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精不吸血后,重欲糙汉追着亲:第23章 打拳签生死状
“齐哥。”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干涩的男声,背景音里混杂着人群的嘶吼和肉体撞击的闷响,“南山那边的场子,今晚来了个过江龙。泰拳底子。老板压了重注,手里的人扛不住了。”
何域齐没出声。
那人接着说:“老板发话了。你来接这一场,出场费翻倍。赢了,一万块现金当场带走。生死状签好,断手断脚算老板的。”
何域齐单手撑着工作台。
今天下午在汽配城,他扫空了自己这段时间修车攒下的最后一笔钱。为了给江圆圆那台电动车配上顶级的制动和电池,他没有给自己留任何退路。
他需要钱。明天就是周末,他答应过要带江圆圆去商场。他不能让她跟着自己手里没钱花。
他侧过头,看了一眼停在正中央的那辆黑色电动车。
“地址发我。”何域齐声音毫无波澜。
电话挂断。何域齐走到墙角的储物柜前,拉开铁门。
从最底层翻出一个黑色的运动包。拉链拉开,里面放着一副半露指的真皮格斗拳套,边缘已经磨损褪色。拳套下面,压着一卷沾着干涸血迹的医用缠手绷带。
“老大,你去哪?”阿猫察觉到气氛不对,赶紧追问。
何域齐拉好拉链,把运动包甩上肩膀,转身就走,“把车推到店里锁好。明天一早我来骑。”
夜色像一块吸满脏水的抹布,沉闷地捂在城中村的上空。
他单肩挎着那个黑色运动包,踩着满地泥泞和垃圾,大步穿过逼仄的深巷。
昏黄的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像一头潜伏在黑暗里、即将被放出笼的恶犬。
他掏出手机,熟练地拨通了江圆圆的号码。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听筒里传来江圆圆带着几分困意的声音:“喂?你不在店里修车,打什么电话?”
何域齐停下脚步,靠在一面长满青苔的砖墙上。
他低头,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咬在嘴里,没点燃。
她娇气,闻不了烟味,他就戒了烟。但店里都是跑车的大男人,他惯性在口袋里装着烟,能随时派发。
听着她鲜活、娇纵的声音,他体内那种暴躁的戾气奇迹般地被抚平了几分。
“刚接了个大单子,一辆事故车要连夜抢修。”何域齐嗓音压得很低,带着极度逼真的疲惫感,“老板催得急,给的工时费高。我今晚得通宵干,不回去了。”
出租屋内,江圆圆正躺在狭小的床上刷着同城招聘网,给江大强那三个极品找能累死人的保洁工作。
听到这话,她翻了个身,看着空荡荡的屋子,心里莫名闪过一丝异样。
这神经病平时恨不得像长在她身上一样,哪怕修车修到半夜两点,都要跑回来抱着她闻味儿。
今天居然主动说要通宵不回?
“通宵就通宵,你自己的身体自己看着办。”江圆圆撇了撇嘴,语气里透着股不耐烦的警告,“不过我丑话说在前面,明天早上我要出门,明天我去你店里骑,你记得擦干净。忘了的话,你以后就别想上床睡觉了,自己打地铺去!”
听着她凶巴巴的威胁,何域齐眼底的阴郁瞬间消散,甚至溢出了一丝低沉的笑意。
“笑什么笑!”江圆圆恼了,“我说认真的!”
“听到了。”何域齐咬着没点燃的烟,喉结剧烈地滚了滚。
他闭上眼,脑子里全是她穿着薄睡衣、两条白生生的小腿在半空晃荡的画面。
“圆圆。”他声音突然变得极度沙哑,带着毫不掩饰的粗暴和露骨,“我不上床。我上你。”
江圆圆脑子“嗡”了一声,脸颊腾地烧了起来。
“明天晚上,我直接躺你身上,不下来了。把你弄得连下床的力气都没有。看你还怎么赶我下去。”
“何域齐你个臭流氓!脑子里除了那点黄色废料还有什么!滚去修你的车吧!”江圆圆羞恼地骂了一句,作势就要挂断电话。
“等等。”何域齐猛地直起身,声音瞬间紧绷。
江圆圆动作一顿,没挂。
巷子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不远处的野猫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何域齐捏紧了手里的手机。他抬起头,眼底是孤注一掷的疯狂。
今晚签了生死状,泰拳过江龙的底细他根本没底。如果是以前,他烂命一条,死在台上也就是一卷破席子的事。但现在不行。
他得活下来。他得拿着那一万块钱,明天带她去市中心最好的商场,给她买她盯着看了好久的红裙子。
“江圆圆。”何域齐一字一顿,极其认真,带着沉甸甸的血腥味。
“我爱你。”
电话那头。
江圆圆整个人僵在床上,手机贴在耳边,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了两下。
这三个字从这个重度偏执狂的嘴里吐出来,没有半点浪漫,只有一种仿佛要将她连皮带骨吞下去的绝望感。
“神经病……大半夜发什么疯。”她嘟囔了一句,手指一颤,慌乱地按下了挂断键。
听着手机里的忙音,何域齐拿下嘴里的烟,折断,扔进脏水坑。
他重新将运动包甩到身后,拉了拉黑色的鸭舌帽,整个人彻底融入了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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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山会馆。地下一层。
这里没有窗户。排风系统超负荷运转。
空气中混杂着汗臭、雪茄味、香水味和浓郁的血腥味。
最中央的高台上立着一座标准的八角笼。四周强光探照灯全部打在铁丝网上。看台周围聚拢着上百名挥舞钞票的男女。他们扯着嗓子嘶吼,面容扭曲。
何域齐推开侧边的一扇铁皮门。
包厢内很暗。只有一盏台灯亮着。
拳馆老板刀疤坐在沙发上抽烟。地上躺着三个穿着短裤的拳手。两个断了肋骨正在痛苦呻吟,一个直接晕死过去。
“齐哥,你来了。”刀疤站起身,把烟头踩灭,拉开茶几上的一个黑色拉链包。“一万现金。刚从上面财务室提出来的。”
一沓红色的百元大钞堆在暗色皮革上。
何域齐走过去。他把单肩包扔在地上,视线没有在刀疤和地上那几个人身上停留,直勾勾盯着那些钞票。
“过江龙什么路数。”他语气平淡,脱掉身上的黑色T恤,露出一身壁垒分明的肌肉。
刀疤拿出一张生死状拍在桌上。
“叫颂帕。从边境地下拳场刚转过来的。古泰拳底子。下死手,专攻人脖子和膝盖。”
“今天老板在二楼接待贵客,这孙子砸场子,老板丢了面子,下了死命令。赢了他,这一万你直接拿走。输了,医药费我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