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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鲤农女:靠种田扶出个首辅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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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鲤农女:靠种田扶出个首辅爹:第十一章:结交刘家

“这个点了,也不知道刘家还收不收木耳。 就算刘家不收,附近的酒楼饭庄肯定收。” 宋织云把篓子盖布掀开一角。 “冬天鲜菜少,干货是稀罕货。卖给酒楼饭庄价格肯定没有卖给刘家好。 爹,咱们先去刘家碰碰运气。” 到了刘家门口,宋织云敲了敲门。 门开后,宋庄把篓子往地上一搁,语气不卑不亢: “管家的,收山货吗?” 刘府管家姓周,四十来岁,留着两撇八字胡。 抬头看见穿着破烂的宋庄,正要挥手打发。 目光落在篓子里的木耳上,手停在了半空。 他蹲下身捏起一片木耳对着光看了看。 冬天的木耳,肉厚,边缘卷得紧实,黑中透亮,是正经的野生椴木木耳,比夏秋两季的货强了不止一个档次。 “这木耳哪来的?” “山里的。” 周管家看这木耳不仅品相好,还没有一片碎的烂的。 他将木耳放回去,面上不动声色: “收,你开个价。” 宋庄心里也没底,瞥了一眼宋织云。 宋织云:“管家的,你见多识广比我懂行,您给个公道价就行。” 管家多看了她一眼,这丫头看着小,说话倒是圆润讨喜。 想了想,伸出三根手指:“四十文一斤。” 宋织云心里飞快地过了一遍。 冬天的货比平时贵三成,卖四十文一斤不算亏。 但那是椴木耳的价格。 宋庄正要点头,宋织云补了一句:“六十文。” 周管家一愣: 宋织云将表面木耳翻了翻,底面大半都是榆木耳,肉比上面的椴木的还厚。 周管家捋了捋八字胡,眼里露出喜色 “还有榆木耳,方才还没瞧仔细。给你七十五文一斤,以后有好货,你先送到我这来。 我家公子爱吃山货,干鲜的一年四季都要。 品相好的,我给你按行市加一成。” 宋织云干脆利落地点了头:“成。以后有好的,我先送贵府上。” 上秤一称,木耳整整齐齐四斤,七十五文一斤,三百文。 周管家数了三串铜钱又添了十个散钱递给宋织云。 宋织云接过钱,道了谢:“头一回来没准备,没什么送您的,下回我再另外给管家伯伯你送点自个吃的山货。” 周管家呵呵一笑:“你这丫头。” 宋庄看着一长串铜钱,眼眸露喜。 宋织云把铜钱往他手里一塞。 “七十五文一斤,合计三百文。周管家还说了,以后有好货先送他这儿,给咱们按行市加一成。” 宋庄握着那串沉甸甸的铜钱:“爹没聋,都听见了。” 记得刚穿过来,宋庄整个人都颓废至极。 老婆死了,儿子没了,女儿还烧得厉害。 屋里一干二净,他想当掉发簪请个郎中,却被宋婆子撒泼打滚地用性命要挟拦着。 那时候他也不知道怎么在这熬一辈子。 “爹,咱今天花了多少?” “菜种四十文,油盐酱醋和白面八十文,猪板油六十四文,猪肉两斤——”宋庄算了算,“总共不到四百文。” “咱们赚了多少?” “四两三百零三文。” 如今,这样的日子才有盼头。 宋织云嘴角弯了一下:“爹,你说咱们也没做什么,怎么钱就自己往兜里钻呢。” 宋庄被她这话噎了一下,随即笑出声来。 他这闺女心眼多,鬼点子也多,她这么问,怕是心里早就有法子了。 回家的路,父女俩走得比来的时候要快。 宋庄背着满满当当的篓子走在前头,篓子底下压着白面、猪板油。 篓子口上搁着两刀五花肉,粉白相间的肉在腊月的冷风里凝了一层薄薄的油光,颤颤巍巍地晃。 宋织云挎着篮子跟在旁边,篮子里是几包菜种和两枝新毛笔。 十里路,往常要走一个时辰。今天二人心情好,脚底生风,半个多时辰就望见了村口的歪脖子树。 路过老宅门口时,老宅的人刚吃完午饭,院门大敞着,灶房里的烟味还没散尽。 宋织云闻了闻,没有肉味,应该是清汤寡淡的一顿。 宋婆子坐在门槛上拿草秆打鞋,宋老爷子蹲在屋檐下抽旱烟。 赵春花正端着一盆刷锅水往院子里泼。 哗啦一声,脏水在泥地上冲出一道沟,溅起的泥点子蹦到宋婆子鞋面上。 宋婆子气恼骂了一句:“瞎了眼,没看到我正坐在这?” 赵春花缩了缩脖子:“娘……我我这刚刚想翠翠的事忘了神。” 宋老二靠在院墙上揉着肚子,今晚吃的是糙米饭和野菜。 半点油香味都没有,肚子吃了跟没吃一样,空落落的。 宋老三蹲在柴堆旁边劈柴,刘二妮在井边低头洗碗。 宋大妞带着两个妹妹在门槛边上拨捡好的草杆递给宋婆子。 赵春花泼完水抬起头,一眼就看见了宋庄挑着的篓子。 那两刀五花肉铺在篓子上,明晃晃的,在正午的日头底下油光锃亮,比屠户摊子上摆卖的还招摇。 赵春花端盆的手僵在半空。 不仅有五花肉。 还有白面袋子鼓鼓囊囊地挤在篓子里。 篓子底下还露出半截猪板油的边角。 宋庄的肩膀被篓子压得弯弯的,篓子沉甸甸的,走一步晃三晃。 这一篓子东西,少说也得几百文。 他们哪来的银子? 宋老二也看见了。 他动作停了一瞬,目光在那两刀五花肉上黏了足足三息,然后从鼻子里重重喷了一口气。 “呦。” 宋二拖着嗓子,语气酸得能拧出醋来。 “买这么多东西,怕不是把大嫂那根银簪子当了吧? 当初是谁说留着亡妻的簪子当个念想的。” 宋婆子手一僵,草秆从鞋底拔出来,目光刀子似的剜向宋庄。 宋老爷子敲烟斗的动作比平时重了两分。 赵春花被宋老二这句话点醒了,脸色顿时黑如锅底。 那根银簪子! 她当初挨了一巴掌打掉一颗牙,为的就是那根银簪子! 本来她盘算得好好的,只要把宋织云这死丫头卖了,再讹下那根簪子,两样加起来够她家其哥儿两年的束脩,还能给翠翠再添一件新春衣。 结果分家那天宋织云这死丫头当众磕头说的胡话堵得她没法当场硬要。 簪子现在被他们当了簪子去买肉买面?! 赵春花牙根咬得咯吱响。 嘴里掉牙的那个豁口还没长好,舌头一舔就是一块空空荡荡的肉坑,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那簪子本该是她的!是她给她家二郎要的汤药费! 是她应得的! 凭什么给他们父女俩换了这么多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