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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财阀太子爷的捞子前男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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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财阀太子爷的捞子前男友:第214章 一场醒不来的噩梦

晚上的局定在谭尧他们常去的那家会所。 包间很大,今晚里面的人还真不少。 除了谭尧、冯周南几个熟的,还有一些陆虞不太认识的,原主以前可能见过几次。 陆虞没什么印象,只认得几张脸。 两个人进门之前包间里一直热热闹闹的,他们一推门,不知怎么齐刷刷安静了下来。 紧接着所有人都站了起来。 “你俩终于来了!”谭尧嗓门大,亲自站起来迎上来,把两个人往正中间让,“今晚的主角到了!来来来,坐这儿,这是专门给陆虞留的C位!你们娱乐圈有这么个说法是吧?” 他现在已经摸清楚宋西瑾的脾性了,当着他的面讨好陆虞比讨好他本人更让他高兴。 沙发正中间的位置早就空出来了。 “陆虞,恭喜啊!”冯周南端着酒杯凑过来,“三金之一的影帝提名,你可太给我们长脸了!” “就是就是,”旁边有人接话,“以后出去喝酒,我们都能吹跟影帝候选人一个桌喝过酒。” “什么候选人,我看就是影帝!” 众人你一句我一句地寒暄,敬酒的敬酒,递话的递话。 态度热络得跟一年多前判若两世。 谭尧招呼人重新开了酒,自己端着杯子站起来,手指敲了敲杯壁。 “都安静一下!”他扯着嗓子,“今天这个局,是专门给陆虞攒的,多的话我不说,就一句。” 他把杯子举起来。 “之前在这儿,有些人说的话不好听,今天还是这儿,我谭尧把话放这儿,陆虞是西瑾的人,也是我谭尧的朋友。 以后谁对他不敬,就是对我不敬。” 满桌嚷嚷叫好,酒杯一起举起来。 宋西瑾坐在原地没动,等众人闹完了才偏头看了谭尧一眼。 “你今天倒是会说话,一会儿酒也替我挡两杯?” 谭尧今天比以往还有眼力见儿,当众替陆虞说话。 那不如多给他点表现机会,一会儿陆虞会挡的酒也让他替了吧。 不能让他白表现。 “挡!必须挡!”谭尧拍着胸口,一口喝完转头又把杯子满上了。 有几个以前见过陆虞的,早没了之前的鄙夷和看不起,敬酒的时候态度一个比一个好。 有个陆虞叫不上名字的男人端着酒杯过来,话没说两句先提了当年。 “陆虞,以前……以前大家不懂事,说过些浑话,你别往心里去。” 这话说得没头没尾,旁边几个人都忍不住瞪了他一眼。 大好的日子,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 陆虞看过去,笑得客气。 “之前的事我记性不好,早忘了。” 这话他都不是说第一次的。 那人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脸上绷着的肌肉都松了不少,连声道谢。 一杯酒仰头喝了个干净。 谭尧凑到宋西瑾耳边:“西瑾,陆虞这个心胸绝了。” 宋西瑾晃着酒杯,轻哼了一声。 “他一直这样。” 谭尧只能点头说是,之前的陆虞是什么样反正也没人敢提了。 宋西瑾说什么就是什么。 别人敬的酒,陆虞喝了三杯就不再动了,也没人再劝酒。 包间里热闹了一晚上。 角落里的孙星一晚上话都不多。 一年前那个晚上他也在。 他记得清清楚楚,就是这家会所,就在外面的vip卡座,陆虞端着托盘过来送酒,被谭尧他们一句接一句嘲讽。 满卡座的人看他笑话。 那时候谁都看得出来这人图什么。 图宋西瑾的钱呗。 圈子里这样的多了去了,捞男捞女前赴后继,铁打的卡座流水的脸。 可今晚,他抬头看过去。 包间沙发正中间陆虞坐在那儿,有人敬酒他就举杯,喝不喝另说。 有人递话他接的从容。 满屋子人围着他转,他就气定神闲的坐在那里,仿佛天生就该坐那个位置。 孙星忽然觉得,两年前那个端托盘的陆虞,和今晚这个坐在正中间的陆虞根本就不是同一个人。 可明明就是同一张脸。 改头换面这个词,他以前只在书上见过。 今晚他算是在活人身上见着了。 这个包间里热热闹闹,隔壁的包间却静得吓人。 谭宴山一个人坐在昏暗的灯光里,面前的酒已经喝了大半瓶。 他知道今晚隔壁是什么局。 谭尧提前跟他打过招呼,话说得很明白,宋西瑾西瑾不想看到他,让他别来。 他还是来了。 就隔着一面墙,那边在笑在闹,在给那个人庆祝一个影帝提名。 谭宴山坐在这里,已经分不清自己是醒着,还是又在做梦。 他现在常常分不清。 昨天夜里他又做梦了,梦里是那栋婚房,他坐在客厅里等宋西瑾回来。 一直到晚上十二点,门没有响过。 梦里的他打电话过去,那边过了很久才接,背景音很吵,宋西瑾的声音又冷又远:“在忙,挂了。” 他在梦里握着手机,心口那种钝钝的疼醒来之后还留着。 宋西瑾跟他领了证,住进了那栋婚房,那个陆虞断了一条腿,像条狗一样爬回了老家。 梦里的每一件事都有头有尾,有前有后,真实得像是他亲身经历过一般。 反倒是他现在过的日子,越来越像一场醒不来的噩梦。 有时候谭宴山盯着镜子里的自己,会忽然觉得陌生。 镜子里的这个人是谁? 为什么坐在这里? 他的人生,明明不是这个样子的。 谭宴山开始翻那些旧新闻。 宋西瑾和陆虞第一次被拍到的照片。 他记得那个时间点,梦里的那个时间点,陆虞被他找的人堵在会所后巷里,吓得脸色惨白,赌咒发誓再也不敢出现在宋西瑾面前。 可现实里,同一个时间点,宋西瑾被拍到在机场接机,两人甜蜜相拥。 一切都岔了。 全世界都觉得理所当然,只有他一个人在噩梦里,事情原本不该是这样的。 只有他一个人。 这个世界,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谭宴山慢慢站起来,走到墙边。 隔壁的笑声隔着墙传过来,模模糊糊的听不真切。 有人在大声说什么影帝,有人在起哄。 他把掌心贴在墙上。 他要见宋西瑾,也要见一见那个陆虞。 他要当面看看那个破坏了他人生的人,到底是个什么东西,是哪里冒出来的怪物! 他要知道,为什么这个世界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