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科幻科技

医武双绝,捡个美女总裁当老婆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医武双绝,捡个美女总裁当老婆:第242章 苏漫的图

苏漫是第三天下午来的。 她抱着一个筒,进门先把桌上的茶杯、文件、笔筒全推到一边,然后把筒里的东西抽出来,往桌上一抖。 那是一张图。 一米二乘八十,是打印出来的,底下是东阳的城区地图,上头一层是她自己标的点。 “我做了四个月。”她说。 屋里那几个人围过去。祝婉清、程九渊、林钰倾、纪清瑶、周老网,还有叶峰。 “这半年——不,是这两年。”苏漫把图往正中间推了推,“东阳所有说不出病名的病例,我全收了。” “三甲医院六家,二级八家,社区卫生站四十七个,私人诊所一百三十多家。” “凡是查不出原因、治不好、又反复的,我都记了一笔。” “一共一千三百二十六例。” 程九渊“嘶”了一声。 “你怎么收的?” “花钱买的。”苏漫说,“医院有病案室,我不能进。可医生要吃饭,护士要吃饭,病案室管钥匙的那个也要吃饭。” “我一份一份买的。” 她把图上一个角掀起来。“这一层是点位。一个点是一例。” 那张图上密密麻麻全是红点。叶峰凑近了看。 第一眼他没看出什么——一千三百多个点撒在一张城区图上,看着就是撒了一把芝麻。 “别盯着点看。”苏漫说。 “看什么?” “看空的地方。” 叶峰往后退了两步。退到三尺开外,那张图上的东西就变了。 红点不是散的。它们是围着什么东西排的。 一片一片密的地方中间,各有一块空——空的地方几乎没有点,可它周围一圈全是点,圈得很匀,像水里丢了颗石子,波纹一圈一圈往外推。 一共七块。 屋里一下子没人说话了。 “七个。”林钰倾说。 “七个。”苏漫说。 她从包里摸出一支马克笔,在那七块空白的中心,一个一个画了圈。 “江北那个,是江底暗渠。” 那是叶峰半年前拔的那一处。“剩下六个呢。” “不知道。”苏漫说,“我只是个卖房子的。我只能告诉你哪儿有病人,我不知道底下有什么。” 程九渊已经把舆图铺开了。 知微阁那张图上标着东阳城的地形、水系、老河道、山根。他把苏漫那张图按比例对上去,一个点一个点比。 比到第三个的时候他停住了。比到第五个的时候他的手开始抖。 “程兄?” “别说话。” “你脸怎么白成这样——” “我说了别说话!” 周老网被他这一嗓子噎住了,往后退了半步。 程九渊自己也愣了一下。他这个人在落雁口那种场面里都没高过声。 “……对不住。” “怎么了。” 程九渊没有立刻答。他把那七个圈的坐标一个一个抄在纸上,然后从包里摸出另一沓东西——那是他这半年托人从东阳规划局、住建局、几家设计院弄来的项目备案。 他一张一张翻。翻完,他把七张纸并排摆在桌上。 “这七个点。” 他的声音是干的。“全是这二十年新起的项目。” 屋里所有人都看过去。“江北那个,是二十一年前动的土,报的是排污改造。” “城西这个,十九年前,一个物流园。” “城南这个,十七年前,商业综合体,就是现在那个万汇广场。” “东边这个,十四年前,一所学校。” “这个是十一年前的康养中心——” 程九渊的手指停在第六张纸上。他抬起头,看着祝婉清。 祝婉清的脸白了。“……我们脚底下这个?” “对。” 屋里静了很久。“还有一个。”程九渊把最后一张纸推过来,“最晚的,六年前,一个地铁站。” “已经通车了。” 叶峰在那张图前面站着。他没有看那七个圈,他看的是圈和圈之间的距离。 “程兄。” “嗯。” “这七个项目,有没有什么是一样的?” “有。” 程九渊把那七张纸摞起来,翻到每一张的同一处。 “地基。” “怎么了。” “挖得离谱地深。” 他把第一张纸推过来,指着上头一行数字。 “江北这个排污改造,报的深度是十二米。可施工记录上,最深的一处打到了三十一米。” “物流园的桩基,正常做到十八米就够了。它做到了二十九米。” “万汇广场地下三层,正常是十五米。它挖了三十四。” “这所学校的操场底下有一个地下室,图纸上写的是人防工程。深度二十八米。” “康养中心——” 程九渊看了祝婉清一眼。“三十米。” 祝婉清坐下了。她坐在椅子上,两只手撑在膝盖上,撑了很久。 “我爸买这块地那年,我十九岁。”她说,“他说这块地便宜。” “便宜多少?” “比隔壁那块便宜四成。” “卖家是谁?” “一家投资公司。名字我记得——盛观。” 那个词落到桌上的时候,屋里没有人接。后来是林钰倾开口的。 她一直站在图的另一头,从苏漫展开图到现在,一句话都没有说。 “这不是漏。” 所有人转过头去。“我们上山那半年,一直在说“漏”。”她说,“雪线在漏,落雁口在漏,东阳江底在漏。” “漏是从一个口子往外渗。” “渗出去的东西是散的,越远越淡。” 她抬起手,在那七个圈上一个一个点过去。 “这个不是。” “这七个点,一个比一个新。二十一年,十九年,十七年,十四年,十一年,六年。” “越挖越晚。” “越挖越靠近城里。” 她把手放下了。“漏不会挑地方。” “这是有人挑的。” 屋里静得能听见空调的声音。“他不是在往外漏。”林钰倾说。 “他是在种。” “一处一处挖坑,一处一处埋下去。” 那天夜里散会以后,叶峰在窗户边上站了很久。他手机响了一下。 还是那个号码。 这一回是一张照片。拍得很糊,光线也不好——院子里的一块地,翻过了,垄起了三行土。 底下跟着一句: “她种了三行菜。” “菠菜、香菜,还有一行她也不知道是什么,说是张婶给的种子。” 叶峰看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他回了两个字。 “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