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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精不吸血后,重欲糙汉追着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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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精不吸血后,重欲糙汉追着亲:第22章 高价拼凑的旧车

“店门外那辆被丢下的二手电动车,还在不在?”江圆圆直奔主题,“就是上个月那个外卖员说修车费太贵,直接抵给你不要了的那辆。” 何域齐愣了一下。那辆车出过车祸,前减震断裂,电池老化漏液,连个大灯都是碎的。他原本打算拆点铜线卖废品。 “在废料堆里。你要干什么?” “我明天要用。你下班顺便骑回来。”江圆圆语气笃定。 何域齐皱起眉头。他立刻抽过几张纸巾,一边擦拭手指,一边拿起手机关掉免提,贴在耳边。 “那车是个烂摊子,骑不了。下午我忙完带你去买个新的。“隔壁街有专卖店,你挑个红色的,好看。” 电话那头陷入两秒的沉默。 紧接着,江圆圆的声调提高了一个八度,连珠炮般砸过来: “何域齐你钱多烧的啊?买个新车少说两千起步!你那店里一天能进几个钢镚?我不要新车。你不是会修车吗?把那辆破的拼一拼,能骑就行。你要是敢推辆新车回来,我明天就挂二手网站原价卖了换钱。” 干脆,利落,带着凶巴巴的警告。 何域齐站在油污遍地的修理区,手机贴着耳朵。 他低头看着自己脚下那双鞋底磨平的球鞋,再听着电话里江圆圆护食般死抠钱的声音,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 他不仅没生气,紧绷的下颌线反而慢慢放松下来。 她不要他花钱。她在替他省钱。 一种极其陌生的满足感从胸腔里弥漫开。他甚至想现在就冲回出租屋,把她抱起来死死按在怀里。 “行。不买新的。听你的。” “一定要修结实点,别半路散架了。我挂了。”江圆圆切断通话。 听筒里传来忙音。何域齐把手机塞进裤兜。 他转身走向废料区。墙角杂草丛里,扔着一辆锈迹斑斑的黑色骨架电动车。外壳碎了一半,座椅破烂露出里面发黄的海绵,轮胎完全瘪着。 何域齐单手抓住车头,直接将这堆百十来斤的废铁拖了出来,扔在修理工位的正中间。 “阿猫。”何域齐扯掉身上的脏背心,换上一件稍微干净的黑色短袖T恤。 阿猫赶紧站起来,把脏抹布往水桶里一扔:“老大,怎么了?” “看店。下午我不接活。”何域齐拉开抽屉,拿上皮卡车的车钥匙,“不管谁来,都说我不在。” 阿猫看着地上的那堆废铁电动车:“老大,你不会真要修这破烂吧?这车架子都快沤烂了,不值当花时间。” 何域齐没搭理他。他走到水槽边,挤了半管洗手液,仔细洗掉手指上的机油。 “她要用。” 三个字。阿猫立刻闭嘴。 整个店里的人都知道,只要事关那个叫江圆圆的女人,何域齐就是个不讲道理的神经病。 何域齐拉开那辆破旧五菱皮卡的车门,打火,踩离合,挂挡。皮卡带着刺耳的轰鸣声窜上主干道,直奔市南最大的汽配城。 下午两点。汽配城人声鼎沸。 何域齐推开一家规模最大的两轮机车改装配件店。店内摆满了各种炫目的彩灯和粗壮的减震器。 “要点什么?”老板正低头对账。 