚姑娘相识一场,你们既然彼此有误会,不如借我这说清楚……“ “哪里来的误会?“容忬将话接上,不解的问,“是你们误会我借谭五六两不成讹人,还是误会我讹人不成打人?“ 一屋子本就安静。 这下更是寂静。 姚蕙兰脸微微泛红,道,“此事便是误会,那日我兄长接赵师兄回书院时,就听说了,是谭五败坏你名声在先……“ “当时皆有人证,是我娘……“她有些不好意思说下去,但还是说了,“那日上金汇楼卖竹鼠,恰巧听见谭五编排容姑娘,便信以为真。“ 容忬看着她,“然后?“ “然后,“姚蕙兰越说下去脸越烧的慌,“我便以为是你家中遇到了什么困境,才趁堂间休息时,向赵师兄提了一嘴,没想到这其中……“ 容忬嗤笑了一声,“没想到赵鄞信以为真,第一反应不是想着我是否有困难,而是想着我给他丢人了。“ 从进门开始,她就阴阳怪气,句句戳人良心,赵鄞恼羞成怒,“容大丫,容伯父就是如此教你的……“ “邦!“ 一声巨响,容忬直接拍桌打断。桌上的茶盏叮铃咣啷,敲得整屋子的人心顿停。 她这力道恰到好处,什么也没烂,但是够响。 清灵的容貌喜怒不见,却冷得不能再冷了。 她道,“论教养,谁论得过你赵鄞?“ “从你爹去世开始,十年有余,我爹接济你们家多少钱,多少肉,你吃的穿的用的,哪一样不是我爹给的?“ “你一年五钱的束脩,你身上文人穿衣物,你的笔墨纸砚,哪一样,不是经由我的手,买给你的?“ “你向我要教养?你读书十载,读的是个忘恩负义,过河拆桥?“ “你与我谈教养,先把你身上穿的,从里到外再到你的鞋袜裤衩脱下来,把你吃的玉米白面,鸡鸭鱼肉给我吐出来。“ “不然,你不配。“容忬一字一顿。 声音倒是不大,可以说轻而稳。 但侮辱性极强。 更侮辱的是,她嘴角的讥笑,绽开的梨涡,更让她艳丽几分。 赵鄞怒到极点,恍然间又被这样的她哽住。 “你……“ 他不敢相信,那满嘴粗俗话的容大丫,能说起道理头头是道,更不敢相信,她明明字识得不多,却连那些俗语都认得。 姚睿安见此,打了个圆场,“容姑娘,你且息怒……“ “怒?“容忬嗤了一声,“几个耳根子软的无头苍蝇我有何可怒的?“ “耽误我赚钱。“ 赵鄞忍无可忍,“容大丫!你侮辱我就罢,姚师兄和姚师妹不是你可以诋毁的!“ 容忬不咸不淡的回,“我指名道姓了?你急什么。你觉得你的心上人和未来大舅哥是无头苍蝇?“ 她这算当场捅了窗户纸,姚蕙兰与赵鄞脸色红转煞白。 这传出去,他俩的名声是要不了。 姚睿安脸色一变,道,“容姑娘,慎言,赵兄与你有婚约在身,舍妹还未说亲……“ 容忬耐心耗得干干净净,从坐上站起来,又将几人吓一跳。 “姚姑娘的名声就是名声,我的名声,就不是名声?“ 姚睿安被她这眼神慑住。 容忬又道,“你们的娘逢人便传谭五的话,打的是个什么主意,你们心中有数得很,装什么装?“ 赵鄞往前几步,脸色沉得不能再沉,“我们是来向你赔罪的,你到底什么态度?“ “你滚一边去。“容忬皱了皱眉头,眸色中的厌恶藏都藏不住,仿佛下一刻就能动手揍他。 赵鄞脸色一白。 容忬却笑了,“一家子揣着明白装糊涂,想着顺势退婚,好捡一个金龟婿回家。“ “一个当蚊子吸着别人的血,喝腻了又觉得别家的香。“ “你们确实般配。“ “退婚可以,我爹这些年接济于你的束脩,衣物,笔墨,全部还给我。“ 赵鄞被她这挖人心的言语撕裂了脸皮,怒吼一声,“我双倍返还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