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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了吧!地狱副本BOSS是萝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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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了吧!地狱副本BOSS是萝莉:第403章 这回,洛洛不留客了

被钉在车底的尸身忽然软了下去。 那张过长的脸向两边摊开,牙齿一颗颗脱落,空出的嘴里却挤出另一张薄皮,皱着眉,竟有几分老车夫的样子。 它把声音也换了,哑着嗓子叫疼,背上的骨爪却悄悄伸向江洛踩住的横板。 江洛没有弯腰听。 镰刃顺着它胸前那条灰线向下切去,里面蠕动的东西猛地绷紧,刚刚换好的面皮也跟着裂开,露出后面紧紧挤着的牙。 “你别再往外翻啦,洛洛看的是下面那只手,不是你今天长了什么脸。” (눈_눈) 骨爪突然扣合。 整片车底像一口巨大的箱子向她压来,江洛先一步把镰柄横过,抵住落下的木板,鞋尖踩住尸身的肩,抬手抓紧那根藏在脖颈后面的白筋。 白筋被拉直,车侧几十根手指同时张开。 林晓看见了,立即将怨气压向那些本已断裂的接缝,不让骨爪再凑成一处,伊丽莎白也沿车尾切断最后两根撑杆。 木板沉沉落地。 江洛手腕一转,血月狂镰从胸腔下方穿过,将那团紧贴脊骨、一直随着叫声跳动的灰肉挑了出来。 尸身猛地抬头,嘴巴几乎碰到她的袖子。 镰刃上的猩红纹路已经亮起。 散开的灰雾沿着刀口被卷回去,没能钻进最近的门缝,那团灰肉在刃下迅速干瘪,最后一声尖叫也跟着断了。 车侧的人腿垂下,再也没有站起来。 江洛收刀跳回干净的石地,先掀起斗篷下摆看了一圈,确定只蹭到两点灰,才慢慢松了口气。 至少衣服不用跟门灯一起重买。 丝黛拉拿着一块干净的布过来先让她伸出手,再去擦刀柄上那点黏液,动作比检查车里的钱袋还仔细。 江洛看了一眼女仆长腕上的针匣,里面的针根本没拿出来过。 “你今天怎么没试着钉它呀,刚才那双腿跑得可挺快的。” “它把脚从车板里伸出来,影子又压在车底,我看不清落针的地方,不想为了试一针,反而让它撞开门。” 江洛轻轻碰了碰那枚收针扣,嘴角弯起来。 “这样就好嘛,洛洛送你一根针,又不是让你以后什么事都先用针扎一下,能看准再下手,才省得把自己也赔进去。” 丝黛拉笑着应下替她将斗篷角翻回原处,没有因为这一回没用到新诡物就觉得可惜。 林晓已经把断车外侧的几块木板分开。 木头本身还硬,里面却穿着细密的黑筋,哪怕车里的东西死了,有些钉子拔出来,仍会带起一截弯曲的手指。 她看向江洛正碰上那双还在估量板材的眼睛。 “这堆东西不能送进仓房,裂缝里都是它剩下的肉,你别看外面亮,便想着拆回去做点心柜。” 江洛伸到半空的手慢慢转了个方向去拍自己肩上的灰。 ( ̄_ ̄|) “洛洛又没说要做柜子,我就是想看看,怎么每次有人来送东西,都没送到能直接用的呀。” 伊丽莎白从木板下面取出几只尚未咬烂的锁头,又将挂在车轴上那块独立的铁链盘卸下,让女仆拿托盘接住。 只有这些和尸身没有长在一起,清理后还可能修好,其他东西都留在外侧,不能让普通清扫的女仆直接用手搬。 江洛看着托盘里那点东西,抿住嘴,忽然又把目光转向暗影押回来的男人。 男人被拖到石阶旁,两只手锁着,脸皮半脱不脱,刚才逃跑时还算完整的嘴,这会儿只剩下断续的求饶声。 他不再学老车夫说话。 车倒下时,他亲眼看见了里面那副尸身被拽出,也终于明白,自己依仗的东西没能替任何人挡住这几步路。 江洛将车头取下的卸货牌放到他面前。 “你们商量怎么出门的时候,有没有问过被那片布捂住的人,她愿不愿意也跟着上车呀?” 男人看着那块铜扣,先说自己只管押车,不管荆夫人从哪里带人来。 