何域齐走到柜台前,食指敲了两下玻璃柜面:“十二寸全顺瓦片电机,两千瓦。” 老板抬起头,打量着他。懂行。“你要改竞速电摩?这种电机马力大,起步猛,但费电。八百块。” “拿。”何域齐语气没有任何起伏,“再拿一组七十二伏三十安时的宁德时代三元锂电池。” 老板倒吸一口气:“兄弟,这电池一块就得一千二!你这配上去,续航能干到一百五公里。” “再要一套川南液压倒置前减震。后置要双向带气囊的。刹车盘换大四活塞卡钳。轮胎拿一对半热熔防滑胎。”何域齐语速飞快,目光在货架上扫视,报出了一长串配件名单。 全是最顶级的国货之光。性能极其强悍,价格也极其感人。 老板一边记录一边咂嘴:“你这套下来,连配件带线束,三千块钱挡不住。你这是要去跑山还是下赛道?直接买个整车不好吗?” 何域齐没回答,从裤兜里掏出手机,打开微信二维码。“算总账。” 半小时后。皮卡车的车斗里装满了全新的包装纸箱。 何域齐在路过一家皮革厂直销店时,把车停在路边。他走进去,花了两百块买了一整块最柔软的高密度乳胶海绵,又挑了一块透气耐磨的黑色超纤皮。 江圆圆说要旧车。他答应了。 保留那个烂透了的旧车架,剩下的,全部换成最好的。 下午三点半。捷达汽修店。 卷帘门拉下一半。屋内只开着几盏大功率的照明工作灯。 何域齐戴着护目镜,手里拿着角磨机。刺耳的切割声响彻整个修车铺。火花呈扇形飞溅,照亮他棱角分明的侧脸。 烂掉的车壳被全部拆除。生锈的铁架子被一点点打磨出原本的金属光泽。 阿猫站在三米外,端着一碗泡面,看得目瞪口呆。 何域齐放下角磨机,拿过高压喷枪,对着车架喷涂了一层黑色防锈底漆。等漆面速干的间隙,他蹲在地上,开始组装那块巨大的锂电池组。 绝缘胶布一圈圈缠绕,电线走向被他梳理得比原厂还要规整紧凑。粗壮的两千瓦电机被精准嵌进后轮毂,螺丝用大扳手死死拧紧。 换装倒置液压减震。安装大尺寸卡钳。 最后,何域齐从工作台上拿过那块刚定做好的座椅。 他亲手把乳胶海绵塞进超纤皮套里,用热熔胶和订书机在底部固定。用手按了按,极度柔软,且回弹迅速。坐在上面,哪怕过减速带,也不会有任何颠簸感。 太阳完全落山。晚上七点。 一辆外表极其低调、甚至看着有些粗笨的黑色电动车停在修车铺中央。 它保留了原先那个极具年代感的大方头造型。没有装任何扎眼的彩灯。车漆是那种吸光的哑光黑,看起来就像一辆普普通通的二手代步车。 但只要懂行的人低头看一眼那对粗壮的液压避震和占据整个底盘的电池组,就会头皮发麻。 何域齐跨上车,转动钥匙。液晶仪表盘亮起。 他右手轻轻转动油门把手。 没有常见的电动车电流声。强悍的扭矩在瞬间爆发,轮胎在满是油污的水泥地上直接拉出一条黑色的烧胎痕迹。稳得像一块吸在地面上的铁坨子。 他捏住刹车。卡钳咬合死死抱住轮胎,车身没有丝毫前倾。 完美。 何域齐下车,摘下满是灰尘的手套,走到工作台旁拿矿泉水。 “老大。”阿猫走过来,看着这台“披着羊皮的狼”,咽了口唾沫,“你花了快四千块钱,就为了改这辆送外卖剩下的破车?大嫂要是知道你花这么多钱,不得跟你拼命?” 何域齐拧开瓶盖,仰头灌下半瓶水。水流顺着下巴流进领口。 “她不懂。她看不出来。”何域齐把空瓶子扔进垃圾桶,“我告诉她是从废品站拆的零件拼的。” 他绝不会让她因为心疼钱而骑一辆不安全的破烂。她怕颠,他就在她看不到的地方垫上海绵。她要省钱,他就用命去填。 桌上的手机震动起来。 一个没有备注的乱码号码。 何域齐看着屏幕跳动的数字。眼神瞬间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