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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财阀太子爷的捞子前男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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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财阀太子爷的捞子前男友:第215章 我们才应该是在一起的

包间里的人这时候也有点坐不住了。 这种神仙打架的场面,坐着看是要遭雷劈的。 冯周南第一个站起来,冲旁边两人使了个眼色,那两位也跟着起身。 一个是做建材生意的孙少,一个是开连锁酒店的周公子,都是圈里长袖善舞的角色。 “宴山哥,”冯周南脸上带笑,绕过半张桌子走过去,手里还端着杯酒,“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来来来先坐,难得碰上,我先敬你一杯。“ 孙少在旁边帮腔,“宴山哥,有话好好说嘛,一个圈子里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今天又是西瑾男朋友的好日子,双喜临门。 来,我给您腾位置。“ “谭哥,“周公子也跟着打圆场,“我看你脸色不太好,是不是最近太累了? 要不我让后厨送碗醒酒汤来?“ 三个人把话说得滴水不漏。 谭宴山却连眼皮都没抬。 他开口,声音哑得厉害,“冯周南,这事儿跟你没关系,你坐下。” “我今晚不是来喝酒的,也不是来闹事的,我就问几句话,问完就走。” “尧儿。“ 一直沉默的宋西瑾忽然开了口。 满屋子的目光又齐刷刷转过去。 宋西瑾还坐在沙发里,握着陆虞的手没放,脸上没什么表情,声音也不高。 却一下子把所有嗡嗡声都压了下去。 “你让他们先走。“ 谭尧愣了一下,随即听懂了。 这是要跟他堂哥单独聊。 他也听出了宋西瑾语气里压着的那股火。 认识二十年,他太了解自己这个发小了。 宋西瑾表面越是平静,事儿越大。 这位太子爷向来有仇就报,今晚过后,谭宴山怕是又要焦头烂额了。 谭尧在心里叹了口气,拍了拍冯周南的胳膊:“帮个忙,带大家先撤。“ 包间里的人其实一个都不想走。 这种瓜八百年碰不上一个,谁舍得走 可没一个人敢真留下。 吃瓜也得分是谁的瓜,宋太子的瓜也敢当众吃,那是嫌命长。 不到两分钟,满屋子的人撤得干干净净。 服务员进来想收杯子,被谭尧一个眼神撵了出去。 谭尧最后一个走。 他站在门口回头看了一眼,陆虞和宋西瑾并排坐在沙发里,谭宴山一个人站在屋子中间,三个人谁都没动。 他转身把门带上了。 门合上的那一刻,包间里陷入短暂的寂静。 宋西瑾淡淡抬眼,看着站在对面的谭宴山。 “你到底想说什么?“ 谭宴山没急着开口。 真到了这个时候,他反而不急了。 他慢条斯理地走到两人对面的沙发前坐下来,中间隔着一张放酒的桌台。 桌台上杯盘狼藉,都是别人庆祝剩下的热闹。 宋西瑾看着谭宴山这副做派,胃里一阵一阵地泛恶心。 自从听陆虞说过这个世界是一本小说,而他跟谭宴山是书里写好的官配,宋西瑾每次看到谭宴山这张脸,都觉得生理性不适。 凭什么? 凭什么他要跟这样一个自我、偏执、从来不顾别人想法的人绑在一起? 写书的人安排这一切的时候,问过他一句愿不愿意吗? 谭宴山从冰桶边翻出一个干净的杯子,拎起旁边喝剩的半瓶威士忌,给自己倒了小半杯。 琥珀色的酒液晃了晃,他仰头一口闷下去半杯才缓缓开口。 “西瑾,我们才应该是在一起的。“ 宋西瑾的瞳孔猛地一缩。 “我们本应该结婚,”谭宴山盯着他宋西瑾,继续说,“我们领了证,住进西山那栋房子,把两家的生意并到一起,做到前所未有的高度。” “这些才是本来都应该发生的,每一件事我都记得清清楚楚。”