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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穿成死囚,我靠山海经杀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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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穿成死囚,我靠山海经杀疯了:第一百六十七章:妖皇失源

接引光芒在妖皇宫外的白玉荒台上重新凝聚。 苏妄踏出光痕时,脚下的玉石正在震动。 妖皇宫上空,原本完整的赐力光柱已经出现两处缺口。 水路断绝与铁山主节点被毁,使那道光柱失去了稳定的回环,残余力量仍在运转,却不再像先前那样浑然一体。 白泽在识海中低声道:“两处重要供给已经中断,妖皇宫的赐力循环开始失衡。其余节点仍在运行,中央阵法尚未失去力量。” 苏妄望向前方。 金翊的战车刚刚越过白玉长阶,数千名妖皇宫禁军从两侧宫墙后涌出,将整座宫门封死。 他没有停留,直接向宫门内撤去。 金翅叛将的部队从后方压来,几道羽刃掠过战车,逼得金翊亲卫转身迎击。 金翊没有回头,只将一枚金色军令掷向宫门。 宫门随之闭合。 苏妄拔刀。 刀锋划过虚空,落在十丈高的白玉阶梯前。 宫门外的三座守宫剑柱同时亮起,柱身上的金色锁链向外展开,结成一张残缺的仙籍之网。 玉清的暗影刚刚触及边缘,便被锁链压回地面。 他身形一晃,肩侧浮出数道细小裂痕。 “锁链还在守宫阵里。” 徐清风抬起云霞剑。 “给我三息。” 他一步踏上长阶。 青白剑域沿着阶梯向上铺开,狐火穿过第一座剑柱,剑锋却被金色锁链缠住。 徐清风没有硬斩,反而借锁链传来的力量转动剑势,青白火线沿着柱身绕过三圈,最终从内部穿出。 第一座剑柱断裂。 残缺的仙籍之网随之出现一道缝隙。 玉清抓住这一瞬,暗影沿着缝隙向前,切断第二座剑柱与宫门之间的空间联系。 金色锁链猛然收紧,将暗影撕开大半,却也暴露出剑柱底部的阵眼。 苏妄抬刀斩落。 第二座剑柱从中裂开。 第三座剑柱立在宫门正上方,锁链最为密集。 徐清风的剑域刚刚接近,便被一片金色光潮逼退,青色狐火在剑锋上连续熄灭。 苏妄踏上最后九级玉阶。 她没有与整座守宫阵硬碰,横刀贴着地面掠过,暗金刀光顺着玉石缝隙向上,先斩断第三座剑柱的三道辅纹,再由徐清风以剑意贯入主阵。 第三座剑柱轰然裂开。 宫门上的锁链失去依托,像一群被斩断根系的金蛇,纷纷坠落。 玉清收拢暗影,将最后一缕仙籍之光锁在半空。 “不能让它传出去。” 他双手合拢,黑色空间缝隙缓缓闭合,将那缕光拖入无声的暗处。 宫门轰然开启。 大殿深处,传来一声沉重的钟鸣。 苏妄跨过门槛。 妖皇宫内比外面更加昏暗,穹顶悬着的夜明珠逐一熄灭,只剩下皇座上方一道残缺的金光。 两侧禁军结成最后的锁阵,长矛交错,阵脚却因为赐力失衡而不断偏移。 徐清风的剑域压住左侧,玉清的暗影封住右侧。 苏妄没有斩杀那些禁军。 她一刀切开锁阵中央的阵眼,金色长矛纷纷落地。 有人后退,有人仍想上前,却被身后的同伴拽住。 她沿着空出的殿道向前。 妖皇坐在枯骨皇座上。 他身上的金色长袍已经失去光泽,胸口和脖颈处遍布深深的锁痕。 那些锁痕没有消散,反而随着赐力循环的不稳一点点勒入血肉。 金翊站在皇座下方,单膝跪地,将方才的军令放在台阶前。 “陛下,铁山主炉已经毁了。” 妖皇没有看他。 他抬起浑浊的眼睛,越过金翊,落在苏妄身上。 “水路已断,矿路又毁。” 妖皇的声音沙哑,却仍带着多年居于高位后的冷硬。 “你们以为切断两处供给,便能让这座宫殿失去力量?” 苏妄走上前。 “我只知道,原本完整的赐力已经开始反噬你。” 妖皇低头看了一眼手背上的金色锁痕。 锁痕在他皮肉下缓缓移动,像有无数细小的钩子正在寻找更深的血脉。 “反噬?” 他轻轻笑了一声,笑意没有持续多久,便被一阵压低的咳嗽截断。 “这不是反噬。