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罪妻识药,分家后我坐拥万顷良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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罪妻识药,分家后我坐拥万顷良田:第一卷 第26章 赵虎怕你报复他

石磊的刀磨得很慢,很仔细,像是在打磨一件艺术品。 刀锋在月光下泛出一层冷森森的寒光,映在他那张棱角分明的脸上。 李嫣然从灶台边回过头来,看了他一眼,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 她没有问石磊磨刀干什么,也没有问这么晚了要去哪儿。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自己男人的背影,最后默默低下头,继续忙手里的活计。 月上中天。 石磊把刀举到眼前,借着月光看了看刀刃,用手指肚轻轻刮了一下。 刀锋割破空气的声音细不可闻,但那股寒意已经渗进了骨头里。 他站起身,把刀插进腰间用粗布缠好的刀鞘里。 李嫣然正坐在炕沿上纳鞋底,听见声音抬起头来。 石磊走到她面前,压低声音交代道: “我出门办点事,你们早点睡,不用等我。” 李嫣然的目光,从他脸上移到他腰间那把刀上,停顿了一瞬。 又抬起头对上石磊的眼睛,把手里纳了一半的鞋底放到炕头,站起身来,替他把衣领整了整,只轻声说了句。 “夫君,万事小心。” 石磊看了她一眼,伸手在她脸颊上捏了一把,转身推开门,走进了浓得化不开的夜色里。 此刻,黑石堡的村道上,连条野狗都看不见。 石磊的身影在月光下一闪而过,脚步又快又轻,踩在土路上几乎没有声响。 从村东到刘富贵家,不过一袋烟的工夫,他已经贴在了那堵低矮的西墙根下。 院子里没人,只有东边洞房里的红烛还亮着,昏黄的烛光透过窗纸渗出来。 石磊伸手拽住墙外那棵歪脖子柳树,试了试劲儿。 猛地往上一提身子,脚在墙豁口上轻轻一点。 整个人像一只夜枭般,翻过了墙头,悄无声息地落在院内。 脚刚落地,屋里头就传出来一声女人痛苦的喊叫。 那声音被红烛和窗纸滤过一道,闷闷的,却依然能听出撕心裂肺般的痛楚。 石磊蹲在暗处,面无表情地等着。 东院那边,刘富贵他爹和他娘的屋子里,黑漆漆的,灯早熄了。 两位老人耳朵不聋,却装得比谁都聋。 紧接着,屋里头又传出了男人的笑声。 是赵虎那粗哑又放肆的笑声。 还有刘富贵的笑声,又尖又腻,像两条蛇缠在一起吐信子。 其间,始终夹杂着,李嫣雪断断续续的哭喊和求饶。 那声音越来越弱,像是在泥潭里挣扎的人,终于被泥浆没过了头顶。 没过多长时间,屋里的动静停了。 又过了一会儿,正房的门吱呀一声开了。 赵虎一边往外走,一边低头系着腰带,脸上还挂着一层没退干净的潮红。 他的嘴角带着心满意足的猥琐笑意。 而身后跟着一个老头,佝偻着腰,满脸褶子里挤如出来的笑,与赵虎如出一辙的猥琐。 此人正是赵虎那年近八十的爹,走路都颤颤巍巍的,也不知道他留在屋里,到底能干什么? 刘富贵跟在最后头,点头哈腰地送出来。 那腰弯得几乎要贴上地面了,嘴里还殷勤地问着。 “大人,赵伯父,二位可还满意?” 赵虎伸出一只肥厚的巴掌,在刘富贵脑袋上拍了拍。 那动作,就跟拍一条哈巴狗一样,连半分对人的尊重都找不出来。 “满意,非常满意。” 赵虎舔了舔嘴唇,意犹未尽地回头往屋里瞟了一眼。 然后拍了拍刘富贵的肩膀,用一种施舍的语气说道: “富贵啊,你好好干。 等石磊那个百户的缺空出来,本官就把你提上去。” 暗处,石磊的瞳孔猛地一缩。 难怪。 难怪赵虎对自己下死手,原来是调令已经下来了。 赵虎知道自己马上就要从这个千户所调走,担心到时候没法收拾自己了。 所以必须在他离开之前,把事儿办干净。 石磊攥紧了刀柄,指节发白,可他的呼吸依然平稳,蹲在暗处一动不动,像一块生了根的石头。 赵虎带着他爹大摇大摆地走了。 刘富贵一直将人送到院门口,弓着腰站在那儿。 目送赵家父子二人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巷子尽头。 他才慢慢直起腰来,对着空荡荡的巷子,厌恶地啐了一口。 刘富贵转身进了院子,把院门插上,嘴里嘟囔着往回走。 “李嫣雪这个贱人,虽说身子被彻底玩坏了,可好歹给老子换了前程,也算不亏。 媳妇儿嘛,只要有了前程,娶几个不行?” 他正盘算着自己的锦绣前程,脑子里头全是升官发财的美梦。 压根没注意到水缸后,那个无声无息的黑影正在悄无声息地靠近。 刘富贵走到卧房门前,伸手去拉门栓。 就在门栓滑开的那一瞬间,一只手从身后猛地捂住了他的嘴。 紧接着一柄冰凉的刀刃,贴上了他的喉咙。 刘富贵的身体瞬间僵住了,眼珠子差点从眼眶里蹦出来。 他下意识地张嘴想喊,可那只手捂得太紧,所有的声音,都变成了喉咙里含混不清的呜呜声。 石磊一脚踢开房门,把刘富贵整个人代进了屋里,反手将门带上。 炕上,李嫣雪衣衫不整地蜷缩在角落里,浑身青紫,满脸泪痕,嘴角还挂着血迹。 她看见石磊闯进来,吓得张嘴就要尖叫,可那声尖叫还没出口,就对上了石磊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没有愤怒,没有疯狂,只有一种让人骨头缝里冒凉气的平静。 李嫣雪的尖叫声,像是被什么东西硬生生掐住了。 最后只会蜷在炕角,浑身瑟瑟发抖,却一个字都不敢往外蹦。 石磊把刘富贵的头拉得更高,后仰的姿势让喉咙完全暴露出来。 冰冷的刀锋紧贴着他的喉管,石磊压低声音问道: “赵虎为什么一定要害死我?” 刘富贵一听来人是石磊,顿时更慌了。 他的嘴唇哆嗦得像筛糠一样,眼珠子乱转,嘴里结结巴巴地只挤出来一句话。 “不、不知道……石百户,你冷静——” “不知道是吧?” 石磊手腕一沉,刀刃往肉里压了一分。 一道血线顺着刀锋渗出来,沿着刘富贵的脖子往下淌,很快就把他的领口染红了一片。 刘富贵感觉到脖子上,那股凉意和温热的血流混在一起,吓得他魂儿都快飞了。 两条腿在地上乱蹬,嘴里连声喊道: “我说!我说!我说!” 石磊手上的力道稍稍松了一丝。 刘富贵喘着粗气,喉结上下滚动,像是在做最后的挣扎。 半晌,才一咬牙,说道: “赵虎……赵虎怕你报复他。” 石磊的眼神微微一沉。 “我报复他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