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转向陆虞,那点仅存的克制瞬间没了。 只剩下毫不掩饰的嫌弃和忌惮。 “可他算个什么东西?一个捞男而已,也配站在你身边?” “西瑾,我们应该让所有事情回到正轨,现在的一切都是不对的,你知道吗?“ 宋西瑾心中巨震。 被陆虞握着的那只手,止不住地轻颤起来。 谭宴山这话是什么意思? 他知道原本的剧情走向? 陆虞是穿书,那谭宴山呢? 是觉醒,还是重生? 这个世界到底还藏着多少他不知道的东西? 陆虞的拇指在宋西瑾手背上轻轻摩挲,无声地安抚。 “谭先生是吧。“ 陆虞开口,语气从容,听不出半点波澜。 “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我在说什么,你应该最清楚才对。”谭宴山的目光越发阴狠,“破坏这一切的就是你!破坏我跟西瑾的就是你这个外来者!” “你到底用了什么手段?!“ “谭宴山。“ 宋西瑾打断他。 刚才那点震惊已经被他压了下去,声音冷冷:“你现在应该去精神科挂个号,好好看看你的脑子,而不是跑到这里来说这些胡话。“ “西瑾,”谭宴山转回头看他,语气一下子变得纵容起来,像在哄一个闹脾气的孩子, “我不信你看不出来,这个陆虞跟之前那个陆虞,真的是同一个人吗?” “你仔细想想,一年前他是不是忽然就变了?后来我回国后你突然变得这么讨厌我,是不是也受了他的蛊惑?“ 宋西瑾冷笑出声。 “我看你是真疯了,他怎么就不是一个人了?谭宴山,看来我之前还是对你手下留情了。 谭氏的篓子还是不够多,才让你有闲工夫跑到我面前说这些疯言疯语。“ 谭宴山死死盯着宋西瑾的眼睛。 他想要在那双眼睛里找一丝动摇,找一条裂缝,哪怕是找到任何一点其实他也有点怀疑的蛛丝马迹。 什么都没有。 那双眼睛清亮又冷漠,看他的眼神跟看一个真正的疯子没有任何区别。 谭宴山这才真的慌了。 “西瑾,你相信我,”他的声音都变了,“我们真的应该在一起,这个陆虞有问题,他接近你肯定是有目的的!” “你再查查他,你重新查查他好不好?” “西山那栋别墅你知道的,我们去今年三月订的婚,十月就会领证。”谭宴山身子往前倾,眼睛红得吓人。 “领证那天你穿的是深灰色的西装,站在民政局门口,风把你的头发吹乱了。 这些事我怎么可能编得出来?” “你回去想想,你想想那栋别墅,你不可能一点印象都没有!” 宋西瑾静静地听他说完才开口,声音平静地近乎残忍。 “我看你是真的精神错乱了。” 谭宴山张了张嘴,一个字都没能说出来。 为什么? 为什么宋西瑾一点都不信? 为什么那些梦只给他一个人做? 那些梦境要是也投放给宋西瑾就好了,哪怕只投放一个晚上,让宋西瑾亲眼看看西山那栋房子,看看那本结婚证,看看他们原本该有的人生。 宋西瑾就会知道,他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 “我不会相信一个精神异常的人。” 宋西瑾站起身,顺手把陆虞也拉了起来。 “我们回家,没必要在这里跟一个失了智的疯子论长短。” “好。” 陆虞揽住他的肩,半护着他往门口走。 “西瑾!” 谭宴山立刻站起身,绕过半张桌子拦在两人面前,声音里带了点哀求:“你听我说,你听我把话说完……” “谭宴山。” 宋西瑾停下脚步,抬眼看他,那眼神让谭宴山浑身的血凉了半截。 “你要是再拦着我们,我会启动法律程序,骚扰、寻衅滋事,哪一条都够你喝一壶。” “你可以试试,看我做不做得出来。” 谭宴山这会儿还残存着最后一丝理智。 他看着宋西瑾的眼睛,那不是威胁,他失魂落魄地往旁边让开了半步。 宋西瑾不信他。 一个字都不信。 明明他们在梦里领了证,结了婚,可现在这个人站在他面前,护着另一个男人。 看他的眼神像看一条疯狗。 更可笑的是,他忽然想起来,好像就连梦里的那个宋西瑾,也从来没有爱过他。 梦里的那个人谁都不爱。 跟他结婚,不过是两家的生意需要一个名分。 