它们只是取回原本属于上面的东西。” 苏妄停在白玉台阶下。 “你知道本源送去了哪里。” 妖皇看着她,沉默片刻。 “昆仑墟。” 这三个字落下,大殿中的夜明珠又灭了两盏。 “凡俗的生魂与国运,妖域的血脉和妖元,仙界修士的道果,最后都会顺着天帝枷锁汇入昆仑墟。那里只收,不还。” 妖皇抬起手,指尖微微发颤。 “我曾经以为,只要按时交割,便能保住妖域,也能保住自己的位置。后来才知道,皇座下方没有庇护,只有一条通向更高之处的锁链。” 苏妄看着他。 “你替他们守门。” “守门?” 妖皇眼底掠过一丝阴冷,“守门的人至少知道门后有什么。我连门后的影子都没有看见。” 他猛地站起身。 皇座下方的金色阵纹同时亮起,残余赐力从大殿四壁汇聚而来,化作一只遮天蔽日的金色巨掌。 金翊被那股力量逼退,撞在一根石柱上。 徐清风抬剑欲上,苏妄抬手拦住他。 “守住殿门。” 她望着头顶压下的巨掌,“这里交给我。” 巨掌落下。 苏妄双脚陷入玉石,九岳本源在体外展开,九座山岳虚影重叠而起。 第一座山峰挡住掌心,第二座山峰被当场压裂,第三座山峰向内弯折。 更高处的法则沿着金色掌纹灌入她的识海。 九岳主峰剧烈摇晃。 山巅的裂缝与铁山阵法反噬留下的旧伤彼此牵连,暗金色光芒从裂隙中不断逸散。 她若继续向外承受,山基迟早会被压碎。 苏妄握紧横刀。 踞岳境的力量,本是让自身化作山岳,立于天地之间。 可山岳若只知道承受,终有一日会被更高的山压入地底。 她收回了向外支撑的妖罡。 九岳虚影同时向内沉陷。 金色巨掌失去抵抗,骤然下压三尺,掌风将苏妄脚下的玉石全部震碎。 右腕旧伤重新崩开,血水顺着刀柄滴落。 妖皇向前一步。 “承受不住了。” 苏妄没有回答。 她将外来的法则引入九岳主峰的裂缝。 暗金色山体没有继续崩毁,而是沿着裂隙向内折叠。 山腹深处逐渐形成一片幽暗空洞,所有落入其中的力量都被牵引、分解,化作一股沉向根基的深流。 不是山岳继续向上。 是山岳在自身之内,开出一座深渊。 横渊。 识海中,九岳主峰的裂隙骤然闭合了一部分,幽暗深处传来低沉的回响。 苏妄抬起头。 暗金色光芒不再从她身外扩张,而是沿着刀锋向内收束,凝成一线近乎漆黑的锋芒。 横刀自下而上斩出。 刀锋切入金色巨掌。 没有震耳的爆裂声。 那只由残余仙界赐力凝成的手掌,从刀锋落处开始塌陷,掌纹、光芒与其中的法则一同被拖入暗金色深处。 妖皇脸上的神色终于变了。 巨掌碎裂。 苏妄踏过散落的金光,出现在皇座前方。 她的右臂暂时无法再次连续出刀,腕骨深处传来尖锐的疼痛,九岳主峰也仍有一道未曾修复的裂隙。 可这一刀已经足够。 横刀横斩。 妖皇胸前的防御应声破碎,身体被刀势带离皇座,重重撞入后方石壁。 金色锁痕同时收紧。 他低头看着胸口裂开的伤口,想要说话,喉咙里却只涌出暗金色的血。 苏妄走到他面前。 “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妖皇抬眼,目光越过她,落在已经残破的皇座上。 “皇座会碎。” 他声音很轻,“可锁链不会。” 金色光芒忽然从他胸口爆开。 苏妄一刀斩下。 妖皇的身躯失去支撑,倒在枯骨之间。 那些锁痕却没有随着死亡散去,反而沿着地面阵纹向皇座底部延伸。 一枚金红色的印记,在皇座下方缓慢亮起。 白泽的声音从识海深处传来。 “不是普通阵纹。” “能看清是什么吗?” “像是预先埋下的回收印。妖皇死亡,只是让它开始运转。” 白泽停顿片刻。 “它在向更高处传递什么,但我看不清那边的回应。” 苏妄望着那枚金红印记。 妖皇死了。 妖皇宫的中央权威也随之断裂。 可地底深处,仍有暗红色的阵纹沿着残存水脉和矿脉缓慢爬行,像一张没有被彻底撕毁的网。 殿门外,传来水声与沉重的脚步。 蛟溟带着两名水卫赶到,猿砺也从后方矿路进入大殿。 他的肩甲沾满灰尘,手里的生铁棍还留着炉壁碎屑。 三方站在皇座废墟前,没有人走上那座已经失去光芒的台阶。 苏妄收回横刀。 “先封住这里。” 她看向皇座下方那枚不断跳动的金红印记。 “然后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