伊丽莎白却已经从长匣内侧拆出一副窄小的腕扣,宽度正好能容下普通女仆的手,外侧还有供人扣紧的扳片。 那不是固定银盘和灰眼珠用的。 男人的声音低了下去,终于承认,若开门的人见过车的去向,就会跟着一起带走,至于到了外面怎么处置,他没有问。 江洛听完,没有再让他把后半句推给那副已经死掉的尸身。 她让伊丽莎白把人带下去,将刚才的话另外记好,再将卸货牌、腕扣和黑布一同交给丝黛拉。 “这几件东西你给荆夫人看清楚,洛洛不收她花钱换自由的那份价,也不留她当家里的新客人。” 丝黛拉接过铁匣,紫色独眼里的笑意敛去,低声应下,没有当着门房里老车夫的面展开那片黑布。 当天夜里,荆夫人、动手的两名随从和押棺人被处死,缴下的诡物分别封存,没有和他们寄存的普通货物混在一起。 江洛没有去刑室看。 她去了门房,那名老车夫正拿着女仆给他的碗,一口水喝了许久,听见脚步便急忙站起,又被右腿拖得歪了一下。 江洛伸手扶住碗底,没有让热水洒到他身上。 “你先坐着呀,洛洛不是来问你要车的,真是你的东西,刚才你也不会站在这里发抖了。” 老人点头,仍在解释自己没开过后面的门,只闻到过酸气,以为又是谁在运放久的冻肉。 江洛没叫他重复第三遍,把先前答应不扣的路钱放回桌上,又让人给他找一辆肯顺路带人的货车。 车和骨马是雇主给的,已经不能再交还给他,自己的水袋和拐杖倒都找着了,就搁在窗边。 老人看着钱,伸出的手停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将它收进腰袋,临走前又从里面取出一枚,说碗里的水总该付。 江洛用指尖把那枚钱推回去。 ( ̄へ ̄) “洛洛请你喝的,不收这份,你要真想记着,下次见到会自己捡牙的车,就别再接它的路钱啦。” 老人怔了一下随即用力点头,扶着拐杖跟女仆走向正门,没有再朝那堆黑木板看。 东院已经收拾出一条能过人的路。 损坏的铜灯搁在石桌上,灯罩边缘瘪了一块,江洛坐到旁边,用手指一点点将它顶回原来的形状,边顶边偷偷看伊丽莎白的方向。 (¬_¬) 只要修得快,这一盏也许不用再买。 伊丽莎白没有揭穿她,把能重新装上的灯架放到她面前,自己去检查被骨爪扯过的门环。 暗影站在台阶下,手里拿着从押棺人腰间缴下的小刀,刀尖已经裹好几层硬纸,外面也扎紧了细绳,他想将它交给刑室的看守,又不放心离开门边。 江洛叫他过来,将纸包另外收进铁匣,随后拍拍自己旁边的空位置。 “都看完啦,你不用连吃东西的时候也想着后面是不是还有谁,今晚换别人守门,你先坐一会儿。” 暗影坐下,两只脚还没挨到地。 他低头看着江洛把最后那点凹痕压平,忽然伸手扶住灯罩另一边,让它不再往石桌下滑。 江洛抬眼看他,没叫他松手,两个人一起把那盏歪掉的灯扶正,等伊丽莎白回来刚好能重新装上。 那名伤了手的女仆从副楼窗边探出头,见推车还放在外面,先问能不能把落下的布收回去,别让夜里的露水再打湿。 江洛叫她在窗边等,自己拎起那包已经拣好的布用触手送到窗台上,随后又收了回来,把它交给从侧门经过的另一名女仆。 (;一_一) 差点忘了,这包东西比看着重,真让那只伤手去接,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好。 窗里的女仆捂住嘴笑了一下,没说自己可以硬接,老老实实等同伴把布送上来,又从柜里取出一段干净缎带托人捎给楼下的暗影。 那孩子今天替她挡住了推车,袖子也蹭破一点,缎带不是报酬,只是她自己能拿得出的好东西。 暗影接过以后没有转手给江洛,摸了摸平整的布面,朝楼上的窗子点了点头将缎带收进了自己的口袋。 新娘馆的门也开了。 薇薇安将补好的红绸挂回展台旁,爱丽丝替她送来一本新的观览册,旧册里被客人撕掉的那一页单独留着,没有装成从来没发生过。 江洛站在门外看过一圈,亲手把那张临时暂停观览的木牌翻回背面放到墙边。 ( ̄▽ ̄) “明天照常开门呀,洛洛的家又不是谁来砸一下,就得替他关三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