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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刑侦技能穿八零,冤案全查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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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刑侦技能穿八零,冤案全查清:第219章 大家一起闹

楚灼看着小姑娘哭得快要抽过去的样子,随手从桌上扯了张草纸,递了过去。 “别难过了。” “退学嫁人这种事,只要你哥不点头,谁也别想强按着你的头拜堂。” 听到这句话,暨安瑶空洞的眼神里终于聚起了一丝光亮。 她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猛地转头看向暨昭然。 暨昭然沉着脸,重重地点了下头,算是给了一颗定心丸。 妹妹虽然也不是个贴心的妹妹,但总归是妹妹。 “但是,暨安瑶,你别高兴得太早。” 楚灼重新开口。 “你哥能拦得住这一次,拦不住下一次。” “只要你父母还把暨安尧当成眼珠子一样护着,只要暨安尧还觉得全家人给他兜底是天经地义。” “这样下去,你们这个家,早晚是要被暨安尧一个人给活活整垮的。” 千里之提,溃于蚁穴。 暨安瑶被楚灼描绘的未来吓得浑身发冷,牙齿都在打颤。 “那……那我该怎么办?” “我都听你和哥哥的,你们说怎么办,我就怎么办!” 楚灼端起桌上的搪瓷缸子,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热水。 真正的刀,还得暨家自己人来拔。 她将目光投向了一直沉默的暨昭然。 暨昭然接收到了楚灼的眼神,他深吸了一口气。 他其实不想把暨安尧牵扯进来,但他也知道,在这个家庭里,谁也不能轻易脱身。 “小楚说得对。” 暨昭然说:“必须让爸妈知道,这么毫无底线地纵容暨安尧下去,我们一家人都得死。” 暨安瑶懵懵懂懂地看着哥哥,红肿的眼睛里写满了清澈的愚蠢。 “可是……可是爸妈根本听不进去我们说话啊。” 暨昭然冷笑了一声。 “听不进去,是因为他们从来没有真正痛过。” 暨昭然猛地站起身。 “所以,这一次,我们要釜底抽薪。” 他目光如炬地盯着妹妹,干脆利落地吐出了一句话:“让爸妈一无所有。” 暨安瑶倒吸了一口凉气,吓得连哭都忘了。 “哥……你、你在说什么啊?” 暨昭然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现在你去做一件事。” “什么?” 暨昭然说:“你去学校。” “但你不要去上课,你直接去找你们学校的老师,找年级主任,找校长。” “你就在办公室里哭,求老师们上门去做家访,去做思想工作。” “就说你父母为了给弟弟还高利贷,要逼你退学,把你卖给肉联厂的老鳏夫!” 暨安瑶瞪大了眼睛,脸色瞬间煞白。 暨昭然的眼神越来越冷:“别去家里,去爸妈的单位。” “找他们厂里的工会**,找妇联主任,找厂长!” “你当着全厂工人的面,跪下来求领导给你做主!” 这个年代,个人的命运和“单位”是死死绑定在一起的。 单位不仅管发工资,还管分房、管看病、管生老病死,甚至管家庭纠纷。 一个工人在单位里的名声如果臭了,那他这辈子连头都抬不起来。 暨安瑶听完这个计划,整个人都傻了。 “哥,如果我真的这么干了,那爸爸的脸就彻底丢尽了!” “他在厂里干了快三十年了,他最要面子了,他会被同事们戳脊梁骨戳死的!” 暨昭然难道不知道吗? 他当然知道。 但丢脸也比丢命好,比一家人家破人亡好。 暨昭然的手指重重地敲击着桌面,发出令人心悸的笃笃声。 “让暨安尧这么肆无忌惮地闹下去,早晚有一天,我会亲自给他戴上手铐,送他去吃枪子!” “到那时候,爸妈丢的就不只是脸了,是命!” 暨安瑶吓傻了。 但再一想,又好像有道理。 “哥……”暨安瑶咽了一口唾沫,声音里带着深深的恐惧。 “如果我真的去闹了……回去之后,爸会打死我的。” 暨昭然冷哼了一声。 “闹完之后,你先别回去。” “这段时间,你就住在我这里。” “我倒要看看,他敢不敢到派出所来打人!” 就在这时,一直在一旁看戏的楚灼突然插了句话。 “我宿舍有两张床呢,你可以和我住。” 暨安瑶愣愣地看着楚灼,眼眶又红了。 去闹,就是彻底撕破脸,就是大逆不道。 不去闹,就是被绑上花轿。 她想了想,终于绝望地意识到,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 她要是再不做点什么,可能真的要被当成猪仔一样卖了。 就算哥哥不同意,可哥哥是警察,有办不完的案子,抓不完的贼,他没办法一天二十四小时守着她。 何况儿女婚姻,父母做主,这是千百年来根深蒂固的老理儿。 只要父母收了彩礼,只要那个王媒婆带着人强行把她拽走,生米煮成熟饭,哥哥就算有枪也没办法。 难道要哥哥去把父母和买主都毙了吗? 那是犯法的,哥哥的前途就全毁了。 为了自己,为了哥哥,也为了这个家不被暨安尧彻底拖入地狱。 暨安瑶深吸了一口气,猛地抬起头,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属于她这个年纪该有的倔强。 “好。” 她咬了咬牙,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我去闹!” “我立刻就去!” 楚灼看着她视死如归的表情,嘴角不易察觉地勾了一下。 孺子可教,还不算蠢到家。 暨安瑶毕竟不是泼妇,虽然带着破釜沉舟的决心,也还是很艰难。 她站在学校的行政楼前,深呼吸了三次。 然后走向教导处李桂花的办公室。 李主任是全校出了名的“铁娘子”,五十多岁,短发烫着小卷,平时最见不得学生受委屈,尤其是女学生。 她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就是:“妇女能顶半边天,谁敢不让女娃娃读书,我就去他家砸锅!” 暨安瑶走到办公室门前,门半掩着,里面传来翻阅教案的沙沙声。 她想起哥哥和楚姐姐的嘱咐。 要惨,要大声,要让所有人都听见。 暨安瑶猛地推开门。 在李桂花错愕的目光中,她扑通一声跪在了水泥地上。 “李主任——” 一声凄厉的哭喊,瞬间划破了清晨校园的宁静。 “您救救我吧,我爸妈为了给我弟还赌债,要把我卖给老头当老婆,他们不让我上学了啊——” 眼泪,决堤般涌出。 这一刻,暨安瑶不是在演戏,她是把这十几年来的委屈、恐惧和绝望,全都化作了这声嘶力竭的哭喊。 整个办公楼,瞬间炸了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