那栋房子冷冰冰的,两个人各睡各的屋,一住就是好几年,他甚至经常几个月不回家。 原来连梦里,他都没赢过。 回家的路上车里很安静。 陆虞一直没松开宋西瑾的手。 宋西瑾靠在他肩头看着窗外,一路上一句话都没说。 等司机把车停稳,两人回到家里,宋西瑾紧绷了一晚上的身体才终于软了下来。 陆虞揽着他到沙发上坐下,刚要起身去倒水,宋西瑾忽然伸手紧紧抱住了他。 他抱得很用力,手臂紧紧箍着陆虞的腰,脸埋在他肩窝里。 “陆虞,”宋西瑾闷闷的声音从陆虞肩窝传出来,“会不会出问题?” “谭宴山他为什么会知道这些?剧情的事明明只有我们两个人知道,他要是到处去说,会不会出什么问题?” “会不会……” 他顿住了,后面的话他没说出口。 陆虞知道他想说什么。 一路上,宋西瑾都在担心这个。 他不在乎谭宴山疯不疯,不在乎那个人,他只怕陆虞因为剧情暴露受影响。 会……消失。 如果陆虞消失了,他怎么办? 宋西瑾根本不敢往下想。 “没事的,西瑾。”陆虞把他整个人圈进怀里,掌心一下一下顺着他的背,“我不会离开,我会一直在你身边陪着你。” 话是这么说,陆虞自己心里其实也没底。 他确实没料到谭宴山会觉醒原剧情。 穿书这种事,他到现在都没完全弄明白,谁能保证这个世界没有别的窟窿? 可他现在只能给出这样的保证。 现在的宋西瑾受不了一点刺激,这个人看着冷静,神经其实已经绷到了极限。 再绷下去会断的。 宋西瑾抬起头看陆虞,忽然抬手勾住了他的脖子。 “陆虞,亲我。” 陆虞依言低头,一个带着安抚意味的吻落在他唇上,温柔地、轻轻地吮。 宋西瑾不满足。 这样的吻太轻了,轻得他抓不住。 他现在需要确认陆虞的存在,确认这个人在他身边,确认他不会凭空消失的。 “陆虞,”他喘了口气,眼睛发红,“用力点亲我,要我……” 剩下的话都被陆虞吞进了吻里。 …… 陆虞抱着洗完澡的宋西瑾躺到床上。 宋西瑾缩在他怀里,耳朵贴着他的胸口,听里面一下又一下的心跳。 折腾到这么晚人乏得很,可心里那点不安并没有完全散去。 依旧悬在心口,不上不下。 宋西瑾半闭着眼睛想了很多。 他好不容易才跟陆虞走到今天,陆虞的事业正要起高楼,评奖季就在眼前,马上就要拿影帝。 《南下》等着抬档,国庆他们还要一起回白山老家跟他父母吃饭。 他们刚刚好起来的日子,他不允许任何人来破坏。 谭宴山不行,谁都不行。 “睡不着?”陆虞低头在他额上亲了一下,低低地问。 “嗯。“宋西瑾往他怀里又缩了缩,“在想事情。” “想谭宴山?” “想怎么弄死他。”宋西瑾说得咬牙切齿。 “这事儿你别管,交给我。你好好跑你的评奖季,参加你的颁奖典礼,别的什么都不用操心。” 陆虞把怀里的人紧了紧:“好,都听你的。” 宋西瑾终于闭上眼睛。 第二天一早,宋西瑾刚到公司就把方助理喊进了办公室。 “谭氏现在什么情况?”他没有废话。 方助理愣了一下,赶紧翻开手里的平板,之前因为宋总的授意,他就调查过谭氏,还有备份。 “谭氏近一年来资金链一直很紧,银行那边在抽贷,还没谈下来,他们在谈的城南那个地块保证金也还差着一截。” “另外,他们信洋的合作案还在谈,那边一直在压价……” “城南的地,是谁在跟银行谈?” “谭宴山亲自在谈。” “很好。”宋西瑾往椅背上一靠,手指轻轻在桌面上敲了两下,“你去办几件事。” “放消息出去,就说我们对城南那块地也有兴趣,不用真下场,让银行知道就行。” 银行最怕什么?最怕客户拿不着地,贷款打了水漂,这一手可以让他们去逼谭氏追加保证金。 “第二,信洋那边让市场部把我们对信洋的年度采购预算做一份出来,提一嘴我对谭氏的不满。” “谭氏手里那几个在建的项目,合作方、供应商、工程进度,全部给我摸排一遍,三天之内我要看到报告。 另外,找人盯着谭宴山,他去了哪里见了什么人,我都要知道。” 方助理一条一条记下来,忍不住抬头看了一眼自家老板。 那个谭总怎么就不能消停点,又得罪宋总了。 这次麻烦好像有点大,就看谭氏能不顶得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