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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鲤农女:靠种田扶出个首辅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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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鲤农女:靠种田扶出个首辅爹:第十章:第一桶金

宋庄抬起头看着宋织云,眼睛里映着灶膛的火苗子,亮得灼人。 “这些东西冬天都是稀罕货。 刚好镇上刘员外家办年节席,正到处收干鲜山货,这木耳能卖高价。” “黄芪我们可以卖给药铺,得多跑几家问价。” “爹。”宋织云目光灼热盯着宋庄。 “明天咱俩一块去镇上。” 她顿了顿,把篓子往怀里拢了拢: “一块去卖。” 宋庄沉默了一瞬,然后笑了。 笑从嘴角漫到眼底,把他脸上糊了一天的那道泥印子都带得往上翘了翘。 他端起桌上那半碗还没喝完的兔肉汤,一仰脖喝了个干净,放下碗时力道大了些,碗底在桌上砸出一声脆响。 “行,明天一早,咱爷俩去镇上。把这木耳和黄芪换成银子,顺道看看有什么要买。” “东西买齐回来就修屋顶,后天翻地。” 屋外头,不知什么时候起了风。 灶膛里的火渐渐小了,只剩几块红炭在灰烬里明明灭灭。 父女俩坐在火边,一人一碗汤,汤下肚,暖乎乎的。 镇上离宋家村近十里路。 宋织云天不亮就起了床,把木耳和黄芪重新检查了一遍。 篓子底下垫了一层干稻草,上面放着木耳,黄芪用一块干净的破布裹着,搁在最上头。 宋织云又拿了布将东西盖住。 出门的时候天刚蒙蒙亮。 宋庄挑着篓子走在前面,宋织云挎着篮子跟在旁。 十里路,父女俩走了一个多时辰。 到镇的时,街上的铺子早点摊的蒸笼冒着白气,炸油条的香味混着清晨的凉风一阵一阵往鼻子里钻。 宋织云咽了咽口水,没停脚。 先办正事要紧。 到了济世堂门口,两间门面,门口挂着一块黑底金字的匾额,写的是“济世悬壶”四个字。 药铺开着门,伙计正在柜台后头整理药屉,孙掌柜打着算盘劈啪作响。 宋庄把篓子往药铺门口一放,孙掌柜的目光在那篓子上停留了一瞬,又打着算盘。 “我们这不收山货。” 宋庄把篓子上盖的粗布揭开。 “掌柜的,要不先看看。” 宋庄从篓子里拿出黄芪,打开布袋。 孙掌柜弯腰往里看了一眼。 孙掌柜五十出头,干药材行当干了三十年,眼睛比秤还准。 只是看了一眼那几根黄芪,神色就亮堂了些。 拿起来闻了闻,又掰开一根看断面。 断面上豆粒大的黄心,纹路密实,闻着一股淡淡的甘香味。 “这黄芪——品相极佳!你们在哪挖的?” 宋织云在旁边接话:“山上碰巧遇见的。运气好。” 孙掌柜看了她一眼,笑了一声。 这丫头还真是嘴严。 做生意不打听货源是规矩,刚才那一问不过是太惊喜没忍住。 “这品相,要是拿到府城去卖,价钱能比镇上高两成。” 孙掌柜把黄芪放回篓子里: “不过既然你们送到我这来了,我不压价。一斤三两二钱银子。这篓子里刚好一斤多,算四两银子。” 宋庄的肩膀几不可察地绷了一下,四两。 他在原身记忆里翻过——原身在码头扛麻袋,扛一天,从早到晚,脚底板磨出血泡,脊梁骨压得咯吱响,一天下来五十文。 这四两银子,得扛整整八十天,还不算下雨天没活干的日子。 当初宋婆子想卖她闺女也才给出三两银子的价格。 他攥紧了衣裳,把那点抖意压下去。 宋织云朝他看了一眼,没说话,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成。孙掌柜是实诚人,我们就卖给你了。” 宋庄开口,声音比平时低沉了些: “就按这个价。” “以后有好东西,还送到我这来。” 孙掌柜端起茶壶抿了一口: “这是四两二十文,多出的就当交个主顾。” 宋庄两人没再推辞,把银子接过来。 白花花的银锭子,入手沉甸甸的,凉意从掌心一直传到心口。 将银子仔细包好,揣进怀里后,只觉得走路的时候硌得胸口生疼。 但这疼法,却让人觉得舒坦。 出了药铺门,宋织云让宋庄带着往镇子西头去。 父女俩穿过了半条街,宋织云买了小青菜、萝卜、豆角、南瓜、丝瓜种子。 这些菜种全是产量高、长得快的品种。 菜种花了四十文,又买了些麦子,高粱。 买完种子又去了粮铺,宋织云买了一袋子白面。 添了油盐酱醋,总共又花了八十文。 路过肉摊的时候她脚步慢下来,宋织云抬起头:“爹,要不买点肉。” 宋庄拍了拍宋织云脑袋:“闺女想吃那就买!” 看着摊上摆着一大盆满满当当、白花花的猪板油。 宋织云盯着那盆猪油看了一会,忽然回头问宋庄: “爹,你会不会做肥皂?” 宋庄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七十年代生产队物资紧俏,肥皂是稀罕货。 那时候自己做过土肥皂——猪油加烧碱,熬一锅能用半年。 “会。”他点头。 没有烧碱也能做,草木灰加工一下,也是一样的。 宋织云转身问肉摊老板,“这猪板油怎么卖?” “十文一斤。你要是全包圆了,算八文一斤。” 宋织云看了看盆里,少说也有七八斤。 她想了想,手一挥:“全要了。” 摊主麻利地把猪板油装了篓子。 宋庄在旁边看着闺女掏钱。 八斤猪板油,生产出来的肥皂够用几年了。 宋织云又买了两斤五花肉,让摊主切成两条,包好放在篓子里。 粉白相间的肉在晨光里颤颤巍巍地晃,油光水滑的。 路过书铺子,宋织云在书铺门口站了好一会儿才迈进去。 “一刀纸,两枝毛笔。”宋织云声音不大,话却稳当老练。 掌柜把纸和笔包好递过来。 宋庄付了铜板,把纸笔放进篓子里。 出了书铺,太阳已经爬到半空了。 宋庄挑着篓子,里头装着菜种和白面,猪板油和猪肉,上面还放着麻袋装着的木耳。 宋织云走在他旁边,手里的篮子已经空了—— 那几把荠菜被人用三文钱全买走了。 宋庄把篓子往肩上掂了掂,正要迈步,宋织云伸手拽住了他的袖子。 “爹,木耳还没卖呢。” 宋庄一愣。 光顾着高兴黄芪卖了四两,把篓子大半筐木耳给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